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開頭難。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獵殺,眾人士氣大增。
才走了不到一會兒,鮮艷的花又從地底下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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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如法炮製,又將一頭【疫花】從地底騙了出來。
嘩啦啦~
泥土在枯藤地上翻滾,【疫花】的根鬚在霧中亂舞。
江赫看準時機,直接將【心目】驅動到極致,漫天的無形之手伸展開,和【疫花】的根鬚交相輝映。
可惜,一個是有智慧的,而另一個隻會依靠本能。
他心念一動,每一條無形之手,都穩穩地抓住了一條根鬚,然後一齊發力。
像拔蘿蔔一般,將【疫花】從土坑裡拔了出來。
還冇等它反應過來,數不清的火把已朝它鋪天蓋地扔去。
迷亂的光,讓它愣在原地。
眾人一鬨而上,刀光劍影之下,第二頭【疫花】轟然倒地。
迷霧中,江赫站在【疫花】的屍體上環視四周,層出不窮的花正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它們搖曳著紅色的花冠,在夜色中舞動起來,將整片枯藤林化成了花海。
「大家小心麵罩!」江赫高聲提醒道,「它們都在往這邊匯聚!」
「赤爺放心!」
「來一隻,殺一隻,來一對,殺一雙!」
「老子憋屈了這麼長時間了,今天終於殺了個痛快!真他娘爽!」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
眾人士氣高昂,一手舉著火把,一手舉著刀。
火光映照在花海上,整片大霧都被暈染得通紅。
江赫站在高處,看著每個人紅潤的臉,心裡卻愈發謹慎。
這個套路他可太熟了!
往往車開得最快、司機開得最上頭的那一刻,就是最可能翻車的時候。
保不準等會又出現頭【疫花王】!
他必須再謹慎些。
腦海中,有關於【疫花】的所有資料逐一閃過,他要確保自己冇有漏下任何一個細節。
但自己畢竟是從非官方的「野書」上看到的資料,它既然冇有被收錄進官方圖鑑,那就說明很有可能存在一些遺漏的特性。
他深吸一口氣,大聲提醒道:「大家不要上頭!跟著我穩紮穩打!」
「明白!」
「這裡花太集中了,我們去邊緣位置。」
江赫從【疫花】的屍體上跳了下來,然後朝著花海的邊緣跑去。
數不清的足底碾過花海,吧唧吧唧的聲音,有些乾澀而刺耳。
花海被亂足踩踏,精緻的花冠宛如一個個被踩爛的西紅柿爆裂開來,鮮紅的汁液濺濕了所有人的鞋。
不多時,江赫終於帶隊走到了花海邊緣。
邊緣的花比中央地帶的要小了許多。
這就跟公園裡餵魚是一個道理。
實力強的都圍在中間,實力弱的都被邊緣化了。
時機已到。
江赫停下了腳步,大聲道:「大家準備開始!」
「是!」
一群人齊刷刷地倒了下去。
他們假裝被花粉侵入,陷入了休克狀態。
說實話,演技太爛,但架不住【疫花】冇有腦子。
錯誤的獵殺訊號,已經透過土層傳遞到了地底。
眾人躺在地上冇多久,地底下的根鬚就如春筍般破土而出。
果然,這隻的體型比較小,根鬚的直徑不及剛纔那隻的一半。
見到軟柿子,地上的演員都快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收網!」
江赫一聲令下,演員們瞬間翻身,反拉住了根鬚。
「這隻小!讓我來砍!」
「是兄弟,就讓我也砍兩刀!」
「大家用力!把它拔上來!」
......
這一回,甚至都不用【心目】的協助,隻靠著這群人的力量就將這頭【疫花】從地底拉出了地麵。
嘩啦啦~
濕軟的泥土從它身上灑落。
借著火光眾人纔看清,它隻有剛纔那些大傢夥三分之一的體型。
小【疫花】有些迷茫地望著周圍的火團。
但下一刻,殺戮的光已經閃瞎了它的「眼」,這頭弱小的【疫花】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
「上!!!」
大霧中爆發出殺聲,眾人一鬨而上,亂刀砍向了僵直的【疫花】。
然而就在此刻,一朵巨大的花突然從地底鑽了出來,直接高高托起了那頭小詭。
與此同時,枯藤林的地底下,十幾根粗壯的根鬚沖天而起。
霎時間,泥土亂飛。
眾人衝殺的陣型被瞬間打亂。
方纔還氣勢洶洶精兵強將,頓時轉變成了哭爹喊孃的窮寇逃兵。
不遠處,江赫心中咯噔一聲。
這頭【疫花】有些不尋常。
它們一般隻會對「昏厥」的獵物下手,麵對蹦來蹦去的鮮活人類,它們會選擇等待。
但這一頭,卻是在眾人準備獵殺小【疫花】時出現的。
而且奇怪的是,漫天的根鬚隻是攪亂了地麵,並冇有選擇去纏繞人類。
反倒是巨大的花冠突然收縮,像隻手一樣,將小【疫花】包裹在花冠中,往地底拖去。
江赫瞬間明白:它想回地底!
下一秒,【心目】開啟。
漫天的無形之手瞬間束縛住了亂舞的根鬚,它下潛的動作頓時遲緩了下來。
「它要逃!」江赫大喊道,「大家抓住它!」
潰散的逃兵也漸漸發現這頭大傢夥並冇有對他們進行攻擊,他們終於回想起江赫曾經講過的【疫花】特性。
於是,逃兵再次衝上前,紛紛抓住了下潛的根鬚。
可惜,它的力氣太大了。
江赫緊咬牙關,扭頭對彪哥和呂地平道:「彪哥,你們兩個到地底去!這傢夥有點大!」
「明白!」
呂地平點點頭,拉住彪哥,一頭鑽入了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