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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帶著鄧建,耶魯格接近京都的第一時間,就立刻用特殊方式聯絡了城防營的人。
讓他們將耶魯格帶走,嚴密看管,不得泄露任何訊息。
這些人都是父皇精心挑選而出,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蘇牧自己也冇有著急進城,就是帶著鄧健晃晃悠悠地從外麵走進來。
目的也很簡單,他絕對相信,北元始團的那些人,肯定用他們的方法,在各個城門都安放了眼線。
與其等著他們發現,還不如大搖大擺地直接回來。
“太子殿下……”果然,纔剛剛走進城門,麵若冰霜的王傾燕,就站在了蘇牧的麵前。
她的後麵,還跟著幾個神色慌張,明顯才反應過來的鴻臚寺官員。
“王大將軍,真是好巧啊!”蘇牧輕笑了一聲,“真冇想到,本太子剛剛回來,就能夠看到將軍!”
王傾燕輕哼了一聲,“殿下誤會了,我就是在這裡專程等候!”
城門處來來往往的人本來就很多,一看到蘇牧和王傾燕同時出現,立刻便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蘇牧他們自然都認識,而這位北元的女大將軍,在當時剛剛進京都城門的時候,也被眾多人熟知。
所以。
百姓們都聚集過來,想要看一看,這位女大將軍又想要乾什麼!
“殿下看樣子纔剛剛回來,這女人也不知道又想耍什麼鬼把戲!”
“是啊……北元人本身就詭計多端,這個女人更是不簡單,恐怕又有麻煩了!”
“你們說……是不是因為上次北元人捱打的事?”
“還真有可能,聽說殿下就負責使團的所有事情,這女人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
百姓們議論紛紛,聚集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的臉上都開始浮現出了擔憂。
雖說當時秦天明放了狠話,任何人不得出去亂說。
但是。
那天的事情很多人都在場,圍觀的人更是不少,訊息自然會一點點的傳出去。
到現在為止,幾乎是眾人皆知了!
麵對王傾燕如此直接的表現,蘇牧也很平靜,“如果王大將軍有公事要說,就請到鴻臚寺上報,本太子自然會按照程式做事!”
“如果是私事……不好意思,本太子與將軍之間冇有私事!”
說完這些話,蘇牧就要揚長而去,完全不給任何麵子。
但是。
王傾燕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擋在了蘇牧麵前,同時還拔出了腰間的短劍,直接指著他。
“關乎北元和大夏之間,生死存亡的問題,殿下有冇有興趣想聽一聽?”
她的聲音無比冰冷,配合著那柄寒光閃爍的短劍,氣勢相當充足。
負責監視的鴻臚寺官員,瞬間被嚇得麵無血色。
哆裡哆嗦的相互看了看,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圍觀的百姓們更是一陣心驚,場麵有些混亂,城門處的守衛發現了這裡的問題,立刻揮舞起了手中的武器,準備包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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