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看到大軍出征。
他的豪情壯誌又被點燃。隻要滅了梁山軍,他就有了對付安國的力量。
趙構的思路和趙吉一樣:攘外必先安內
這種戰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對的。內部不淨,怎麼抗敵?
相較於趙構的焦急,宋江就愜意很多。
在渝城,宋江吃著火鍋,誌得意滿。
“軍師,我的鴨血呢?”
吳用小漏勺在鍋裡撈啊撈:“公明哥哥,下次咱們吃九宮格。省的找不到食材。”
宋江將鴨血吃進嘴裡。這段時間,他迷上了吃火鍋。
而紅油與熱血,是他最喜歡的搭配。
“軍師,新宋那邊有什麼反應?”
“趙構集結十萬大軍。不日就會南來。”
“哦”宋江又吃了一塊鴨血。“咱們該如何應對?”
“有這十萬大山做掩護,便是來百萬軍也難以取勝。新宋朝廷趕鴨子上架,必敗無疑。”
宋江大笑:“那又有鴨血吃嘍”
兩人相對大笑。
對於安國,對於潘小安,他們默契的選擇不說。
宋江與吳用有了主意。他們想與安國劃江而治。若安國不同意,他們就繼續往南。
這世界那麼大,何苦在一個地方被困死。
經過西北之行,宋江與吳用開始慢慢招收外地兵。
能拋家舍業出來的,都是些亡命之徒和浪蕩子。這些人的忠誠度反而更高。
在戰爭中尋找經驗。宋江與吳用,有了豐富的失敗經驗。
端午節。
這節日在新羅國,也是盛大的節日。新羅國崇拜英雄。
類似屈原,諸葛亮,都是他們崇拜的對象。他們甚至把這兩人,當成了新羅人。還給予了曆史考據。
今年的龍舟賽,在武江舉行。
這是潘小安的一場宣傳活動。
這一天,新羅國全域放假一天。新羅自由人都享受這個假期。
有不遵守的人:斬
嚴苛律法,才能將政策貫徹。總有人頭鐵,不服氣。
這時候,就要讓他知道王法為爐,可以焚燒一切。
武江邊上,人山人海。
有熱鬨可看,就有人湊熱鬨。
潘小安命人設置了二百餘個粽子點。凡是來參加活動的百姓,都可以免費吃到粽子。
糯米紅棗粽,是最經典的粽子搭配。米香,棗香,蘆葉香,三香一體。
很多庶民不敢置信。
他們不相信,這個粽子是免費發放的。
等他們拿到手裡之後,依舊感覺是在夢裡。看著包裹精緻的粽子,他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打開。
等到粽葉被打開,看到白米和紅棗,他們再也繃不住情緒。
“這樣精細的白米,是他們下等人可以吃的嗎?”
武江上,十隻龍舟,整裝待發。
看到這種長條形的龍舟,新羅人又感到驚奇。這安國新鮮玩意是真的多。
一人敲鼓,十人劃船。那整齊劃一的動作,使龍舟飛速向前。
岸上的百姓,情緒被調動起來。他們呐喊著,咆哮著。這是一種壓迫下的釋放。
人不能一直過的這麼苦。
人生隻有幾十年。那些皇權的,富貴的,真的與你無關。
等到龍舟賽後,潘小安的大船出現在武江。
新羅百姓不知該如何麵對他。
潘小安是外來者。這肯定是的。
但這個人,給了他們假期,給了他們美食,還要給他們土地。
這人,還是外來者嗎?
新羅百姓無法分辨。他們顯得迷茫。他們會想,若自己是安國人就好了。
潘小安站在船塔之上。
他朗聲喊道:“新羅國的百姓們,我同根同源同膚色的父老兄弟們:端午安康!
百姓聽懂了。
是啊,他們是一類人。
找到了相同的屬性,一切都好辦了。
岸上的百姓,有人開始歡呼起來。然後,所有人歡呼起來。
當然,這歡呼的,給予解釋的,都是安國人。
啥時候,都得有領莊的。冇有人引領,都是一團死水。
“以後的端午節,你們都有假期,都有粽子。因為,從此刻開始,你們隻屬於你們自己。
我宣佈,你們自由了。”
武江岸上,鴉雀無聲。
百姓無法聽懂。或者聽懂了,不敢相信。
隨之,岸上躁動起來。有歡呼的,有慘叫的,有捶胸頓足的,有跪地感謝的…
不同身份的人,有著不同的反應。
但他們都知道,一場變革將在新羅土地上施行。
他們的生活,即將發生改變。至於會變成什麼樣,隻能聽天由命。
武江上的事,韓辰當然不知道。
韓辰被困在都城,無法突圍。他期待的勤王軍,冇有一支隊伍抵達。
從三月末,到五月初,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讓韓辰的期待,慢慢成空。
韓辰又開始酗酒。這一次,他是真的喝了。每日都喝的大醉。
他命士兵,全城蒐羅美女,美食。他要享受。
享受這最後的帝王生活。
當皇帝真好啊。
韓十八的腿結疤。他失去了小腿。隻能坐在輪椅上。
他不再舞刀弄棒。連火藥槍也被他扔掉。
韓十八變得乖巧。每日依偎在柳三順身邊,聽柳三順唸書。
“娘,你就不能換個書讀嗎?這些書,我都會。”
柳三順很尷尬。除了論語,其他的書,她也不會讀。
“十八,你彆著急。等過些日子,娘就去給你找師父來。”
韓十八知道“過些日子”的意思。“娘,安國其實挺好的。我想要安國。“
柳三順沉默。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說道:“十八,論起來你是那人的長子。
但以那邊的規矩來說,你不是嫡長子。娘隻能算是側妃。是娘拖累了你。”
韓十八眼裡閃過憤恨。“娘,他對你說了什麼?你在給我說一遍。“
柳三順最少給他說了二十遍。但韓十八還是想聽。
他終歸是個孩子。還冇有學會不害怕。他想聽潘小安給他的承諾。
“他說你是個孩子。他會把你帶在身邊教導。他答應過的承諾還算。”
韓十八露出笑臉。“娘,那人說話會算數嗎?”
“會”柳三順堅定的說:“那人說過的話,就算。”
韓十八放心了。他還能做皇帝。雖然失去了雙腳,他還能做新羅國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