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鶴越說越是激動,竟然還覺得自己挺委屈!他頓了頓,又一臉猥瑣的補充道:
“沈某與於瑤之前相處的關係……極好!她不僅會坐到沈某的腿上,有時還會坐到沈某的臉上……”
“夠了!”
祝無恙一臉黑線,厲聲打斷了他的話,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些床幃之事,竟然當眾就這麼說出來,簡直是有辱斯文,也實在是不尊重一旁的已故之人,他皺著眉頭,斥責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官沒問你這些!既然案發時,你有不在場證明,那你剛才所說的方回,到底是誰?你又為何敢這般肯定,於瑤是被方回所殺?”
沈放鶴被他打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清了清嗓子,連忙說道:
“是是是。祝大人教訓的是!其實,沈某也知道,於瑤對於人到中年大腹便便的沈某,並不待見!
她隻是為了銀子,才任由沈某對其……呃,咳咳……
於瑤喜歡的,是那些年輕俊朗些的男子。就像方回那個小白臉那樣的!
那方回,原是個落魄秀才。畫倒是畫的,勉強還不錯,但也賣不了幾個銅子兒!
平日裏,這廝便是靠給人畫畫,勉強度日。
也不知這於瑤是如何勾搭上那個小白臉的!
有一次,沈某親自帶著一位要購置房產的友人,去看一處宅院,沒想到,竟然看到於瑤和方回,從那宅院的臥房裏,衣衫不整地出來!
沈某這才知道,於瑤這個浪蹄子,自己都快吃不起四個菜了,竟然還養著個小白臉!
要我說,祝大人你日理萬機,就不該……”
沈放鶴的語氣,帶著一絲鄙夷,分明還有一絲嫉妒……
祝無恙懶得聽他繼續嚼死人的舌根子,他皺著眉頭,擺了擺手,打發道:
“好了好了!沈莊主,你可以走了。記住,在本官查明真相之前,你不得離開定縣。否則,本官定拿你是問。”
“是是是。沈某明白。沈某一定不會離開定縣。”
沈放鶴如蒙大赦,連忙點了點頭,他對著祝無恙拱了拱手,便帶著四個護院,急匆匆地離開了於府,彷彿這地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祝無恙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微一眯,隨即,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衙役,吩咐道:
“來人,將於瑤的屍體,帶回縣衙的停屍房。另外,將這臥室裡的一切,都保護好。不得有任何損壞。”
“是!大人!”一乾衙役齊聲應道……
隨即,衙役們便七手八腳地,用一塊白布,將在於瑤的屍體裹了起來,抬著,朝著府外走去……
祝無恙和崔響,還有秦峰,跟在他們身後,也走出了於府……
回衙門的路上,祝無恙坐在來接他的馬車裏,閉目養神,沉默不語,車廂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坐在他旁邊的崔響,見狀,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看著祝無恙,輕聲問道:
“祝兄,你可是在懷疑那位沈莊主?”
祝無恙緩緩睜開眼睛,微笑著看了她一眼,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我自然會懷疑沈放鶴。很多時候,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報案之人,往往就是兇手!
而且,他與於瑤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於瑤的死,他脫不了乾係。
隻是,根據沈放鶴的供述,他昨夜卻是在與湯竹燈飲酒。,而且,有南木莊酒樓的眾人,還有湯竹燈湯公子可以作證。
他確實沒有作案時間,也可以說,基本上已經可以排除他是兇手的可能了。
隻不過,這也並不代表,沈放鶴與於瑤的死,沒有任何關聯。”
崔響聽了,點了點頭。她想了想,又問道: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沈放鶴吩咐手下去殺的於瑤?畢竟,於瑤一直逼著他休妻,娶她為正妻。這或許,會讓他動了殺心。”
祝無恙聽後,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看著崔響,緩緩說道:
“這個原因談不上成為殺人動機,你剛才也看到了,沈放鶴與那位湯公子一樣的渣,對於瑤皆是存了玩膩了就甩掉的心思,壓根就沒想過日後扶她上位……
如今人為刀俎,而於瑤隻是粘板上的魚肉,她拿什麼去逼迫沈放鶴這樣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她又怎麼敢……
你再想想,於瑤是**著身子死的,而且,身上還捆著紅色的細繩。死之前,還與人發生了關係。
你再看看沈放鶴身邊的那四個護院。個個長得歪瓜裂棗,五大三粗。
以我對於瑤的瞭解,於瑤怕是連沈放鶴都瞧不上,隻是為了銀子或是名分而虛與委蛇,更何況是那四個護院?她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與他們發生關係,過後再被毫無防備的殺害?”
崔響聞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她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是我想多了。”
她頓了頓,又問道:
“那沈放鶴所說的那個方回呢?你覺得,他會是兇手嗎?”
祝無恙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緩緩說道:
“嗯……按照現場的情況來看,於瑤的腰部以下,沒有任何瘀傷,也沒有被強製行房的痕跡!
也就是說,於瑤在死之前,與兇手發生的關係,是雙方完全自願的!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玩的捆綁……
因此,二人先是進行了自願的行房行為,然後,兇手不知何故,忽然動手,將於瑤殺害。
而且,兇器上,還有於瑤的衣裙上,都有藤黃顏料的殘留。以此推斷,那個叫方回的畫師,的確是有極大的可能,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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