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開鐵匠鋪與售貨員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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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林風已經收拾完了院子，爐火也點起來了。
他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拿著一塊昨晚剩下的蜘蛛甲殼碎片，仔細端詳著上麵的紋路。
按照《基礎材料學》裡的說法，不同的材料紋路，代表著不同的能量流動路徑。
選擇合適的鍛造方式，能最大限度保留材料的特性。
他正琢磨著。
“吱呀——”
屋門被推開。
趙大爺打著哈欠走出來，眼角還掛著點眼屎。
他瞥了林風一眼，嘟囔道：“你小子，起得比雞都早。”
“習慣了。”
林風笑了笑，把手裡的甲殼碎片放下。
“趙大爺，早飯我來做吧。”
“你？”
趙大爺挑了挑眉：“你會做飯？”
“會一點。”
林風起身，走到院子角落的小灶台前。
那裡堆著一些簡單的食材——米、麵、鹹菜，還有昨天剩下的兩個雞蛋。
他熟練地生火，淘米，煮粥。
又從儲物袋裡翻出一點昨天在集市買的青菜，洗乾淨，切碎，準備炒個菜。
趙大爺坐在躺椅上，眯著眼睛看著。
看著林風熟練的動作，他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這話，一點都冇錯。
……
二十分鐘後，早飯端上桌。
白粥，炒青菜，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謔，還挺像樣。”
趙大爺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青菜。
味道說不上多好，但鹹淡適中，火候也還行。
“可以啊小子，以後早飯就交給你了。”
“行。”
林風點頭，自己也端起碗。
兩人默默吃飯。
院子裡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虛空獸嘶吼。
吃完，收拾碗筷。
林風擦了擦手，看向趙大爺。
“趙大爺，我有幾件東西，想請您看看。”
“什麼東西？”
“昨天打的裝備。”
林風說著，走進鍛造室。
不一會兒，他抱著三件裝備走了出來。
一件胸甲，一把長劍，一麵盾牌。
都是綠色品質。
趙大爺瞥了一眼，起初冇在意。
但當他看清裝備屬性的那一刻，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這……這是你打的？”
他一把抓過那件胸甲，翻來覆去地看。
【堅韌胸甲】（綠色品質）
【防禦： 36】
【特性：毒抗（受到毒素傷害減少20%）】
趙大爺的獨眼睜得老大。
他又拿起那把長劍。
【鋒利長劍】（綠色品質）
【攻擊力： 60】
【特性：破甲（攻擊時無視目標10%防禦）】
然後是盾牌。
【堅固盾牌】（綠色品質）
【防禦： 150】
【特性：格擋（成功格擋時減少30%傷害）】
三件裝備，每一件的屬性，都比市麵上同品質裝備高出至少一倍！
而且全都附帶特性！
這已經不是“不錯”能形容的了。
這是“極品”！
“小子，你……”
趙大爺抬起頭，死死盯著林風：“你昨天用了什麼特殊手法？”
林風心裡一緊，但臉上保持平靜。
“就是按照您教的方法啊。”
“燒紅，捶打，塑形，淬火。”
“哦，對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在淬火的時候，試著往水裡加了一點蜘蛛毒囊的汁液。”
“毒囊汁液？”
趙大爺一愣。
“嗯。”
林風點頭：“《基礎材料學》裡說，有些材料的特性，可以通過媒介傳導到裝備上。”
“我就想試試，能不能把蜘蛛的毒抗特性，傳導到胸甲上。”
“冇想到……真成了。”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
魔法值灌注是真的，毒囊汁液是瞎編的。
但聽起來很合理。
趙大爺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
“毒囊汁液……確實有可能。”
他喃喃道：“我以前也聽說過，有些鍛造師會用怪物身上的材料做媒介，賦予裝備特殊效果。”
“但成功率很低，而且對材料的處理要求很高。”
他看向林風：“你是怎麼處理的？”
“先把毒囊切開，擠出汁液，然後用清水稀釋，比例大概是一比十。”
林風回憶著書裡的內容：“加熱到五十度左右，再用來淬火。”
“溫度控製呢？”
“靠感覺。”
林風老實道：“我試了好幾次，才找到那個溫度點。”
趙大爺沉默了。
他看著手裡的胸甲，又看看林風。
眼神複雜。
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欣慰。
“小子，你天賦不差。”
良久，他開口道：“雖然隻是F級，但對材料的敏感度，對細節的把控，已經超過很多C級鍛造師了。”
林風心裡鬆了口氣。
“趙大爺，其實……”
他趁熱打鐵：“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什麼事？”
“咱們……把鐵匠鋪重新開起來吧。”
趙大爺動作一頓。
“開鐵匠鋪？”
“對。”
林風認真道：“您看，我現在能打出這種品質的裝備，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咱們可以一邊自產自銷，一邊接委托鍛造。”
“掙了錢，您也能輕鬆點，不用整天修那些破自行車。”
趙大爺冇說話。
他抽了口煙，緩緩吐出。
煙霧在晨光中繚繞。
“開鐵匠鋪……冇那麼簡單。”
他搖了搖頭：“不僅要會打鐵，還要會經營，要有人脈，要應付各種客人。”
“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懶得折騰。”
林風連忙道：“經營的事我來！您隻管坐鎮就行！”
“你來？”
趙大爺瞥了他一眼：“你會算賬嗎？會討價還價嗎？會應付那些難纏的客人嗎？”
“我……”
林風語塞。
這些，他還真不會。
“而且。”
趙大爺補充道：“開鋪子，至少要兩個人。一個打鐵，一個看店。”
“我年紀大了，不可能一直盯著前台。”
“你又得打鐵，又得看店，忙得過來嗎？”
林風愣住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一個人，分身乏術。
“除非……”
趙大爺頓了頓，彈了彈菸灰：“你能找個信得過的售貨員。”
“售貨員？”
“對。”
趙大爺看著他：“負責看店、接待客人、算賬、收錢。”
“工資不用太高，一個月兩三千積分，包吃住就行。”
“但必須可靠，手腳乾淨，腦子靈活。”
“你能找到這樣的人嗎？”
林風大腦飛速運轉。
售貨員……
信得過……
工資不高……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腦海。
柳如芹。
“我……我有個同學。”
林風開口道：“她覺醒的是F級【精打細算】天賦，在萬寶閣當迎賓，一個月五千積分。”
“如果咱們能給她差不多的待遇，說不定她能來。”
趙大爺挑了挑眉：“女的？”
“嗯。”
“你確定她願意來咱們這破地方？”
“我……我去問問。”
林風冇有把握，但想試試。
趙大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襬擺手。
“行吧，你要是能找到人，我就答應你。”
“但醜話說在前頭。”
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售貨員必須可靠，要是手腳不乾淨，立馬滾蛋。”
“第二，鐵匠鋪的經營我不插手，虧了賺了你自己負責。”
“第三，我的那份分紅，一分不能少。”
林風眼睛一亮。
“您答應了？”
“先找到人再說。”
趙大爺站起身，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我去看看你昨天打的其他裝備。”
他轉身走進鍛造室。
林風站在原地，握了握拳頭。
售貨員……
柳如芹……
得去找她談談。
……
鍛造室裡。
趙大爺看著地上擺成一排的裝備，獨眼裡滿是震驚。
昨晚光線暗，他冇仔細看。
現在天亮了，看得清清楚楚。
十五件裝備。
十件綠色，五件白色。
每一件，都是精品。
屬性超標，特性齊全。
“這小子……”
他蹲下身，拿起一把白色品質的匕首。
【精製匕首】（白色品質）
【攻擊力： 5】
【特性：鋒利 1（攻擊時忽略目標1點防禦）】
“白色裝備也出特性……”
趙大爺喃喃自語。
他走到廢料區，翻看了一下。
昨晚鍛造失敗的廢料，比之前少了很多。
失敗率，估計連20%都不到。
“怪物……”
他吐出兩個字。
一個F級天賦的新手，半個月時間，把綠色裝備的成功率提到50%以上，白色裝備接近100%。
還全部出特性。
這不是天賦好能解釋的了。
這是……妖孽。
“難道……”
趙大爺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的天賦，不是F級？”
“而是……被誤判了？”
他想起林風剛纔說的“毒囊汁液淬火”。
那種方法，理論上是可行的。
但對操作者的要求極高。
溫度、比例、時機，差一點都會失敗。
林風一個新手，一次就成功了？
“不對勁……”
趙大爺眯起獨眼。
但他冇有深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年輕的時候，也有。
“算了。”
他搖搖頭，走出鍛造室。
院子裡，林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趙大爺，我去副本廣場找我同學了。”
“嗯。”
趙大爺應了一聲，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突然開口。
“小子。”
林風停下腳步，回頭。
“如果她願意來，工資可以給到四千。”
“包吃住，住的地方……把雜物間收拾一下，給她住。”
林風一愣。
隨即笑了。
“謝謝趙大爺！”
他轉身，快步跑出院子。
趙大爺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歎了口氣。
“年輕真好啊……”
他重新躺回躺椅上，閉上眼睛。
陽光灑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
嘴角，卻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也許……
重開鐵匠鋪，也不是壞事。
至少，能讓這個小子，有個像樣的起點。
至於能走多遠……
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