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宋江快點出兵,趙構冇有過多猶豫。
江山和美人,他分的清。
有了江山纔有美人。冇有江山,美人也會離開。
趙構點點頭:“宋王這些年東奔西顧,理應享受女人的溫柔。
那小荷香和白素素都是極好的女人。你既然喜歡,朕就…真就覺得愛情還是有所追求才美好。
那兩個女人是臨安府的才女。宋王若是喜歡,可以自己去追求。”
趙構還有點良心。冇有直接將小荷香與白素素賞給他。
宋江大喜。
他早已打聽過,那小荷香與白素素是趙構的心愛之人。
宋江不但要奪取趙構的江山,還要搶他的女人。
“陛下說的對。女人還是追求來的才美好。本王這就去追求愛情。“
趙構看著宋江的背影,嘴角抽筋。“就你,也配擁有愛情?”
素荷樓。
這是白素素與小荷香開設的酒樓。酒樓裡冇有經營餘杭菜,她們主要經營的是魯菜。
此時的臨安府,魯地來的客商極多。這些客商有真金白銀,各個豪富。
而臨安呢?
窮山惡水。冇有人來旅行,靠著幾畝山坡水田,種幾畝稻穀,種幾畝桑樹,養幾筐蠶,日子過得並不富有。
小荷香開設的素荷樓,正對魯地客商的胃口,生意火爆的不得了。
宋江出了皇宮。
吳用趕忙迎了上去。“宋王”
“軍師,咱們的事辦的怎麼樣?”
“都辦妥了。臨安府說上話的人,咱們都把禮送到了。”
宋江滿意的點點頭。他是個押司,衙門口的事,他熟。
朝堂不過是個大點的衙門口。這裡的人和衙門裡的書錄,皂吏並無二致。
“宋王,咱們要回大營嗎?”
“不”宋江笑了笑:“軍師,我請你去吃飯。”
“宋王…”
“叫我哥哥”宋江很會籠絡人心:“還是哥哥聽著爽利。”
“公明哥哥,你想吃什麼?小弟做東。”
“兄弟之間,無需客套。你跟我來。”
兩人來到素荷樓。
“兩位貴客,樓上請。”店夥計見宋江兩人氣度不凡,不敢怠慢。
“有什麼特色菜,報報菜名。”
“兩位貴客,你聽仔細:俺們店裡有九轉大腸,蒜泥鯉魚,爆炒腰花,臨城炒雞,搗魚刺…”
“這爆炒腰花,怎麼做?”
“鮮豬腰,快刀做花,大火熱油爆炒三秒鐘。”
“能熟嗎?”宋江也是個懂吃的。
“嘿嘿,一分熟。想吃熟的,得九十九秒。”
“你這小滑頭”宋江笑罵。炒腰花三秒鐘,怎麼可能炒的熟?
“九轉大腸正宗嗎?”吳用喜歡吃這道菜。
“正宗,正經豬身上下來的。原汁原味,還爆漿。”
吳用咽咽口水。“原汁原味才叫地道。爆漿才叫豪橫。”
“搗魚刺用的什麼魚?”
“安國來的窖藏鹹魚”
“什麼年份?”
“百年陳藏”
“年歲是夠了”宋江點頭。“搗魚刺就得用老鹹魚。鹹魚越老,越正宗。
而窖藏的老鹹魚,魚身上會有一層鹽霜。鹽霜越厚,老鹹魚越地道。”
“怎麼做?”
“使用魯地古法壓製花生油,放到章丘鐵鍋裡,待油溫升高到淡淡煙香,將老鹹魚緩慢放入。
先一麵煎黃,再用鐵鏟,輕輕翻麵,名曰鹹魚翻身。
再把另一麵煎至金黃。至此,老鹹魚成為金鹹魚。魚肉紮實,比一枚銅板還厚。“
“這不就是煎鹹魚嗎?”吳用感到好笑。
“這位客官此言差矣。這隻是第一步。我家老闆對鹹魚的滋味,有著極致的追求。
她遍尋鹹魚之味,深刻研究,仔細研發。終於解鎖了鹹魚九百九十九種吃法。”
“繼續說搗魚刺”
“廚師是我們從安國請來的特級廚師。他精確的設計鹹魚的每一個細節。就算是鹹魚的魚鰭,我們也有很好的設計。”
“魚鰭?”宋江疑惑。這個說法,他感覺新鮮。
什麼人會在炒鹹魚時,關注魚鰭呢?
“彆家的魚鰭,類似三角形。我家廚師覺得不美觀,還容易紮嘴。”
吳用表示讚同。“那你們是怎麼處理的呢?“
“我家廚師將這個問題報給個老闆。老闆連夜開會,經過多部門聯合,多次會議,反覆討論,最後解決了魚鰭紮嘴的問題。”
“怎麼解決的?”吳用好奇。
“老闆斥巨資,雇傭了九名雙九年華的女人。她們各個人美手巧。”
“哦?”宋江也來了興趣。
“老闆又花巨資,從麻子那裡購置了九把單刃交叉刀。”
“那是什麼?”宋江脫口問出。
“公明哥哥,我想是剪刀吧。”
宋江啞然失笑。“然後呢?”
“然後,這九名女人拿著九把剪刀,將鹹魚的魚鰭,剪掉了。”
“剪掉了”
宋江與吳用異口同聲。他們被雷的外焦裡酥。
“那可不。剪掉魚鰭,就不怕魚鰭紮嘴嘍。”
“天才,你家老闆真是天才。”
店夥計自豪。“這隻是搗魚刺的第二步。”
“還有第三步?”宋江驚訝。“這菜工序很多啊。”
“當然”店夥計繼續說:“第三步極為關鍵。我家廚師手持大鐵勺,不停用勺子頭搗鹹魚,搗夠九九八十一下。
一直將鹹魚搗成顆粒,顆顆分明,才停止。”
吳用捋捋鬍鬚。
“第四步來了。天竺來的陽光辣椒,切成兩公分長的小段,要用九十九段。
八湖來的玉白蒜,要用九瓣。沂南來的大蔥要用九寸,費城來的花椒要用九粒。
等搗魚刺出鍋,盛在羅縣來的白瓷盤上,還要鋪上郯縣來的煎餅。”
“如此工藝複雜,這盤搗魚刺要價幾何?”
“不貴,不貴”店夥計搖頭晃腦。“隻需九兩九錢銀子。”
宋江被店夥計逗笑。“你叫什麼名字?”
“小雷”
宋江服氣:“那就來一盤九兩九的搗魚刺。在來一盤原汁原味爆漿的九轉大腸,在來一盤九十九秒的爆炒腰花。”
店夥計笑著記單:“小人在給你來隻九個月的大公雞,再來一罈九年陳的蘭陵酒。”
宋江與吳用大笑。
他們來到二樓。這間客房臨街。打開窗戶就可以看到禦街。
當日,小荷香的支窗棍,就是從這裡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