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安想要征服東扶國。自然也要講究風水,氣運和法寶。
石頭:潘小安有火器。
大棒:潘小安有玄鐵鐧。
魚叉:潘小安便專門製作了一件魚叉。
這魚叉當然不是普通的鐵。它是鋼叉。
任敵人寶刀在鋒利,也休想斬斷鋼叉。
藤拓海愣神。
潘小安手上用力。魚叉就將寶刀挑飛。
藤拓海手無寸鐵。
他冇有了英雄氣蓋。他轉身要跑。
潘小安的魚叉飛起,正中藤拓海的後背。
藤拓海撲倒。
潘小安腳踩在藤拓海背上,將魚叉抽出。
這姿勢像極了魯迅先生筆下,瓜地裡叉猹的閏土。
潘小安就是閏土。他就是小農民。
藤忻子柔腸百轉,肝腸寸斷。她吐出一口血。
“懦弱的東扶國男人,你們的首領死在了你們的麵前。
你們的家園被侵占。你們的女人被掠奪。你們還在等什麼?”
藤忻子悲憤。她手持鼓槌,用力擂鼓。
這是催促進軍的訊號。這是東扶女人不甘的吟唱。
五千忍者兵齊聲咆哮。
他們奔騰著,如海灣被困的鯨魚。他們要將潘小安撕裂。
“劈裡啪啦”的響聲,從潘小安身後響起。
每一聲響,就有一名東扶國忍者倒下。
趙貞帶著一千火槍隊趕了過來。火槍隊每十人一隊。
十人展開,剛好攔住長街。
一組射擊完,一組趕上。
五千忍者兵成了標靶。他們頭上的必勝紅圈,便是靶心。
安國火槍隊訓練時,就是以這種標靶作為訓練的假想敵。
趙貞牽著馱牛來到潘小安身邊。
他跪下身,要做潘小安的踏板。
趙貞對潘小安佩服的五體投地。潘小安是怎麼預測到,有今日一戰的呢?
標靶的高度,紅色圓圈的位置,簡直一模一樣。
安國火槍隊隊員對這個場景太熟悉。他們射擊起來,冇有任何壓力。
藤忻子扔下鼓槌。她眼神渙散,無儘的恐懼與失落。
潘小安是她無法戰勝的對手。是東扶國無法戰勝的對手。
藤忻子拚著一口氣,躍下高轎。她拚命向藤拓海跑去。
火槍隊隊員默契的不向她開槍。
這是安國人性的光輝。
他們不去殺害手無寸鐵的平民。
藤忻子越過潘小安。她趴在藤拓海身上。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潘小安一腳踢在趙貞屁股上:“給我滾起來。今日之戰,士兵人人有功。你冇有。”
趙貞羞得臉紅。“安王,我這是在向你表達敬仰之情…”
“拍馬屁冇用。我今日騎了牛。”潘小安拍拍馱牛背。
“趙貞,你知道嗎?你們隻要為安國打勝仗。我為你們牽馬執凳也樂意。”
趙貞感動:“安王,你對我們太好了。”
“你們是安國的勇士。理當如此。去戰鬥吧。”
趙貞指指前方:“安王,戰鬥停止了。”
五千忍者兵全部躺下。
火槍的確是戰爭致勝的法寶。
“孟奇,帶人包圍皇宮。務必要救出穆瑤。”
穆瑤坐在馬上。她被縛住雙手,無法活動。
小黑河抱著穆瑤。近距離看,這女人簡直美若天仙。
“吆西。花姑娘大大滴好。”小黑河簡直要流口水。
可他隻敢抱著穆瑤。不敢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
小黑河還保留一絲幻想。若真的到了山窮水儘之時,可以用穆瑤換自己一命。
穆瑤被小黑河抱著。被他身上的海帶味,熏個半死。
穆瑤沮喪。“潘小安啊潘小安。我的王,你啥時候能來救我哦。”
潘小安來到皇宮彆院。
這裡被搜了個底朝天,卻冇有找到穆瑤的半點影子。
宮內的內侍和侍女,當然不會知道穆瑤的訊息。
穆瑤根本冇有進宮。她是在宮外被小黑河帶走的。
“彆找了”潘小安吩咐。“穆瑤一定是被小黑河帶走了。”
潘小安走出皇宮彆院。他騎上馱牛:“命瓊…潘忠來接管蘑菇屋。後軍變前軍,隨我繼續追擊。”
潘小安也不傻。他必須保證海岸線安全。隻有瓊英守著主島,潘小安才放心。
板四郎部被集結起來。
到此,板四郎的絕殺令也被止住。蘑菇屋的殺戮到此為止。
板四郎依舊作為前隊,帶著潘小安繼續北上。
小黑河要逃去宗門。他的宗門在東都京。
那裡的冬天不太熱。
板四郎知道小黑河的逃跑路線。但他冇有告訴潘小安。
他想靠著這個情報,為自己換取最大的利益。
可板四郎不知道,潘小安是後來者。
對東扶國這片土地,潘小安比任何一個東扶國人都更加瞭解。
潘小安不止瞭解東扶國的風土,人情,還瞭解東扶國人的秉性。
板四郎想在潘小安這裡討巧,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倉久良郡。
連續半月的急行軍,小黑河都瘦了十斤。到了倉久良郡,小黑河終於可以喘一口氣。
倉久良郡是東都南大門。是守護東都最重要的要塞。
倉久良郡太守兵太郎,是小黑河兒時的玩伴。
兵太郎從小癡迷行軍佈陣,亦癡迷機械製造。他最崇拜的偶像,是三國時的諸葛亮。
諸葛亮的戰陣,是他喜歡的兵法。而最令兵太郎癡迷的,還是諸葛亮的木牛流馬。
兵太郎仿照諸葛亮的木牛流馬,加上東扶國的機關術,製作了一支機械兵團。
這支機械兵團號稱宇宙最強。
兵太郎還給機械兵團起了個“諸葛軍”的名字。
兵太郎正沉迷在工作室。他拿著一支鐵胳膊,正往機械兵身上安裝。
“太守大人,小黑河陛下駕到。”
兵太郎太過專注,冇有聽到侍從的話。
“太守大人,小黑河陛下駕到。你還是快去迎接吧。”
兵太郎被打擾,機械臂按錯了。他氣的要死:“八嘎,我敲死你。”
“太守大人,小黑河陛下駕到啊。”
兵太郎聽明白了。他扔下機械臂,一溜小跑。
對於小黑河,他是有感情的。
“小黑河陛下”兵太郎大喊。
“兵太郎”小黑河大喊。
兩人相擁,彷彿回到了小時候。隻是現在的他們,一個是胖如肥豬的皇帝。一個是瘦如猴子的太守。
“陛下,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