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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禦醫,我的病已經徹底痊癒,就不用麻煩你三天兩頭往這裡跑了!”翊坤宮,皇後滿臉苦笑的看著,麵前正在收拾工具的王誌,低聲開口說道。
從很久之前開始,她就再也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可王誌依舊三天兩頭往這裡跑,而且,每次來都神色嚴肅,還無比詳細的記錄著什麼,陣勢搞得相當大。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的病情又複發了!
“娘娘……”
“我可是答應過太子,一定要保證您身體康健,娘娘可不要讓我失信於人啊!”王誌神色平靜,開口解釋了一番。
隻是。
這些話他已經說了好多遍了!
皇後看了一眼負責伺候的宮女們,輕輕揮了揮手。
眾人立刻緩緩退去,這裡隻剩下了她們兩人。
“好了王禦醫……”
“這裡已經冇有了其他人,就不用在跟我演戲了吧?”皇後輕笑了一聲。
她對王誌也相當尊重,更何況,自己的命能夠保住,對方也有絕對的功勞。
所以。
除了正式場合,她都冇有在對方麵前自稱本宮。
“娘娘果然聰慧,是老臣失禮了……”王誌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恭敬行了一禮。
“其實,老臣幫娘娘檢查,也是為了詳細記錄痊癒後的變化,為了今後做準備,這些都是極為難得的經驗!”
“所以……還請娘娘恕罪!”
皇後:“……”
她再一次體會到了對方的迂腐,像這樣的事情,分明可以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難不成自己還會不配合?
要不是每次王誌離開之前,都隻是輕描淡寫的囑咐。
她都差點以為,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又有什麼毛病了。
“你……”
“娘娘,有些話……正好可以現在說一說!”皇後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王誌的話給打斷了。
“怎麼了?”
“老臣經過了殿下的點撥,對醫術有了些新的理解,結合此前對娘孃的診斷,雖然冇有證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娘娘此前身體不適的時候,有人在藥中加了東西,應該是類似黃芩,芒硝等苦寒傷腸胃的藥!”
“由於這些藥材本身就很苦,不懂藥理的人根本發現不了!”王誌深吸口氣開口道。
這些都是他自己的判斷,但應該錯不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身邊……有想置我於死地的人,是這些人一手製造了之前的事?”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皇後的表情卻似乎並不意外。
王誌冇有說話,這已然顯而易見了!
“多謝王禦醫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某些人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那……老臣告辭!”
“王禦醫……”
“娘娘?”
“太子年輕容易衝動,身邊有你這樣穩重的人,我就放心多了!”
“……”
王誌離開後,皇後雙眼微眯,看著門口陷入了沉思。
實際上。
根本不用對方提醒,這些東西,她從醒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明白。
隻不過。
這番作為……恰好證明瞭自己心中所想!
不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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