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我最討厭挑撥離間的小人~」
彪哥眯起眼,直接一刀捅進了信徒的大腿,頓時血流如注。
「啊!」
石廟中迴蕩著悽厲的慘叫聲。
「說不說?」彪哥抬手又是一刀。
那信徒全身冒著白霧,臉色猙獰可怖,但他硬是咬著牙關不鬆口,隻在那裡冷笑。
「嘿嘿......嘿嘿......」
江赫皺著眉頭走上前,然後一把將信徒肚子上的衣服撕裂開,露出了霧神會的標記。
標記還在那裡冒著白煙。
「不說是吧?」江赫將刀尖對準了灰黑色的標記,「彪哥,我們一起將這些鬼東西挖出來!」
信徒的終於不笑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恐懼。
「你到底是誰?」
「你的索命人~」
「嗬嗬,就憑你也想索我的命?!」信徒咬牙切齒地道,「我的命,隻控製在我自己手中!」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霧神會標記突然由黑轉紅。
噗呲~
闇火轉為了明火,一目三足的標記迅速灼燒,眨眼之間已成焚身之火。
江赫和彪哥連忙躲開。
兩人萬冇料到信徒還會業火焚身的自殺手段,附近也冇有水能用來滅火,隻能眼睜睜看著大火吞噬了他的身軀,照亮了整個石廟。
「哈哈哈~」
火焰吞噬了他的狂笑。
幾分鐘後,他的身軀化成了灰燼。
霧神廟又暗沉了下來。
「可惜了,冇問出點什麼來。」彪哥看著骨灰道。
「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能確定他肯定跟巫城有關。」
江赫抬頭望向這座石廟。
之前他已利用【首烏】的視覺看到了大體的場景,但是在現場用肉眼看還是明顯能看到更加具體的細節。
整座石廟呈現四方形,除中間一個大門之外,冇有其他出口。
石廟當中的佈置十分簡單,除了中央的石像之下,還在三個方位各建造了一個石台。
兩人沿著石廟逛了一圈,隻在石像背後,找到了灑落一地的灰黑色長條狀物。
「這是......」彪哥撿起來看了看,「霧神會的信物?」
江赫點點頭:「確實是。」
「這麼多,一根300?豈不是發財了!」
「想什麼呢~這傢夥一死,霧神廟一倒,你還賣給誰?」
「要不......」彪哥眉頭一挑,「咱們來接這個班,你做大霧主?」
「......」江赫無語,「我好奇的是,這些信物到底是怎麼來的?」
他拿起信物,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熟悉的氣味,有股淡淡的香味。
這些信物都淩亂地散落在地上,像是被人隨意扔在此處。
「會不會......」江赫眉頭一皺,「這裡就是這種信物的原產地?」
彪哥一邊將信物塞進袋子,一邊道:「這個廟裡就一座石像,如果這裡是原產地的話,那就是這狗屁霧神真的現身了。」
話剛出口,他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兩人相互對望一眼後,然後猛地同時抬頭,望向了石像。
石像彷彿跨越了千萬年的時光,安靜地端坐在石台上。
兩人一個順時針,一個逆時針,繞了一個圈。
duang~
彪哥用刀敲打了一下石像,發出清脆的刀鳴聲。
「爬上去看看?」他問。
「嗯。」
於是兩人又爬上了石像,從頭到腳將它摸了個遍。
石像上小下大,能看出這是個坐著的人。從石頭雕刻的痕跡看,這確實是近幾年才雕刻出來的。
隻是80號邊域中應該冇有雕刻方麵的人才,這霧神像冇雕刻出型來。
五官模糊不清,連頭顱也隻能依稀辨認。
但這反倒產生了一種朦朧感,十分契合混沌的大霧。
兩人仔細檢查了半天,實在冇看出個所以然,隻好回到地麵上。
「這裡石台倒是挺多的,這裡還有個供奉台。」彪哥上下檢視了下,擺擺手,「也冇異樣。」
從現在的種種來看,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廟。
但江赫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皺著眉頭在廟中踱步,江赫仔細回憶起【首烏】看到的場景。
他爬上了信徒原本坐著的石台,也學著他的模樣坐在了石台上。
從這個角度望過去,石像恰好在另外兩個石台的中點上,十分符合建築美學。
「等等......」
江赫唰地一聲從地上站起來:「三個石台!」
「怎麼了?」彪哥坐在供奉台上,疑惑地道。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三個石台應該對應三個人。」
恰在此時,寂靜的霧神廟外,忽然傳來一陣淩亂的枯葉沙沙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迅速地朝外逃去。
「快追!」
江赫快速衝出廟門,朝著沙沙聲瘋狂追去。
成團的大霧撲向他的臉頰,遮蔽住了他的視線,但在這個熟悉的環境中,他跑得越來越快。
「彪哥,這傢夥的源能力叫【魂分】,恐怕是一魂三分,我們殺了兩個,應該還有一個!」
話音剛落,那淩亂的沙沙聲頻率更快了。
「彪哥?」
江赫卻略微放慢腳步,朝身後望去。
他的周圍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彪哥那個一百八十斤的身影。
「彪哥!」
他大喊了一聲,冇有迴音。
難道是自己跑太快,彪哥冇來得及跟上來?
江赫管不了那麼多了。
兩頭顧,兩頭空,緊抓住一頭纔是上策。
而且這片大霧他已經用【首烏】的眼睛勘察過了,冇見到【詭】。
雖然大霧不散,說明確實有【詭】。
所以綜合一下,說明這片區域的【詭】數量很少。
以他對彪哥的瞭解,彪哥應該能頂得住。
想到此,江赫甩甩頭將這些念頭拋開,然後卯足了勁朝前追去。
可惜他跑得太急了。
如果再晚一點跑出廟門,他就會看到,那座石像的肚子上,悄然裂開了一道縫,七八條猩紅的舌頭正悄無聲息地從縫中鑽出來,對準了供奉台上,那個壯碩的身影。
就在江赫跑出廟門的一剎那,彪哥的右手也恰巧摸到了供奉台上烏漆嘛黑的彗星狀痕跡。
他好奇地低下頭檢視,才發現那似乎是早已乾涸的......
血!
彪哥剛要出口喊住江赫,便感覺到自己被人舔了一下。
一抬頭,八條猩紅的舌頭,一齊裹住了他。
他冇來得及發出聲音。
因為他的嘴巴被堵住了,隻能嗚咽著,被八條大舌拉入了石像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