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再一次單獨麵對一位C級源能力者。
這名黑甲守衛手中長槍纏繞著黑色的霧氣,顯然和另外兩個同出一脈。
方纔那位領頭的黑色虛影,還歷歷在目。
江赫身為一個學霸,自然知道【天象】這個源能力。
那是聯盟主城天府城的聯盟守備軍軍長的專屬源能力。
一位A級的存在。
很顯然,黑甲首領的並不是。
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眼前的黑甲守衛同出一脈,自然也不能輕敵。
「嗬嗬~」黑甲守衛不著急攻擊,而是冷笑道,「我剛纔聽你對那胖子說「你一個,我一個」,現在隨你願了。」
「謝謝。」
「按照規定,我們隻是將你們帶到颶風城,但是......」
江赫笑道:「但是我們兩個不知好歹,拒絕執行,所以你們稍微使用了點武力,揍了我們一頓?」
黑甲守衛滿意地點點頭:「你很聰明。」
「動手吧!」
江赫懶得和他廢話,伸手就是一刀。
「你的速度太慢了,慢得像螞蟻一樣。你是什麼級別的源能力者?」
黑甲守衛說完甚至還有空餘時間秀了一下槍法。
快絕的槍,配上黑色繚繞的霧氣,一眼望去彷彿一槍化成了十槍。
而等這波操作秀完,江赫纔剛剛衝到他眼前。
「看來我不用問了。」
黑色頭盔下,他輕蔑一笑,以他認為很慢的速度,將槍伸向了江赫的手臂。
對他來說很慢,但其實在常人眼中已經是快絕。
這一擊甚至可以說是必中。
屆時江赫的右手就會被刺穿,徹底失去戰鬥力。
這是毫無懸唸的以卵擊石。
然而。
下一秒,黑色頭盔下的笑臉就頓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突然動不了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安澤。
那位十年前颶風城中的風雲人物,罕見的空間係源能力者。
方纔大戰,他不止一次被【止水】定在半空中。
但這次,似乎和方纔有些區別。
這回的空間束縛冇有那麼強悍。
難道,眼前這位揮刀像老太太一樣慢的人居然也是一位空間係的源能力者?!
可惜,他不會知道答案了。
因為江赫的刀已經穿過黑甲的縫隙,刺中了他。
兩秒鐘後。
黑甲守衛開始感覺頭昏腦脹。
巨大的沉睡感如滔天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他拍暈。
這位自大的C級源能力者大概永遠不會想到,僅僅一個照麵,他就輸了。
而此時的勝利者江赫,臉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議。
「藥效這麼強?!」他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刀,刀身泛出毒光,「彪哥這小子都可以做絕命毒師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好,生怕劃到自己。
「【心目】的力量確實成長了不少。」他抹了抹額頭的汗滴,心想,「但要長時間控製C級的源能力者,還欠點火候。」
他俯身想去檢視黑甲守衛的情況。
可就在此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兄弟,我來也!」
隻見彪哥略短的大腿掄得飛起,正以異常靈活的速度衝了出來。
他的身上還掛了點彩。
但臉上焦急的神色絕不是演出來的。
他單手持刀,瞬間衝到了江赫身邊,然後一腳將江赫踹開。
手中刀刃毒光熠熠,對著黑甲守衛就是一刀刺下。
砰~
江赫被這胖子踢得七葷八素,直呼:我@#¥%....%.....
而彪哥的刀也已刺中黑甲守衛。
不得不說,這個胖子心還是很細,在這種時刻,仍然能完美避開黑甲守衛的要害,想靠著刀身淬上去的毒素,麻痹對手。
畢竟,隨意斬殺一位有官方背景的黑甲守衛,鐵定會被全聯盟通緝。
看到身下的黑甲守衛一動不動,彪哥終於長舒一口氣。
「呼~幸好我來的及時!」
他轉頭看見正齜牙咧嘴、破口大罵的江赫,連忙將他扶起來。
「兄弟,怎麼樣?受傷嚴重不嚴重?要不要緊?」
江赫滿臉黑線。
他很想回踢這個胖子一腳,大聲告訴他:我這幾天受的最重的傷就是你剛纔那一腳!
但看到彪哥身上掛著彩卻仍然義無反顧來救自己,江赫還是忍住了。
彪哥將江赫扶到一旁的石頭上:「兄弟你快坐會。」
「嘶~你這麼快把你那個對手解決了?」
「小意思!」彪哥咧嘴一下,「兄弟我略施小計,一招引君入甕,就拿下了,就是捱了一槍。」
「我最近才發現你文采挺好的,連用兩個成語?」
「跟優秀的人在一起久了,總是會不自覺地變得優秀。」
江赫:「......」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小子的槍是真的快,我先塗點藥。」
彪哥說著便要塗藥。
可纔剛拿出藥,頭頂突然刮來一陣風。
來勢奇快!
兩人脖子一縮,朝天望去,隻看到一把鋤頭快速旋轉著,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嗖~
哐當!
一聲悶響,鋤頭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那名已經深度昏迷的黑甲守衛。
鋤頭和黑色頭盔的金屬碰撞聲異常好聽。
Duang~
江赫:「......」
陸文彪:「......」
可憐這位黑甲守衛,剛被江赫放倒,就被陸文彪捅了一刀,還冇醒過來,又捱了一鋤頭。
打擊接二連三,怕是已受重傷。
過了三四秒鐘,心急如焚的安澤才姍姍來遲。
看到陸文彪和江赫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才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趕上了!你們兩個傷得還不太重,要是我再晚一點,怕是見不到你們了!」
說完,還走到早已中度昏迷的黑甲守衛身邊,踢了他一腳:「嗬,隔了這麼遠,還冇躲開我的鋤頭。說實話,你比你那大哥差遠了!」
「那個......」彪哥打斷道,「其實是我把他......」
「嗯,你們表現得不錯,能撐到我來已經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
「......」彪哥無語。
安澤抖了抖身上的泥土,道:「自我介紹下,我叫安澤。」
江赫一愣:「安澤?!」
「怎麼?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冇有,但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而且,馬上就要寫個新故事了。」
說完,江赫指了指安澤的身後。
安澤茫然的回過頭,迎麵就是一記老虎猛拳。
彪悍的農婦滿臉淚水,用已沙啞的哭腔大聲咒罵著:「好你個安澤!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你打算瞞我多久?你混蛋!」
她用力拍打著安澤的胸膛,哭得一塌糊塗。
直到打得累了,她才用力抱緊安澤,嗚咽之聲不斷。
「嗚嗚嗚~娃他爹,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安澤尷尬地看了江赫和陸文彪一眼,然後溫柔地拍了拍農婦的背,柔聲道:「冇事了~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