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麵臨著100%概率的死亡時,一般他有以下兩條路可以選擇。
一、徹底絕望,坐以待斃。
二、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
陰暗的地堡下,燭光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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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的咀嚼聲,挑動著所有人脆弱的神經。
角落的倖存者中,終於有人在徹底絕望中甦醒了。
他選擇了第二條路。
滿臉血汙的他,從陰暗的角落裡站了出來,振臂大呼:「他說得對!橫豎也是死!我寧可戰死,也不願意被那噁心的東西吃掉!」
此話一出,兩道寒冷的目光投射過來。
一道來自燕三,他的白麪扭曲一起,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找死!」
另一道目光來自半人半太歲的二爺,他扔下了手中零碎的殘屍,發出了低沉的怒吼聲:「你說誰噁心?!」
那剛站起來的男人脖子一縮,下意識地又想縮回牆角。
忽然,一隻手扶住了他。
他有些發愣,轉頭望去,卻看到在這一刻,被逼入絕境的倖存者們,終於全都站了起來。
「對!與其被他吃掉,不如戰死!」
「我不想再乾那些噁心的事了!我想做個人!」
「算上我!」
「還有我!」
在這一刻,這群地底下自私又怕死的「老鼠」終於覺醒了。
「快!咱們要快!」
「先不用管那怪物,我們集中精力殺這閹貨!」
「衝!在他虐殺所有布偶前殺了他!」
......
幽暗的地底,燭光黯淡了下來,或者說,是屬於源能力的光亮了起來。
不同顏色的光,朝向了同一個目標。
但燕三站在那裡,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慌張,就連布偶也冇有去拿。
甚至,一抹笑意正逐漸在他臉上浮現。
嗖~
隻見一道青光從他背後竄出,像青蛇遊弋在空氣中,直直撞上了那幾道光。
碰撞的一瞬間,青光暴漲,其餘顏色的光全部消失。
「老鼠」們定睛看去,才發現那是一條木鎖鏈。
這是連吳霆都逃不脫的木鎖鏈!
絕望,如同千鈞大山,死死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燕三的嘴咧得更開了:「嗬嗬,你們還真以為能傷到我!」
「大家上!橫豎也是死!」有人大吼道,又要衝上來。
「等等!既然你們這麼想活,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燕三忽然道。
此言一出,那要衝上來的幾人頓時又愣了愣。
「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不喜歡走路,喜歡有人抬著我走。」燕三笑意盈盈地對一旁喊道,「二爺,給我留四條狗吧?」
「嘿嘿嘿~」二爺不語,隻一味冷笑。
「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燕三又將目光投向眾人,饒有興致地道,「但......你們這裡有五個......」
一句話,讓原本因絕望而團結在一起的隊伍瞬間瓦解。
自私與怕死,再度湧上了「老鼠」們的心頭。
他們的目光不再對準燕三,反倒是打量起了旁邊的「隊友」。
一致對外的鋒利長矛,在某個時刻完成了翻轉,對準了內部。
地堡中,自相殘殺又開始了。
燕三很喜歡看這樣的戲碼,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老鼠」們相互廝殺。
但太歲二爺卻有些等不及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吃肉了。
「讓他們快點!我還趕著去找木老大,冇時間了!哧溜~」他有些不滿地對燕三道。
「哦,我差點忘了。」燕三目不轉睛地看著好戲,伸手指向一旁,「那邊還躺著一個昏死過去的,你去吃他吧~」
二爺循著手指的方向望去。
「燕三!你踏馬再耍我試試!」他憤怒地道,「哪裡有人?」
燕三聞言一愣,將目光從好戲上移開,然後朝牆邊張望。
他清楚地記得,那裡躺著的是孔方。
可是,燭光搖曳下,牆邊哪裡還有人影?
「人呢?!」
他的目光掃過了地堡的每一個角落。
地堡並不大,而且「戶型」方正,燭光照亮了角角落落。
但他驚訝地發現,孔方真的消失了。
而這間屋子唯一的石門,就在他身後不到三十公分處。
他確信,冇有人曾衝過石門跑出去。
那孔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