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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你們曾經是京都的守衛者,應該擁有最起碼的警惕和應變能力,真是冇想到,你們若成了這樣!”
“此前你們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要超越大部分人嗎?”
“這就是你們厲害的地方?”
“今天晚上如果有敵人突破了進來,你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不對……根本不用什麼敵人,哪怕隻是個尋常的盜賊,隨便放把火,你們就已經死了!”
說到這裡,蘇牧冷哼了一聲,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就憑你們這樣,還想成為東宮的親衛?”
“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剛剛經曆了這些的士兵們,本身就遭受了很大的打擊,身心俱疲,無比狼狽,現在聽到蘇牧這些刺耳的話語,他們的情緒迅速被調動了起來。
雖然冇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但是他們看向蘇牧的目光,已經說明瞭一切。
不服,屈辱,委屈毫不掩飾的展示了出來,就連柳勇都是滿臉不服氣的樣子。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耍無賴!
蘇牧所說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生,誰有這個本事突破到東宮來?
再說了……
他們隻是初來乍到,又突如其來遭受了那麼奇怪的訓練,身體還冇有恢複過來而已。
這要是放在平時,根本就不會這麼狼狽!
“殿下……”沉默了片刻,柳勇實在忍不住了。
強忍著身上的痠痛,緩緩站了起來,伴隨著他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小人不服!”
“哦?”蘇牧眉毛一挑,“你有什麼不服,可以儘管說出來!”
“首先,殿下所說的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冇有人能夠突破東宮!”
“還有……我們隻是剛剛到來,對一切都還不熟悉,殿下這是有心在為難,這怎麼可能應對自如?”
“如果光明正大的行動,我們絕對不會這麼狼狽!”
這番話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不斷的有人點頭,目光中的不服更加濃鬱了。
當然。
還有極少數人,內心深處還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太子是被他們保護的對象,如果論能力和專業的技能方麵,根本就冇有辦法和他們相提並論。
憑什麼質疑自己?
隻不過。
因為身份的原因,他們根本就不敢說出來!
“還有嗎?”
“暫時……暫時就這些了!”發泄了一通的柳勇,情緒恢複了一些,便開始有些後悔了。
不管怎麼說,對方可是太子,自己這樣說話太過分了。
“不,你還冇有說完!”蘇牧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心裡肯定還在想,如果比能力,比戰鬥力,你們其中隨便一個人,都能夠輕鬆將我拿下!”
“我除去太子的身份以外,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居高臨下,如此自信的否定你們,我說得對吧?”
現場一片沉默,冇有人開口說話,但也冇有人反對。
“我現在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可以選擇向我挑戰,一個人,三個人一起都可以!”
“隻要能夠打敗我,就可以越過所有訓練,直接成為親衛!”
“不僅如此,成功挑戰我的人,還會獲得十萬兩白銀的獎勵!”
“你們可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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