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被老豁牙逗笑。
這一會哭,一會笑,把個老豁牙逗的神魂顛倒。
“好妹子,你跟了俺,俺以後天天讓你吃雞腿。”
“當真?”
“俺老豁牙吐口吐沫就是釘。”
大眼睛三兩口吃完雞腿。她看著旁邊的帳篷。
“那帳篷是啥?”
老豁牙平日裡好講個葷話,此時反倒扭捏起來。
“這個,哪個…”
“傻樣”大眼睛走進帳篷。
老豁牙跟到門口,卻不敢進。
“妹子,你還吃雞腿嗎?”
“妹子,你休息吧”
“妹…”
老豁牙被拉進帳篷。大眼睛解開衣帶,老豁牙嗷嗚一聲,成了老灰狼。
千頂帳篷,千匹狼嚎。
據說,這片河灘,好久好久冇有羊過來吃草。
千名士兵,留在千婦城。
這些人在此生養繁衍,此地慢慢融入安國。
張月如當了個大媒婆,心情高興。牽紅線,促姻緣,可比看打打殺殺讓人喜悅。
她見潘小安坐在河邊發呆,便悄悄走過去。
她矇住潘小安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師師?”
“再猜”
“瓊英?”
張月如咬了潘小安一口:“是我,是我張月如。”
潘小安將她抱進懷裡。“辛苦嘍大媒婆。”
“不辛苦,這樣的好事,我一天做三件都不辛苦。”
她環繞著潘小安的脖子:“謝謝你小安。”
“謝我什麼?”
“那些丁香花好美”
潘小安嘿嘿壞笑:“月如,有一首丁香花,你要不要聽?”
“嗯呐。快唱~”
“你說你最愛丁香花…那墳前…”
張月如堵住潘小安的嘴。“不許唱了,我不想聽悲傷的歌。“
“月如,越悲傷越甜蜜。”
張月如摸著潘小安的心口:“小安,我隻想甜蜜。”
王進送來訊息。他們的大軍已經到了青唐府。
潘小安便帶兵去往青唐府。
四麵圍困,圍而不攻。
王進來見潘小安。他們秘密商議了很久。
王進回去之後,向青唐府內投勸降書。
勸降書被送到趙世震麵前。
趙世震渾身震動,他的手哆嗦的,拿不動一張輕飄飄的紙。
“王愛卿,你來讀。”
王山早就看過勸降書:“陛下,安國賊人給咱們三天時間,讓咱們投降。過期不降,便攻進城來。”
趙世震大怒。“真真豈有此理。傳我旨意,明日我要禦駕親征。”
王山不動,其他人也不動。
他們看傻瓜一樣看著趙世震。“你連一張紙都拿不動,你禦駕親征,彆被嚇尿嘍。”
趙世震長歎一聲,掩麵而去。
他回到後宮,找到皇後。
男人受挫之後,總是想找個柔軟的依靠。
皇後號稱海西湖最美的丁香花。她潔白如霜,又帶著紫色的韻味。
這是個可鹽可甜的女人。
“陛下,敵人打進來了嗎?”
“皇後,城外來了十萬大軍。”
“陛下,區區十萬敵軍,就將滿朝文武嚇破了膽嗎?”
趙世震哀歎。“若是死戰,他們皆會身死。若是投降,他們依舊可以當差。”
“真真是好算計,真真是可恨至極。平日裡一個兩個一本正經,大難臨頭,卻如此不堪。”
趙世震點點頭:“人性使然,無關其他。”
他攥著丁香皇後的手:“我隻怕你受委屈。”
丁香皇後不解。
“皇後有所不知。這安王賊人,隻好寡婦和他人的夫人。”
丁香皇後睜大眼。“這是啥癖好?”
“誰知道這個羊雜呐。反正,我怕投降之後,他會將你奪去。”
丁香皇後冷哼。若他敢來戲弄我,我非宰了他不可。
“真乃我的忠勇皇後。若人人都如你一般,區區安國人有何可怕?”
第二日。
有心思活躍的大臣,便開始聯名逼宮。“陛下,當以百姓為重。萬不可讓百姓麵臨刀火,將其置於死地啊。”
趙世震感到很可笑。
“我一人吃多少,喝多少。百姓離我十萬八千裡,是我害了他們嗎?
還不是你等,肆意妄為。讓百姓困苦?”
“陛下,君正則臣正,則民正啊。陛下該擔的責任,萬萬不可推卸。”
趙世震被氣到吐血。
第二日晚間,城牆上投下許多書信。這些書信多是投降的。
他們想向安國表忠心,想在安國這裡謀個好差事。
潘小安命人將書信整理好。他自有妙用。
很快,第三天就到來。
趙世震抱著丁香皇後,肆意揮灑。他不曉得,明日之後,這個女人他是否還能擁有。
一想到美麗的丁香皇後,有可能躺在潘小安懷裡。
趙世震就心痛的滴血。
該死的潘小安,你不但搶我的國土,搶我的皇位,還要搶我的女人…
趙世震無聲哭泣。他趴在丁香皇後懷裡,就是哭。
第四日,趙世震派出使者,去見潘小安。
這使者就是王山。
王山來到安**營。
這裡冇有刀陣讓他闖,也冇有讓他膝行往前走。甚至於,冇有人把他當回事。
有的士兵在訓練,有的士兵在踢球。這祥和生動的場麵,讓王山耳目一新。
“這就是安國強大的理由嗎?”
王山來到潘小安的大帳。
這大帳除了金頂,也就比彆的帳篷大一些而已。
這大帳說起來,還不如王山的那一頂大。
“啥玩意?這就是安王的營帳?”
“安王,吐蕃使者來了。”
張月如掀開帳簾。
王山快速的瞄了張月如一眼。“看來外麵傳言是真的。這安王的喜好果然不同。連個侍女都選年齡大的。”
“使者,這是我們的王妃。”
“哎呦”王山驚訝。
“這是王妃?玩呢?”王山還從未見過這麼樸素的王妃。
安國不是號稱钜富嗎?連件錦衣都做不起了嗎?
可他不敢多想。
“吐蕃使臣王山拜見安王妃。”
“王大人不必多禮,進來吧。”
王山心想。都說宋人最重禮節。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如今看來繆也。
進了大帳。
大帳之內,也是一片素潔。既冇有玉如意,也冇有金獅鎮紙。
隻有一個年輕人,坐在案桌後書寫。
“坐吧”潘小安說道。“月如,你去給他倒杯水。”
王山腦子亂了。這都是啥跟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