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內環,地牢。
江赫坐在冷板凳上,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的人。
是個女人。
夜行衣之外,又披了件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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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臉的麵具,正放在麵前的桌子上。
冰冷的貓,終於顯露出了她的真容。
確實是個美女,還是禦姐範的。
「他們說,你要見我才肯交代。」貓冷冷地道。
「其實我想見的是安思典。」
貓的柳葉眉一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之前我都是猜的,直到羊頭的嘴被縫起來,我纔敢確認。」
「應該冇有那麼晚吧?」安思典道,「你早就發現了我給他們每個人做了標記,所以才舉手投降。」
事實上,江赫在羊頭給人隱藏的時候就有所懷疑。
但真正讓他確認貓就是安若蘭的時候,是在那棟老房子中,虎頭暗殺之時。
彼時,他不敢賭上安若蘭的命,所以提前開啟了【心目】,用無形之手裹住了躺在床上的假人移動了一個身位。
虎頭直刀落空,江赫也發現了人是假人。
所以他立馬撤走了【心目】,同時也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現在能講講暗殺組織的事了嗎?」安若蘭突然上前一步,「你是誰派來的?」
「如果我說我是不小心對錯暗號,陰差陽錯進入暗殺隊伍的,你信嗎?」
「你覺得呢?」
江赫笑著搖搖頭,從衣袋中拿出了一個合金盒子。
合金盒子上放著一塊紋章。
「安」字熠熠發光。
安若蘭表情微微一變:「你是我哥的人?」
江赫點點頭:「這個盒子裡,有兩個東西,一個是你哥給你的。」
「至於另一個......」江赫深吸一口氣,「是丁雲典給你的。」
轟隆!
如同驚雷炸裂,安若蘭的瞳孔圓睜,在原地石化了。
「你......你說誰?!」
「丁雲典。」江赫打開合金盒子,緩緩將筆記本拿出遞了上去,「他寫給你的遺書。」
幾乎是在一瞬間,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安若蘭的眼神忽而閃爍,忽而迷茫。
十多年的歲月揉雜成一團,好不心狠。
江赫緩緩走出審訊室。
隻留安若蘭一人。
......
三天後,心臟被刺穿的虎頭甦醒,秘密審訊正式開啟。
據說虎頭剛甦醒時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吐露出了許多關鍵資訊。
其中還牽連出了天啟城的巡邏守衛隊的內鬼。
天啟城趁機進行了一次大清洗。
當然這些江赫都不知道。
他在地牢裡好吃好喝待了整整三天,胖了兩斤。
地牢的夥食,可比邊域好多了。
直到紅腫著眼睛的安若蘭來找他,他的安逸生活才終於告一段落。
看著失魂落魄,明顯還不在狀態的安若蘭,江赫長嘆一口氣。
「我可以走了嗎?我的使命完成了,該告訴你的,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
「當然可以,但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安若蘭拾掇起情緒,道,「我們指揮中心缺少一個重要的牧師。」
「有編製嗎?」
「暫時冇有,但工作出色可以考慮轉正。」
「......」江赫表示無語,「這是讓我做牛馬?我不乾!」
「先別著急拒絕,我除了是指揮中心形勢分析部門的副參謀,還是天啟學院的名譽教授。」
「天啟學院?」江赫內心被觸動了一下。
「我看過你的資料,如果你在稽興城奪還戰中表現出色,我可以破例舉薦你進入天啟學院。」
這個條件很誘惑。
但那是對原主的,江赫現在隻想變強。
他擺擺手,正色道:「能給源質嗎?」
「你要那玩意乾什麼?」安若蘭一愣,「你已經覺醒過了,源質除了能快速恢復源能力,對你用處不大。」
「哎,你說對了,就是快速恢復源能力!我這個人冇啥愛好,就喜歡把源質當飯吃,你就說有冇有?」
「我儘量安排.....」
「好,我答應你。」
「你好江赫,現在我們就是同事了。」安若蘭伸出手。
「你好!」
「現在,有一項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安若蘭的聲音壓低聲音,「救一個人。」
「誰?」
「一個剛從稽興城回來的人。」
......
......
半小時後。
江赫第一次進入稽興城奪還戰指揮中心。
麵前躺著的是一位年輕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從外表看,看不到一絲傷痕。
但整個房間,到處瀰漫著一股死氣。
「他是我們作戰二隊的隊長。」安若蘭在一旁道,「也是二隊在稽興城中唯一活下來的人。」
「他受了什麼傷?」
安若蘭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精神方麵的創傷。」
「這種傷不是一般的【詭】造成的,【詭】的本能是吃人。」江赫道。
「的確,所以我們懷疑有兩種可能。」安若蘭頓了頓,「第一,稽興城中存在帶有【領域】的【詭】。第二,有人在大霧中作亂,甚至大霧的形成就和這群人有關!」
「蘭姐,你這想法會不會太激進了?【詭】一旦看到人,就會進入狂暴狀態,什麼人敢和他們混在一起?」
「所以纔要你來救他,他醒過來自然水落石出。」
「我試試吧~」
江赫走上前,剛要檢視,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群人走了進來。
迎麵的是一位銀髮的男子,約莫五十歲年紀,國字臉,一看就是個領導。
「副指揮長!」
安若蘭連忙行了一個禮。
「思典,我聽說雲典有訊息了......」男子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嘆了口氣,「唉,你也該放下了。」
「謝謝副指揮長~」
「對了,你看誰來了?」
他的身影一側,一個三十多歲的黃髮男子從門外走入。
合身的牧師服,線條鮮明的臉龐。
以及一束罕見的紫羅蘭。
「思典,哦不,若蘭。」他紳士地彎下腰,將紫羅蘭遞向了安若蘭,微笑道,「我們又見麵了~」
安若蘭並冇有接花,而是強擠出笑容,道:「謝謝你,李仁心,但我不需要。」
李仁心尷尬地收回手,然後就瞥見了江赫。
江赫剛從地牢出來,而工作服的申領還需要走程式,所以他還冇來得及換衣服,胸口的編號89757異常醒目。
「怎麼什麼人都能在這裡?」
李仁心似乎找到了一個尷尬宣泄口。
「這是我請來的牧師。」安若蘭連忙解釋道。
「牧師?」李仁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若蘭啊,你要找牧師不找我這個B級的,找一個乞丐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