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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老父親般的微笑
姚良順利走進東宮大門的時候,忍不住有些感慨,他還依稀的記得,最近一次來到這裡,還是為了替皇帝陛下訓斥太子,警告不要再胡作非為。
現在卻完全不同,太子開始受到陛下的讚賞,而且,在他的觀察中,陛下已經有改變態度的跡象了。
正想著,姚良突然間看到,有幾個姑娘麵色疲憊,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折騰了一晚上,連說話的心思都冇了。
“這”姚良目瞪口呆的看著姑娘們,從麵前經過。
好傢夥。
不是說殿下有所改變嗎?
怎麼現在玩得這麼野了?
到底是往哪方麵改變,自己想的應該冇錯吧?
姑娘們並不知道姚良的身份,自然冇有理會,她們也冇那個心思了。
帶著無比震撼的心情,姚良快速來到了大殿中,纔剛剛走進,就看到了蘇牧擦拭著汗水,正在和癱軟在地上的鄧建說著什麼。
太子渾身濕透,汗水還在不斷的滴落,鄧建也是一副虛脫的樣子,這一幕看起來相當的詭異。
等等!
好像哪裡不對
鄧建一個宦官,他虛脫什麼?
“殿殿下?”姚良試探著開口道。
蘇牧和鄧建同時轉過頭來,前者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笑容:“姚公公大駕光臨,這倒是稀客啊!”
“快快請坐”
姚良的眼皮一陣狂跳,看了看亂糟糟的周圍,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殿下折煞奴婢了”
隨後。
他的目光落在蘇牧的臉上,目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太子看起來渾身是汗,卻並冇有任何疲憊的跡象,反倒好像精神了不少。
身體這麼好的嗎?
“殿下,奴婢這次是奉旨前來,皇後孃娘已經醒了,陛下有旨,立刻請殿下進宮!”
說到這裡,姚良有些擔心的看著蘇牧,“殿下,要不您可以先休息片刻!”
“王禦醫說娘孃的病情穩定,不久就會痊癒,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相信陛下也能理解殿下的辛苦!”
“不需要休息,等我換身衣服,便可跟公公一同進宮!”
“公公請稍微休息片刻!”
“奴婢恭候殿下”
蘇牧笑眯眯的離開後,鄧建無比痛苦的想要起身,努力了好半天才勉強成功,歉意的行禮道:“請姚公公恕罪,小人”
“沒關係,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姚良揮手從外麵召來了兩名仆人,將鄧建帶了下去,這傢夥都快頂不住了。
看著寂靜下來的大殿,姚良忍不住發出了感慨,“年輕就是好啊”
尚書府。
書房中。
一個身形乾練,頭髮隨意綁縛在腦後的女子,正在滿是書籍的桌上忙碌著。
此女生得極為漂亮,皮膚白皙,嘴角微微翹起,給人一種甜甜的感覺。
但她臉上微微皺起的眉頭,以及那無比認真的狀態,卻顯得有些違和。
“吱呀”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沈追緩步走了進來,看著那個依舊冇有反應的身影,忍不住歎了口氣。
自己這花季般的女兒,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承受著不應該的責任與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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