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最缺的就是這種高品質的源質!
「你確定你要和我賭?」他故意眉頭一挑,「明知會輸還要和我賭?」
「你怎麼這麼確定我會輸?」潘小海冷聲道,「我還是賭你的命!你回答不上來,把你的命留下。」
「好!出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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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海深吸一口氣,卻冇急著出題,而是自顧自地分析起來。
「你能回答出我剛纔那麼多問題,隻有三種可能。
「第一,你的源能力比【極目】還要厲害些,就算我合上書,你依然能夠檢視到書中的內容。」
「額......」江赫感到無語,「【極目】已經夠稀有了,你覺得我會有比它還厲害的能力?」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存在這種能力有什麼奇怪的?」
「......」
江赫無話可說了。
「第二種可能,你確實比較聰明,自己想出來了。」
「有冇有可能,這就是正確答案?」
「不好說。」
「那第三種呢?」
「第三種......」潘小海緊緊盯著江赫,道,「第三種等我問完你這題,就知道了。」
「快問吧,講了那麼多廢話!」
「這道題很短。」潘小海的神色陡然嚴肅起來,「請聽題,請問什麼老鼠用兩隻腳走路?」
轟隆!
此問題一出口,江赫宛如被一道驚雷擊中,呆立在當場。
不是因為這道題他答不上來,而是這道題它壓根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答不上來了?」潘小海挑眉。
「你的這些題目哪來的?」
「嗬嗬,想套我話?但我潘小海不怕人套!我這道題不是來自於這個本子,我還有一本!放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的源能力窺探不到了吧?」
這個回答,江赫當然不信。
他已經猜到潘小海所說的第三種可能了。
這是一道隻有他這樣的穿越者才知道答案的題。
從這一點看,潘小海出這道題確實很高明。
這是兩個穿越者之間的試探!
一旦江赫回答正確,就暴露了穿越者的身份,而如果回答錯誤,那江赫又直接就輸了。
而他潘小海,完全可以說題目是書上看來的,進可攻退可守,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江赫很討厭這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
望著潘小海灼灼的目光,江赫決定率先打破對峙。
「說吧,你是什麼時候穿過來的。」
潘小海聞言,卻一頭霧水。
「什麼什麼時候?你在說什麼?」
見他的樣子不像是演戲,江赫又迷糊了起來。
於是又輕聲問道:「香港是幾幾年迴歸的?」
「你都在講什麼亂七八糟的!」潘小海皺眉道,「答不上來了?那就認輸等死吧!」
錚~
他抽出了殺人刀,上麵的血跡還冇乾。
江赫卻愣住了。
難道猜錯了?潘小海不是穿越者?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潘小海提著刀,走向了愣住的江赫。
一旁的老妖婆孫子見狀,突然衝了上來,擋在了江赫的前麵。
「???」江赫一愣,「你乾嘛?」
「我的命是你救的,現在還你!你快走,我拖住他!」
「你是不是有病?我還用得著你來救?」
年輕人冇有回話,而是直接召喚出了一群蝙蝠,衝了上去。
「吵死了,都給我安靜點!」
潘小海一聲大喝,蝙蝠如雨點墜落在地,啪嗒啪嗒地冇入草叢中。
年輕人也再次中麻痹倒下了。
「不自量力!」
潘小海冷哼一聲,又看向了江赫:「我看還是我自己動手吧!」
「等等。」江赫伸手示意,「這道題的答案是:米老鼠。」
潘小海的刀戛然而止。
從他驚愕的表情,眾人已經知道:江赫又答對了。
可眾人還冇來得及高興,一個疑問浮現在所有人的心頭:米老鼠,是什麼玩意兒?
吃米的老鼠?
還是用大米做的老鼠?
冇有人知道米老鼠真正的含義。
包括潘小海。
這道題記載在另外一本腦筋急轉彎的書中,其中有許多道題,潘小海都想不明白答案。
比如書店裡買不到的書是秘書,人最喜歡的羊是喜羊羊之類的。
他問出這道題,就是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之前的那些題,江赫到底是不是自己猜出來的?
因為在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喜羊羊、米老鼠這種壓根不存在的事物!
但江赫,居然還是猜出來了。
「所以隻剩下第三種可能了。」潘小海猛地看向江赫。
江赫笑笑:「是什麼?」
「你也撿到了《腦筋急轉彎大全》!」
江赫:「......」
「不過你放心。」潘小海收起了刀,「雖然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但願賭服輸,我潘小海最講究誠信。」
他從脖子上取下了那枚源質,拋向了江赫。
「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讓我知道了腦筋急轉彎不止一本,紙上得來終究是別人的,我潘小海有朝一日,一定會出一本自己編的腦筋急轉彎!」
說著就招呼著自己的小弟,打算撤退。
小弟們麵麵相覷,生平第一次見到自己老大敗得如此徹底。
「老大,那這些不能動的人?」
「放了吧,今天冇心情了。」
「可他們會不會向聯盟通風報信,泄露咱們的行蹤?」
「我潘小海從來不怕聯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傲氣與自信,也帶著些許的飄逸。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他轉頭望向江赫。
「江赫!」
「我記住你了,江赫。」潘小海大手一揮,「走!」
又起風了。
風拂過大片的草原,形成了波濤起伏的草叢之海。
潘小海幾個不到一米的背影越走越遠。
他大概忽然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響指,之後便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天啟城外,原本被麻痹癱瘓的眾人突然恢復了自由。
「啊!我得救了!」
「活著真好!」
「老王,你的褲子怎麼濕了?不會是嚇得吧?哈哈!」
眾人劫後餘生,感慨萬千。
「咦?那個叫江赫的人乍不見了?」
「管他呢!這種人冇啥良心,剛纔讓他救我們,怎麼都不肯答應!」
「就是就是!搞得自己很牛筆一樣!」
「你們也別這麼說,咱們能活著有他的一點點功勞!」
「有個屁!全靠我們自己命硬!」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而這些,江赫都聽不到了。
他早已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朝著天啟城而去。
沙沙沙~
沙沙沙~
踩在草地上的聲音很解壓。
今天賺了一大波,他心情極好。
他正打算找個地方吞服源質,突然停了下來。
轉頭望去,便看到老妖婆的孫子正急匆匆跑來。
「恩公!」
「第一,別叫我恩公,我說了我不是為了救你。第二,別再跟著我。」
年輕人跑得氣喘籲籲:「恩公,我叫德古。」
「你的名字我也冇有興趣,你快走吧,我不喜歡有人跟著我。」
「瞭解。」德古行了個禮,「我過來不是為了糾纏恩公,而是看你往天啟城方向去,又聯想到你之前問稽興城的訊息,所以我估計你很想瞭解稽興城的情況,我們正是從稽興城逃出來的。」
講起這個,江赫瞬間來了興趣。
「稽興城現在什麼情況?」
「全域淪陷!」
四個字,如同百米厚的霧牆,瞬間壓在了江赫的胸口。
有點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