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榮耀 第11章

    在一旁，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敢置信，聲音都在發顫：“珍珠，你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朕好不容易坐穩皇位，好不容易能給你一個名分，你為什麼要拒絕？”

“陛下，我曾身陷叛軍之中，被俘數年，天下皆知。”珍珠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堅定，“若我這樣的人被立為皇後，必定會遭天下人非議，會影響陛下的聲名，會動搖朝堂根基，會給彆有用心之人留下把柄。”

“朕不在乎！”李俶紅著眼眶，大聲道，“朕不在乎天下人怎麼說，不在乎什麼聲名，不在乎什麼朝堂規矩！朕隻想讓你做朕的皇後，隻想讓你留在朕身邊，名正言順，光明正大！”

“可我在乎。”珍珠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拭去他眼角的淚水，“我愛你，所以我不能讓你為難。你是帝王，你要守天下，要守百姓，要守大唐的萬裡江山。我不能因為我自己，拖累你，拖累這天下。”

李俶淚水滑落，聲音哽咽：“那你要去哪裡？你要離開朕嗎？珍珠，你不能走，朕不準你走！”

“我不回江南，也不回吳興。”珍珠輕聲道，“我會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隱於市井，安穩度日。我會看著你，看著你成為一代明君，看著大唐國泰民安，看著這盛世重現。”

“朕不準！”李俶緊緊抱著她，死死不肯放手，“朕不準你走！朕可以不要江山，不要皇位，什麼都不要，隻要你！珍珠，你彆走，好不好？”

“陛下。”珍珠看著他，眼神溫柔而堅定，“你答應過我，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信我，都會支援我。這一次，也信我，好不好？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李俶看著她，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他知道，她心意已決，再也無法挽回。

最終，他淚水滑落，聲音嘶啞，輕輕點頭：

“好……我信你。

我放你走。

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健康。

無論你在哪裡，朕都會一直找你，一直等你。”

“我答應你。”珍珠點頭，淚水滑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也要答應我，好好做皇帝，好好守江山，好好照顧適兒，好好照顧自己。”

“我答應你。”

第二日清晨，李俶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