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
以前彪哥覺得這隻是隨口說說的,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這他孃的簡直是真理啊!
多看書有時候是真能救命!
「兄弟,要不你出書吧?」彪哥看向江赫的眼神裡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把你看的那些野書整合下,保證大賣!」
江赫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野書?」
「野書怎麼了?根據我多年的經驗,正書不一定是真的,但野書通常是又野又真!」彪哥笑道,「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我在霧中鑒詭十年》。」
江赫:「......」
他也懶得理這傢夥,引開話題繼續說道:「書上把這個地方稱作不毛地,整片區域全是這種白色硬物質。這在邊域極其罕見,所以我印象很深。」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裡有什麼詭?」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叫【白渡】。」
「啾啾啾!」
話音剛落,一聲嘹亮的啼叫聲響起。
這聲音聽著就在耳邊,三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朝右邊望去。
隻見一根根冒著綠色螢光的藤蔓劃開濃霧,如遮天蔽日般朝著堅硬的地麵戳去。
砰砰砰!
清脆的撞擊聲,夾雜著藤蔓斷裂的聲音不斷在耳邊炸響。
緊接著,一棵「大樹」從天而降,轟然落在了江赫等人的正前方。
江赫看得仔細,那大樹有五六米高,嫩綠的樹葉長滿了整個樹冠。
滿目的綠色大霧的灰白格格不入,而在主樹乾上,則浮現出了半張人臉。
「老木?」彪哥驚呼道。
話音剛落,那大樹突然抖擻起來,枝繁葉茂的樹冠迅速萎縮,綠葉轉瞬間就全變成了枯黃的葉子,然後飄散落下。
彷彿在幾秒之內,就經歷了春夏秋冬四季。
藤蔓蠕動,木老大半邊殘軀逐漸從大樹中浮現出來。
「標記有變動!」他撕扯著渾濁的嗓子道,「原來應該在邊界處的標記,移動了將近一公裡!」
標記是石頭堆成的,怎麼可能自己會動?
江赫本能地感覺到事情有蹊蹺,但還冇來得及細想,嘹亮的雞鳴聲已在頭頂響起。
隻見一團黑白相間的氣團從濃霧中析出,黑白之氣分明,又相互交融,形狀更是變幻莫測。
時而聚整合團像鳥,時而又分散如水流。
木老大臉色一變,沉聲提醒道:「是十絕地之一的【白渡】!冇有實體,狀似遊魂!」
「快往後退出霧牆!」江赫扯開嗓子道,「它們跨越不了區域!」
「對!」
彪哥第一個響應,靈活的身體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就隱冇在了霧中。
江赫和呂地平緊隨其後,迅速從不毛地跨回了枯骨地。
也是在這一刻,數不清的【白渡】出現在四周,從黑白氣團中傳出的鳴叫聲此起彼伏。
由於冇有實體,也不清楚到底來了多少隻,但能確定的是,肯定來了一大幫!
在江赫跨過霧牆前的一剎那,他看到這群【白渡】已經發起了攻擊。
氣團劇烈翻湧起來,擠出了一張又一張嘶吼的人臉輪廓,彷彿一瞬之間置身於一個擠滿人頭的詭異空間。
最為關鍵的是,江這些人臉居然都是他江赫的模樣!
砰!
他跨過了霧牆,彷彿跨越了地獄的界線。
彪哥正撓著發麻的頭皮,大聲罵道:「艸!什麼鬼玩意!怎麼一張張全是我彪哥的臉?」
「你的臉?」呂地平也驚魂未定,詫異地道,「那些不是我的臉嗎?」
彪哥一愣,剛要再問,綠光從麵前亮起。
一段木頭從大霧中滾了出來。
「老木!」
他連忙向前,扶起那段木頭,忽然臉色一變。
「你的頭呢?!」
隻見那段木頭就如一節普通的木頭,上麵哪裡有半分人類的痕跡?
「這就掛了?你這A級也太水了吧?」
「咳咳~」
木頭中咳嗽聲突然響起,斷木好似逢春,嫩芽從斷麵長出。
綠光縈繞之下,新鮮的藤蔓瘋狂生長起來,不多時就纏繞出了一個人形木頭人。
「我冇事!」木老大的聲音從木頭人的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