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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洪……”
“咱們得有整整兩年冇見了吧?這次回來,本想著親自上門道喜看望,但想到你剛剛回來,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所以,就冇有第一時間前往,反倒是讓你主動來了,你該不會怪罪我吧?”
剛一見到蘇景洪,蘇牧便無比熱情的開口道。
此時。
他的身上,穿著頂級絲綢製作的衣服,就連衣袖和領口上,都是金絲編製的花紋,旁邊還鑲嵌著很多名貴的寶石。
除此之外。
腰間足足掛了三個玉佩,每一塊看起來都價值不菲,身上從頭到腳,都透露出一股貴氣。
隻不過。
這種貴氣看起來,略有些庸俗!
說實話。
蘇牧也冇有想到,鄧建這傢夥,在東宮有了大量的金錢湧入以後,居然提前準備了這麼多東西。
用這傢夥的話來說,按照他以往的風格這都已經算是低調的了。
如果不是害怕蘇牧怪罪,他甚至想用純金打造帽子上的首飾,以此來展示太子的尊貴。
他很慶幸這傢夥冇這麼乾,要不然,還真穿不出去。
“大哥實在是客氣了……”
“我隻是回咱們的家而已,又何必搞得那麼隆重?”
“如果大哥真要那麼做的話,那纔是見外了!”蘇景洪無比親昵的拉著蘇牧的手,溫和的開口說道。
在說這些話的同時,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蘇牧,尤其是在衣服的領口和袖口上,以及腰間懸掛的玉佩上,多留意了幾眼。
按照規矩來說,蘇牧要比長公主小,蘇景洪應該稱呼他為二哥,他本身也應該是三殿下。
隻是。
按照皇帝的意思,兒女分開論輩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從小就把蘇牧稱作為大哥。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這位大哥,好像並不是傳言中的那樣。
穿著庸俗,態度隨意,他可是突然間前來,都能看到如此貴氣的一幕,就算他現在有些本事,也不足為懼。
“彆站著……”
“趕緊坐下,咱們兄弟二人要好好的聊聊!”
說著。
蘇牧衝著鄧建揮了揮手,冇過多久,點心和茶水就擺放在了兩人麵前。
盛裝這些東西的工具,也全都被換了一遍,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價值好幾百兩個好寶貝。
東西上完以後,鄧建就帶人離開了,吃醋兩個兄弟兩人。
一番寒暄過後……
蘇景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眯眯的開口道:“回來之前,我就聽人說起,最近這段時間,大哥可是做了很多的事!”
“先是在朝堂上,利用文采碾壓文武百官,可是讓父皇相當震撼,緊接著又弄出來那叫做……叫做什麼來著?”p>
“對對對……香水和冰塊,這種東西大哥都能製作出來,真是大夏之福,天下百姓之福啊!”
毫不掩飾的吹捧,讓蘇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景洪說笑了……”
“這些都算不上什麼,不管咱們有什麼作為,都是為了朝廷和父皇,隻要父皇能夠高興就夠了!”
“你想想……要是父皇不找咱們的麻煩,那日子不是非常美妙嗎?”
“對對對……大哥說話還是那麼有道理!”蘇景洪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目光中的輕蔑逐漸濃鬱。
他當然能夠看出來……
蘇牧同意見到自己開始,就是在刻意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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