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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誰與你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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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許多人都在迎接。

玲瓏在門口點了個火盆,見他下來,立時笑道:“少爺,快跨火盆,這樣能去牢裡晦氣呢!”

“好。”

跨過火盆,杜河見她兩眼紅腫,伸手摸她的頭,玲瓏複又嬉笑。

“公子回來了。”

杜府門口,李錦繡輕聲說著,她明眸中佈滿血絲,嘴脣乾裂,被環兒攙扶著,穿單衣的季節,竟裹著白色錦袍。

杜河伸出手,她額頭一片滾燙。

“小姐受了風寒,一夜冇睡——”

李錦繡拉她袖子,微笑道:“回來就好。”

“啊——”

杜河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踏進府裡,李錦繡環在他脖子上,羞得滿臉通紅,掙紮著要下來,奈何杜河手臂如鐵,紋絲不動。

李錦繡掙不脫,低頭埋他懷裡。

他的臥室早收拾過,杜河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又抓住她的手,溫柔哄著,“病了就乖乖睡覺。”

“真的冇事了?”

李錦繡眨著大眼睛看他。

“睡覺!”

杜河挑眉訓她。

“哦。”

她應該是困了,很快就發出均勻呼吸聲。

杜河想要抽出手,卻發現掙脫不了。

即使在睡夢中,她依然抓緊。

索性靠在床邊,看著她恬靜的臉,心中泛起一陣溫柔,她能生死與共,自己又何懼外界風雨。

去他孃的公主。

去他孃的身份。

老子要定了。

玲瓏輕手輕腳的走進來,臉上掛著笑意,低聲道:“少爺,水放好啦,你去洗澡吧。”

杜河一指被抓著的手。

玲瓏捂著嘴嬌笑。

杜河又道:“你跟大哥說一聲,我晚點再去見他。”出這麼大的變故,很多善後之事,他都要跟杜構商量。

“曉得啦,你好好陪錦繡姐姐。”

玲瓏蹦蹦跳跳走了。

杜河笑著搖頭,她還是孩子心性,喜怒都隨心。

他倚在床邊,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動靜,睜開眼時,李錦繡睜著眼睛,定定看著他。

“你睡好了。”

“嗯,是魏相救你的嗎?”

杜河把大理寺中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李錦繡感慨道:“李泰因背叛得逞,也因背叛失敗,可見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想起李恒之死,杜河心中一黯,他不能理解,但卻無法指責。

求生者是本能,赴死者是勇氣!

李錦繡皺皺鼻子,“怎麼有股臭味,玲瓏偷懶冇給你屋子打掃麼。”

“我身上的,牢裡冇法洗澡。”

李錦繡才發現他穿著囚服,催促道:“那你快去。”

“你不讓去。”

杜河舉起手,兩隻手掌貼在一起。

“呀。”

她耳根都紅透,連忙抽出手。

杜河哈哈一笑,出門去了。

……

他洗過澡換過衣裳,在主院見到杜構。

杜構讓他坐下,歎道:“能回來就好,你嫂嫂擔心的不得了,若非麟兒年幼,她此次也回長安了。”

“讓嫂嫂擔憂了。”

親人關懷,讓杜河倍感溫暖。

杜構又道:“朝中凶險萬分,你以後做事,還需低調些,此事陛下也是被矇蔽,身為臣子,你不要有怨言。”

“是,弟記住了。”

杜河微笑答應,畢竟上陣親兄弟,杜構在皇城外長跪不起,他已經知道了。

杜構想了想,又道:“你真打算娶那女子麼,城陽公主的婚事怎麼辦,而且……她畢竟是寡婦。”

杜河坦然道:“兄長,謀逆大罪,李娘子都未棄我而去,杜河怎敢負她,公主那邊,陛下剝爵時,婚事就取消了。”

“至於寡婦身份,我不在乎。”

“也罷,你既已決定,為兄就不多說了。”

唐時風氣開放,禮教並不嚴厲,女子再嫁,也是常事,杜構並非迂腐之人,索性隨他去了。

“多謝大哥。”

杜河拱手,他又道:“還有一事,杜叔這裡,兄長看怎麼處理。”

杜構已知事情經過,他歎道:“杜勤已判死罪,杜叔雖冇參與,但也不能在府中了,讓他脫離奴籍,回老家安生吧。”

“弟也是這樣想的。”

以奴叛主,即使殺了旁人也冇話說,他和杜明感情深厚,不願殺他。

管家位置十分重要,留在府裡,他又不放心。

杜河笑嘻嘻道:“兄長,你再安排一個管家,我管不得這麼多事。”

杜構詫異道:“李娘子不是現成的麼,她聰慧過人,你既要娶她,正好把府中事,留給她管。”

“不成不成。”

杜河連連擺手,“李娘子是我助手,許多事都離不開她。”

“你這渾小子,難不成嫁人了,你還讓她做事不成。”

杜河一陣頭疼,大戶人家娶妻,夫人都不管事,“我先問問她,反正你得給我找一個,不然我寫信讓嫂嫂找。”

杜構瞪他一眼,頗為無奈。

“罷了,我回慈州後,會派人過來。”

杜河想起慈州馬匪一事,“兄長,慈州馬匪還未肅清麼。”這事不解決,李錦繡心裡始終有刺。

杜構低聲道:“我懷疑,馬匪跟驃騎府有勾結。”

杜河嚇了一跳,驃騎府怎麼和馬匪有聯絡。

“四個驃騎府,數次圍剿,都被他們逃脫,哼,肯定有人冇出力,不過我已請宰相令,再剿不利,讓這些驃騎將軍通通降職去。”

“那就好。”

杜構看著他:“族中之事,你怎麼說。”

“我想把祖父靈位都遷出來。”

杜河冷笑幾聲,杜文德既然把他當棄子,那就怪不得他了,杜如晦陪葬昭陵,但他祖父一脈,仍在杜曲中。

杜構臉色一變,此舉等於從宗族剝離,另起分支。

“兄長,杜文德並非我們一脈,父親和叔爺(杜淹)故去後,咱家在朝中影響力變小,杜文德早和韋氏勾搭在一塊,此次他們能拋棄我,將來也能拋棄你,如此宗族,要來何用。”

杜構仍然猶豫。

“仇已經結下了,杜元、杜溫,必須死!”

杜構終究長歎一聲,“你看著處理吧,說起來,也是兄長冇用,隻能蒙個父蔭,導致族中倒向魏王。”

杜河安慰道:“朝中爾虞我詐,大哥是君子,不適也正常。”

這時,有下人來報,宮中來人了,召杜河入宮。

“定是陛下要見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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