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負責這種大事,青鬼司的人也是高手。
兩個男人刀法淩厲,一人攻左側,另一人就攻右側。
杜河昨日奔向百裡,又徹夜搜山,體力大不如前,應付起來頗為吃力。
“唰……”
風聲從左側起,杜河抬手架住。另一把刀從正麵來,直刺他胸口,那人眼中冒出喜悅,這是避無可避的一刀。
然後,他看到杜河抬起左手。
那人眼中浮出冷意,空手接刀,豈不是找死。
誰料杜河的手彎曲如蛇,繞過刀芒,擊打在他手腕上。他手腕一鬆,刀就被奪去,下一刻,利刃穿胸而過。
“呀。”
長樂一聲驚呼,杜河感覺到背後威脅。
他立刻明白,那個叫紅蓮的女人出手了!
他避無可避,以熱烈的姿態,撲向剩下男人的懷中。紅蓮的刀在他後背拉開口子,同時他也和男人抱在一起。
後背鮮血狂飆,杜河理也不理。一記猛烈的膝撞,男人倒飛一丈,口中鮮血狂噴,倒地再無聲息。
杜河一甩橫刀,轉身看向紅蓮。
“空手奪白刃,跟秦懷道學的,就是不太熟。”
紅蓮刀上流著血線,死死盯著杜河。身為武者的本能,讓她感受到,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交手片刻,三個手下全死。連自己必殺一刀,也被他躲過。
“你很厲害。”
杜河點點頭,笑道:“kanren砍多了,孰能生巧。我看你也不是話多的人,不會想拖到我流血死吧。”
紅蓮不再說話,雙手持刀逼近。
“當!”
兩把刀在空中撞出火花,杜河一陣心急。他後背在快速失血,再不包紮的話,流血也要流死了。
哪知這個紅蓮異常厲害,雙手持刀猛砍。
刀刀不離要害,他隻能不斷招架。
杜河心中暗惱,這女人天生戰鬥高手。雙手持刀最耗體力,不能速勝就是速敗,但這會杜河有傷,招架流血更快。
“噹噹噹當……”
打鐵聲不斷迴響,杜河眼前一陣發黑。
又是一刀砍來,杜河揮刀架住,忽而鬆開橫刀,右手握拳破入紅蓮防線。紅蓮大駭,被他一拳擊倒。
“哇。”
他一拳足有千斤,紅蓮噴出血,精神萎靡,驚道:“這不是……白鬼前輩的拳法,你怎麼會。”
“偷學我家小公主的。”
杜河冇好氣的說一聲,撒腿往長樂那跑,唰唰兩下撕她裙襬,長樂大驚失色,含淚看著他。
兩根布條綁住背部,杜河才鬆口氣。
“嘖,好白。”
長樂又羞又氣,連忙蓋住裸露小腿。
杜河活動一下,發現還能走動,提著刀走向紅蓮,“彆嫌我話多啊,實在太累了,不說話就睡過去了。”
紅蓮試圖起身,卻渾身劇痛。
“怪就怪你朋友少啦。”
杜河舉起刀,眼看就要劈下。
忽而後麵風聲一起,他連忙轉頭,隻見被重傷的男人,已經架刀在長樂脖子上。
“我草,你他嗎鐵人啊,這還能起來。”
杜河罵罵咧咧,轉身停住腳步,又道:“這樣,你放了他,我保證不動你們。我是雲陽侯,很講信用的。”
“不許過來!”
那人抓著長樂,往洞口走。長樂一臉驚駭,被他抓著走。杜河晃著刀,保持合適距離跟緊。
長樂呼喊道:“快——”
“彆說話,要走我早走了。”
長樂給他一堵,頓時話都冇說完。
“你有什麼石子不,給他來一下,我一刀就捅了他。”
“冇有。”
那人退到洞口,抓狂道:“不準說話!”
“你想我不。”
“還行。”
那人被無視了,刺激的舉起手,“老子叫你們彆——”
他話冇說完,杜河已經朝他衝上去。
然而還是晚一步,長樂被推出懸崖。杜河隻能放棄他,單手抓住長樂的手,兩人懸空掛在崖壁上。
杜河單手搭在石頭上,眼前逐漸發黑。
長樂懸在空中,眼見上方男人舉起刀。
“放——”
“你話真多。”
杜河打斷她,思考著這高度下去,能不能摔死。然後他就鬱悶了,這高度他不會,長樂必死無疑。
“哥們,商量一下唄。”
那男人露出獰笑,舉刀劈他頭顱。忽而尖銳風聲起,他雙手無力垂下,胸前透出刀柄,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緩緩倒下。
杜河用力一搭,跳上洞口。那邊紅蓮手中無刀,臉色一片慘白。他瞬間明白,是紅蓮出的刀。
“紅蓮姐姐……”
長樂跑過去扶著她,紅蓮口中溢位血,顫聲道:“冇用了,我服毒了,叛司者死,這是我們的諾言。”
長樂五味雜陳,“你為何……”
紅蓮英武的臉上浮出淡紅,她顫抖著撫上長樂的臉,“殿下,我……喜歡你。第一眼就喜歡你,請記住我,我的名字叫……羽真還。”
“我不會讓你受傷害,我……做不到。”
長樂抱著她,大顆大顆落淚。
“記住了,羽真還姐姐。”
紅蓮露出釋懷笑容,在她懷中死去。
杜河看著這個古代女同,久久不能說話。無論是哪裡的人,都有自己追求的東西,嶽菱溪是,羽真還也是。
長樂抱著她大哭不止。
杜河去翻幾人的東西,把火藥配方塞進懷裡,又大口啃著胡餅,順手給自己撒上傷藥,痛的齜牙咧嘴。
他休息的差不多,就起身走到那邊。
“回頭讓人收屍。再不走,你就得揹我了。”
長樂抹去眼淚,搖晃著站起來,她被綁的太久,腳步血液不通,走路跟喝醉酒一般,左歪右斜。
杜河看不下去,一把將她背在背上,又痛的一陣扭曲。
沿著狹窄山道下山,長樂看到溪水,不由意動。她臉上手上全是黑灰,剛纔尚能忍受,脫離險境就愛潔了。
“我去洗洗。”
“不許。
杜河也不理她,笑嘻嘻道:“殿下這樣子挺好看的,像個小黑貓。啊,不要亂動,背痛呢。”
長樂在他肩上捶一下,也不敢亂動。
她心思聰明,很快明白原因,這個樣子是她清白的證明。
“你……是怎麼找來的。”
杜河揹著她在密林中穿梭,笑道:“憑藉我的智慧啊,不然靠什麼,你爹傻不拉幾的,還在秦嶺呢。”
“不許說父皇。”
杜河心想,要是你知道你爹給假配方,看你還維護他不。不過事情既然過去,他也不願再提。
“殿下。”
“怎麼了。”
“你腿真嫩。”
長樂的臉騰一下就紅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腿,被兩隻手托著。她受過嚴格禮教,掙紮就要起來。
“你亂動,我可倒地了啊。”
杜河齜牙咧嘴的威脅,又道:“又冇人看見,老子摸兩下怎麼了。孃的,為你找你老子一身傷。”
長樂再不說話,看著他臉上血痕,眼睛噙著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