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拔站在石洞口,目光深邃地望向洞外。
洞外,連綿不絕的雨,從濃霧中落下,拍打著地麵。
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國字臉的男人——穿著雨衣的【貪官】。
「你的意思是說......」東方拔眉頭一挑,「江赫可能擁有類似【天馬】的禦空源能力?」
「冇錯,不然他不可能走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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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空源能力目前隻存在於史料中,你要不再仔細回憶下?」
「我也隻是猜測。」【貪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當時已經被它們控製了,我冇辦法控製自己的感官,我回憶不出來!」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若有所思。
過了片刻,【貪官】想起了什麼,轉身回到洞中,出來時手裡已端著一個爐子。
「這個是葉鳶的,還給你。」
「謝謝!」東方拔將它收入懷中,然後看著【貪官】的肚子道,「它們對你的侵蝕又加深了。」
「是的,現在我連洞裡都要穿著雨衣了!」【貪官】的眼中射出凶光,「如果那兩個人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把他們的皮給扒了!」
「你別再掉以輕心了,就是因為太小看了他們,我們才一直被動,連葉鳶也死了。」
「嗬嗬,隻是仗著點小聰明而已!」【貪官】道,「你現在什麼打算?還要繼續找他們嗎?要我說,他們肯定已經死在這大霧裡了!」
「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東方拔連忙道,「不要中了他們的計,他們現在一定十分想讓我們相信:他們已經死在了大霧裡。」
「你會不會太看得起他們了?」
「絕對冇有!」東方拔眨著睿智的眸子,「我能感覺到,那個叫江赫的,絕對不簡單!他們肯定還躲在附近的大霧中,等待著一個時機。」
「什麼時機?」
「一個能夠讓他們安然無恙地逃走,甚至是絕地反攻的時機!」
「在這裡?兩個人反攻我們?」【貪官】摳了摳鼻子,嗤笑道,「你太看得起他們了!你再給他們十個人,他們也不敢再在我麵前漏頭!」
「我剛纔說了,不要再小瞧他們!」
東方拔異常嚴肅地看向【貪官】。
【貪官】剛摳完鼻屎,正打算貪上一口,看到東方拔一臉嚴肅的樣子,隻好將手從嘴邊挪開,放在屁股後麵擦了擦,然後收起輕蔑的笑意,道:「我知道了!」
「這幾天你要多留心些,別再天天睡覺了。」東方拔轉過頭,再次看向洞外的雨幕,「東南西北四宮,他們對你最熟,如果他們真的要搞事情,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你這邊。」
「知道了。」
【貪官】點點頭,然後摸著自己的肚子,從洞裡拿出了幾個發黴的饅頭。
「天色不早了,你餓不餓?」他將饅頭遞到東方拔麵前,「要不要來點?」
「......」
東方拔感到無語:「等會,我讓豬場的人再給你送些好的過來。」
「謝謝~」【貪官】笑著將發黴的饅頭塞入口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它們也餓了,把豬也送一頭過來吧~」
東方拔點點頭。
短暫的敘舊結束了,他正準備離開。
但一道身影急匆匆地從雨幕中竄出,快步移動到了洞口。
「東方大人,發現他們的蹤跡了!」
東方拔的眉頭一挑:「在哪?」
「距離這裡北部的一處灘塗,大約有一百公裡的距離。」
「這麼遠?他們是怎麼過去的?」
「屬下不知。」
「那片區域的是什麼【詭】?」
「是【目蟲】!」
「【目蟲】?」東方拔摸了摸下巴,「這種【詭】大都是C級以下,但體型大、數量多,而且灘塗應該冇有躲藏之處,他們為什麼會選擇那裡?」
「不!那裡十分適合他們躲藏!」那人道,「我們偵查發現,那裡的【目蟲】體積十分小,最大的也不超過一米。」
「一米的【目蟲】?」
「千真萬確!」
東方拔睿智的眸子眨動了兩下,似乎抓到了什麼。
「走!」
噠噠噠~
他一頭紮入了雨幕之中,任由冷雨在臉上胡亂拍打。
......
豬場,地底駐房。
幾個護豬的管理人員吃飽喝足,癱坐在椅子上,好不愜意。
「老周怎麼還不回來?菜都要涼了!」
「那傢夥,八成又在豬籠裡撒氣了~」
「是啊,老毛病了,喝醉就喜歡打人。」
「老趙,冇酒了,再拿點!」
「好嘞!」
老趙醉醺醺地起身,伸手在酒箱裡翻找了起來,可是翻了半天,酒箱裡空空如也。
「冇酒了!」
「冇了?才弄了這麼點?踏馬的!我們都還冇喝儘興呢!」
「差不多了~咱們畢竟在地底,比不了地麵上那群。」
「憑什麼他們待遇就比咱們好?」
......
駐房內,吵嚷了起來,老趙搖搖頭,準備出去撒尿。
他正要打開門,忽然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打開了門。
「你是?」老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怎麼冇見過你?」
胖子掛著童叟無害的燦爛笑容,道:「介紹一下,我是吳彪,剛來的豬場管理員!」
「啥時候又派了個新人來?」老趙撓撓頭,正要發問,便看到了胖子手中提著一罈酒,「酒?」
「初來乍到,搞了壇五年陳釀給大家嚐嚐~」
「五年?!」
身後的那群醉漢聽到這兩個字,都從椅子上嘣噠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了胖子身邊。
胖子輕輕開啟酒蓋,酒香頓時四溢。
「自從來了這個鳥地方,什麼時候喝過這樣的好酒!」
「吳彪是吧?好兄弟!謝謝你的好酒!」
「我想起來了!今天好像確實有一批新豬到場,你是和他們一起進來的吧?」
胖子哈哈笑道:「還是這位哥有眼光!等會多分你點!」
「我也想起來了!」
「還有我還有我!」
......
駐房內,氣氛又活躍了起來,一個個對著吳彪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紛紛表示相見恨晚。
尤其是聽說吳彪隻是下地底來鍍鍍金,過幾天又會調到地上之後,這群人更是套起了近乎。
冇多久,一聲聲「彪哥」已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