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秘物棧 第108章 精璃驗視力 醫工配明鏡
玄甲坊校準眼壓鏡壓感鏡片的銅絲還在案頭纏繞，李長安已在醫療工坊的燈下打磨新裝置。玻璃驗光鏡的主體是可調節鏡片組與透光璃管結合的裝置，璃管保留眼壓鏡的六層防黏防霧釉，前端加裝「多組可拆卸凹凸透鏡片」，管尾設銅製度數調節旋鈕——他將眼壓鏡的光路技術與羅馬商人提及的「屈光調節」原理結合，通過旋轉旋鈕更換不同度數鏡片，搭配璃管內的強光聚焦，能精準測量近視、遠視、散光度數，填補了傳統「視力表測視」無法量化屈光偏差的空白。「鏡片組要刻三組引數，」他對工匠們說，「一組標近視度數，一組標遠視度數，一組標散光軸位，璃管末端刻玄甲坊雲紋暗記，既防仿製又能精準適配不同屈光問題，還能讓患者一眼認出正品。」
「大人，長安西市的眼鏡鋪掌櫃求見，說近期百姓多因看不清字來配眼鏡，靠『試戴鏡片』摸索度數，常有配錯導致視力惡化，已有八例孩童因佩戴不合適眼鏡發展成弱視。」王玄策引著位捧著木盒的掌櫃進來，盒內裝著十餘副打磨粗糙的眼鏡，「他們願以秘藏的《眼鏡製作要訣》孤本換技術，還說要把祖傳的鏡片打磨配方獻上。」李長安將驗光鏡對準模擬近視的眼球模型，旋轉度數旋鈕，模型前的「模糊文字」透過鏡片組瞬間清晰，刻度盤上的銅針停在「近視兩百度」：「帶他們去看眼壓鏡，這精璃與屈光調節結合，能精準驗出視力偏差，配眼鏡再也不用試錯。」
當掌櫃們看到驗光鏡能在半刻鐘內測出顧客的精確度數，甚至能分辨五十度的散光差異，當即把《眼鏡製作要訣》孤本與打磨配方一同奉上。「往日十副眼鏡，七副因度數不準浪費材料，現在有這寶貝，配鏡準確率能提至九成九！」老掌櫃撫摸著鏡片組，聲音激動，「有這器械，長安百姓再也不用怕配錯眼鏡傷視力了！」京兆府尹聞訊後，帶著府庫的百斤水晶原石前來，懇請在全國眼鏡鋪、醫館眼科配備，願以府庫三成的水晶原料作為交換。
李長安笑著應允，卻提出條件：「需統一驗光鏡規格——玄甲坊出標準鏡片度數、光路與防黏模板，保證各地用的驗光鏡度數誤差不超二十五度，適配不同屈光型別，避免因器械偏差導致配鏡失誤。」府尹滿口答應，他未曾留意，鏡片組的邊緣刻著用粟特文寫的度數校準引數，且調節旋鈕的內部齒輪與雲紋暗記咬合，外人即便仿製，也難做出度數精準的鏡片組。
訊息傳回長安，五姓七望的手段轉向了視力矯正領域。他們買通工匠在鏡片組偷改度數刻度，將「近視兩百度」標為「一百度」，還故意打亂散光軸位標記，導致配鏡時出現偏差。李長安得知後，索性在玄甲坊設立「驗光鏡試煉場」，每台儀器都要經過「屈光模擬測試」——用不同度數的屈光模型反複測量，度數誤差超二十五度、散光軸位偏差超十度者均淘汰，「凡用玄甲坊驗光鏡的店鋪，可獲贈專用度數校準片，每月免費校準一次，」這招讓天下眼鏡鋪隻認帶雲紋的驗光鏡。
解決了質量問題，李長安將驗光鏡技術推向邊疆與書院。他發現安西軍中有士兵因近視看不清遠處訊號旗，江南書院的學子常因遠視看不清板書，於是設計出「便攜驗光鏡」——將鏡片組折疊成巴掌大小，搭配微型光源裝入皮質袋，軍醫與先生可隨時使用。安西都護試用後，士兵訊號識彆準確率提高九成，書院學子視力惡化率下降八成，當即以五十匹良馬與三十車紙張交換技術，還願傳授「護眼讀寫法」與「戰場視力保護技巧」。
波斯商人聽聞驗光鏡能精準配鏡，當即帶著三船水晶與兩船珍珠前來，願以波斯波利斯的皇家眼鏡工坊作為添頭。李長安趁機要求：「需派工匠傳授『曲麵鏡片打磨術』——將驗光鏡測出的度數與曲麵打磨結合，做出更貼閤眼球的眼鏡，減少佩戴不適。」商人欣然應允，帶來的打磨技術經改良後，與驗光鏡搭配的「精準配鏡法」，成了大唐眼鏡鋪的標準流程。
這年端午，長安的「醫診器械展」上，驗光鏡的衍生產品成了焦點。「兒童專用驗光鏡」采用圓潤鏡片邊緣，搭配趣味視力測試圖，緩解孩童驗光時的緊張；「老花眼驗光鏡」簡化操作步驟，配有放大刻度，老人也能看懂度數；最受學徒喜歡的是「屈光模擬套裝」，內建不同度數的眼球模型，搭配驗光鏡使用，能直觀學習度數測量技巧。
五姓七望見狀，竟散佈謠言稱「驗光鏡強光照射眼睛，會損傷視網膜，引發視力下降」。李長安索性在太醫署舉辦「驗光配鏡展」，邀請百名百姓現場驗光配鏡——三日後複查，所有人視力均無異常，且佩戴新眼鏡後視物清晰，謠言不攻自破。他趁機宣佈：「凡用玄甲坊驗光鏡者，可加入『視力聯盟』，共享屈光病例、配鏡經驗與鏡片原料，還能優先采購玄甲坊的水晶鏡片。」
入秋後，第一批裝有驗光鏡的配鏡隊前往嶺南。當地因濕熱天氣，百姓多因眯眼視物導致屈光問題，配鏡隊用驗光鏡快速篩查，為三百餘名孩童配到合適眼鏡，避免了弱視發生。嶺南節度使當即以五十船香料與三十船蔗糖作為回購，還願開放當地的水晶礦，為大唐眼鏡鋪提供原料。李長安站在玄甲坊的工坊前，看著工匠們打磨驗光鏡鏡片，忽然想起阿拉伯商人提及的「玻璃放大鏡」——若將驗光鏡的鏡片技術與強光聚焦結合，或許能製作出高倍放大鏡，輔助老人閱讀、工匠細作，進一步拓展光學器械的應用範圍。
而在長安的夜色中，崔氏府邸的密室裡，幾位老臣正對著度數混亂的仿造驗光鏡歎氣。他們能仿出鏡片組的外形，卻做不好度數校準與齒輪咬合，造出的儀器要麼度數偏差極大，要麼調節旋鈕卡頓，根本無法使用。玄甲坊的燈火下，李長安正繪製著玻璃放大鏡的圖紙，他知道，真正能守護視力的，從來不是驗光鏡的精密，而是那些藏在器械裡的嚴謹，與對每一位患者視力的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