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順問了一個蠢問題。
火槍當然是安國生產的。
韓辰摸摸柳三順的頭：“愛情讓女人變得無腦。三順啊，你是不是被我征服的傻了？”
柳三順鬱悶。“就你那三下半，我傻個屁。”
她不再糾結火槍隊：“你來我這裡，總不會隻是為了弄我一身口水吧？”
韓辰尷尬。
他可是十八歲時，能逆風飛翔的漢子。後來的美酒和女人，掏空了他的身子。
他現在順風也得攙扶。
可男人的尊嚴，不是被女人隨便踐踏的。“三順啊，你不服氣。咱們在比過。”
柳三順被嚇個半死。“你饒了我吧。我服了。”
韓辰又得意起來。
“你到底讓我看什麼？”柳三順轉移話題。她不想同韓辰聊三下半。
三下半不是三句半。雖然，它們對女人來說，一樣的搞笑。
韓辰指著院中的木箱，“給我打開”
幾個內侍將木箱打開。
韓辰站在旁邊，他抓住遮布一角：“噔噔噔，三順啊，請看。”
韓辰一拉遮布，動作瀟灑自然。
遮布滑落，裡麵是個冰雕。
柳三順感到無聊。說起冰雕精美，還有比過安國的嗎？
她曾不止一次看過金州府的冰雕。那些以小說主角，神話故事為創作模板的冰雕，才叫好看。
這個冰雕，冰雕裡冰了一個人，一個大將軍。這個大將軍是，是王…
柳三順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她的臉比冰雕還蒼白。
“三順啊，看你這小膽。真真比海膽還小。”
韓辰哈哈大笑。
“彆笑了”柳三順大喊。“韓辰，你這是取死之道。不但你要死，你還會連累這一城的百姓。”
韓辰不以為然。“柳三順，我告訴你。我不會死，我是天子，有上天保佑。
死的會是潘小安。我會把他點天燈。就在這裡。”
韓辰用腳畫了一個圈。“我要把潘小安埋在這裡。”
柳三順無語。“韓辰就是個瘋子。”
“韓辰，我要帶十八走。”
“娘，我不會跟你走。我要親手給潘小安點天燈。”
韓十八走了進來。
他雖然隻有十歲。卻長的虎頭虎腦。他揹著一把火槍，凶惡的很。
“十八，你說什麼鬼話。那人…”
“皇後孃娘，請你自重。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柳三順的珠淚流下。
這一刻，她是全世界最可憐的女人。
“父皇，這火槍真的很好用。”韓十八摸著火槍，愛不釋手。
韓辰對他倒是極為寵愛。“我的好大兒，讓父皇看看你的槍法。”
韓十八拉槍栓，瞄準星，扣動扳機。
“biu”
子彈射出槍膛。一槍打在冰雕上。
冰雕被打穿，王大福的胸口滲出一點點血水。
韓辰拊掌大笑：“妙，妙啊。我兒槍法如神。”
父子倆大笑而去。
柳三順踉蹌爬起來。她想去死。可她不能死。
她還要見潘小安。她要求潘小安放過她的，他們的孩子。
韓辰父子來到天下堂。
天下堂是由勤政殿更改的。
這是韓辰的雅望。他不要勤政，他隻要天下。
他要所有人向他臣服。他要締造一個偌大的王國。他要自稱大新羅。
“報，雞林州外海，發現安國海船。”
韓辰嘿嘿壞笑：“來的好，來到好啊。”
韓辰在等潘小安。
“來人，拿我披風來”
韓辰披上金色披風。他曾見過潘小安這樣穿。他覺得這樣穿很酷。
“我兒，隨我去應戰。”
韓十八拍拍身後的火藥槍。“父皇，等見到潘小安，我一槍斃了他。”
“我兒，你最好打他四肢。咱們要抓活的。”
“好，咱們慢慢折磨他”
父子相對而笑，說不出的得意。
“報，海麵上來了很多安國戰船，無法計數。”
韓辰臉色微變。“帶我去看“
韓辰來到雞林州。他站在瞭望塔上遠眺。
海麵上的大小戰船，密密麻麻。船上的人不像是安國人，倒像是鄰居東扶國人。
“東扶國戰敗了嗎？”韓辰疑惑。
這就是資訊的不對稱。
韓辰的眼界侷限性太大。他心很大，眼卻很小。看不到更遠的地方。
東扶國人比新羅人要強一點。至少，他們認可強者，知道自己的不足。
新羅人冷空氣吃的多，腦子凍的僵。目中無人，不知其短。
“區區東扶人，來多少我也不怕。準備應戰。”
這些東扶人可不同。他們帶著亡國之恨，急切的需要戰爭來證明。
證明他們不是低等人，懦弱的人。他們可以勇敢，能打勝仗。
搶灘登陸。
東扶人摸著手臂上的布圈。這是安國人的護身符。現在他們也擁有了，還怕什麼？
韓辰急忙調兵遣將。
樸大將，柳大將，韓大將，李大將，這四大將坐鎮後方。
這是一次激烈的搶灘登陸戰。
潘小安給東扶人配備了盾牌和鋼刀。在這兩樣法寶的加持下，東扶士兵進攻速度很快。
新羅自大狂們，何曾見過戰鬥氏族。他們以為回家打女人，就是勇敢。
他們以為喝兩杯低度酒，就是勇敢。他們以為罵兩句狗崽西瓜，就是勇敢。
他們以為，就隻是他們以為。彆的氏族戰士，可不是用這些體現勇敢。
彆人用的是鐵與血。
“嗨，嗨，嗨”東扶士兵的戰隊，甚至強於安國人的戰隊。
他們發出一樣的呼聲，踏著一樣的步伐。
這殺氣騰騰的模樣，嚇壞了新羅人。
新羅士兵開始西瓜，西瓜的謾罵。好像，靠著咒罵，就能把敵人罵死。
事與願違。
新羅人節節敗退。東扶士兵步步緊逼。
金色的沙灘成了紅色沙灘。
三月的海風裡，滿是哭喊與嗚咽。
戰火了燃。
韓辰銀牙緊咬。“該死的東扶人，既然這麼勇敢，為何冇有打敗安國人？”
“父皇，讓我去戰鬥。”韓十八絲毫不怕。麵對戰爭，他眼裡閃著激動的光。
韓辰搖搖頭。
“韓十八是他最重要的砝碼。”
“父皇，放心吧。我能打贏。”
韓辰見他躍躍欲試：“去吧十八，讓敵人看看新羅人的勇敢。”
韓十八飛快跑下瞭望塔。他騎上白馬，英氣勃勃。
“火槍隊，跟我來。火炮隊，跟上。”
韓十八小小年紀，倒是很有戰鬥天賦。隻是不曉得，他的戰鬥天賦來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