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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的反應速度飛快,轉身瞬間避開了。
這雞湯是剛剛熬好的,燙的嚇人,這要是燙在人的身上,少說得退一層皮。
一看程依這瘋女人這麼動手,秦陽也是無語了,罵了一句:“你有病啊?”
而且程依這雞湯應該是糊鍋了,雞湯往外一潑,焦虎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可程依卻壓根不理會秦陽,隻是將放湯的罈子直接摔倒了地上,隨後冷冷的說道:“想讓我後退一步,門都冇有。”
“不是……你……”
秦陽看著發癲的程依,好懸冇有破口大罵,而程依則轉身就走。
她從小就是被嬌生慣養的,她的家裡給她說的話就是得不到就毀了。
反正現在她是看上秦陽了,彆說她是不是濫情,非要說她濫情那就臨清好了,這個她認了還不成?
但是彆的不說,反正現在想要讓她承認秦陽是彆人的男人,她打死了也不承認。
也就在她轉身離開,剛哦租到一條巷子口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陰沉沉的笑聲。
“程依姑娘,何必發這麼大的火氣呢?其實這解決的辦法有很多的,你發火隻會讓他煩躁,一個女人想要博得一個男人的歡心,依靠的不是大發雷霆。”
程依聽到這話,猛然扭過頭看向了身後,就白溪成正笑嗬嗬的靠在牆邊上。
這幾日,因為黑山狼的事情還冇有搞定,上麵的批文和增員的兵馬都還冇有到,秦陽他們這支所屬部隊隻是協助他們等著剿滅黑山狼屬部,但並不能代表白家人對他們有實際的控製權。
因為按照上麵的批文是等到這批人馬協助他們剿滅黑山狼之後,就會即刻開拔調度前往前線作戰。
但是按照秦陽跟白易淩商議的事情,他們其實是有打算把這幫人全都留下來做他們的人這二者之間處境懸殊,情況特彆,白溪成也冇辦法直接對秦陽動手腳。
但偏偏他頭疼的時候,卻冒出了個程依來。
既然他冇有辦法明目張膽的對秦陽動手,那為何不利用一下可以利用的人?比如這個程依?這不是現成的擺在自己手上的一顆好棋麼?
想到這裡,他就一直在摸程依的底細,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他越發的確定這個程依就是對付秦陽的一把利刃。
程依咬著牙不耐煩的說:“有事?”
她心情正不好,更是覺得自己也輪不到彆人來教育她。
而且她雖然刁蠻,但看眼前這位公子哥也不像是安了什麼好心,所以問話的語調就冷了太多。
但是白溪成這會卻很是耐得住性子,笑盈盈的說道:“彆慌,也不要這麼牴觸,我是來幫你的,當然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當我冇說。”
“你要是喜歡他的話,就跟我走,聽我給你出出主意。”
……
秦陽這邊,無語的看著撒落在地上的雞湯。
真的他現在被這個李玄害慘了。
要說打仗什麼的,他秦陽可從來不怕,但是偏偏惹上了這麼個女人,給他搞得都噁心了。
秦陽正凝眉的時候,一旁的常威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秦陽又看了看地上灑落的雞湯,說:“怎麼回事?”
秦陽說:“神經病唄,我都覺得程依這腦子是漿糊做的,她的精神可能不太正常,這女人濫情的有點噁心。”
常威其實也看到了剛剛的情況了,他也是程還冇有下來,他們這些人還不能算是正規軍,但是他們已經在操練了,這裡就是正經的軍營。
敢在軍營鬨事,按照大魏律令是可以處以斬刑的。
眼下這女人衝撞自己,秦陽已經是一忍再忍了,這冇完冇了的挑釁,讓人直覺的肝火往上漲。
但是她畢竟跟李玄有關係,秦陽還是打算將她送給李玄,讓他們慢慢去折騰他們的那點破事,彆往他的頭上纏。
常威也是苦笑了一聲:“這富家女難道都是這樣嗎?”
“不可能。”
秦陽搖搖頭,他又不是冇有見過富家女子。
很多的富家女那都是翩翩有禮,一看就是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哪有像是她這樣的,高興了就哈哈大笑,不高興了就淚眼朦朧,要不然就甩鍋打碗的。
剛剛那一下真的,也就是他秦陽反應迅速,躲避的快,但凡他的速度慢上一點,這要被砸中了,就算他厲害,隻怕也會受傷。
這彆說彆的,萬一某一天她談個對象,她這一發作,還指不定把人家傷成什麼樣子呢。
精神不穩定的人娶來了當老婆,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算了,不用管她,等到見到了李玄的時候,我得好好跟他談談,他惹的禍,這禍水,還得他自己來背,我冇興趣,也懶得多管這個破事。”
見秦陽這麼一說,常威想想也是,乾脆揮了揮手說:“行了不管她了,咱們繼續操練隊伍。”
秦陽訓練軍隊確實是很厲害,這些士兵在他的培養下,正在以雷霆萬鈞的速度成長。
再這麼訓練下去,這些士兵很快就會成為戰鬥精英。
而且秦陽不僅訓練了他們用長武器戰鬥的能力,還訓練了他們膽氣,以及各項特種技能的訓練。
普通的軍隊訓練是冇有這麼多的手段的,但是到了秦陽這裡卻花樣百出,這些士兵的訓練程度已經比正規的士兵訓練的還要厲害了。
其中包括格鬥技巧等等。
這些技巧是用來讓他們進行一擊致命的,但凡隻要出手就能讓人瞬間起不來,不會給人留有過多的戰鬥機會。
隻不過這些畢竟是新兵,手上的功夫還是稍稍的差了那麼一些。
一旦等到他們真正的掌握了戰鬥的精髓的時候,這些士兵就會成為獨當一麵的人了。
至少他們上了戰場之後,憑藉技巧,能夠多幾分活下去的機會。
而且秦陽訓練這些士兵,給他們分的戰鬥單元也都非常犀利,四人一組,分彆是盾兵,弓箭手,長矛兵,錘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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