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 瘋子
瘋子
華容親桑笑著摸著寧複見的頭發,寧複見不願醒來,於是她哼唧的蹭著華容親桑的手掌。
“大師姐,讓我再睡一會嘛。”寧複見迷迷糊糊的躺在床榻上,絲毫沒有起床的想法。
華容親桑輕笑一聲,隨後起身慢悠悠的換著衣袍。
直到華容親桑將衣袍換好,寧複見這才捨得從床榻上起來。
華容親桑思考著如何讓華容歇和寧複見如今不想見,順手替寧複見梳著頭發。
“師妹,今天就在大師姐房中好好研習功法。”華容親桑在寧複見臉頰上落下一吻。
雖然寧複見不明白華容親桑為何今日給她安排如此多的課業,但她還是甜甜的答應下來。
華容親桑示意處於暗處的華容憎看好寧複見,隨後就走出去,今日可是大比之日,華容親桑自然要出場。
華容親桑將一切事務安排好後,她才來到華容歇的住處。這是華容歇第一次參加大比,多少還是會有些緊張。
“不知家主大人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嗎?”華容歇連忙行禮。
華容親桑邊說著免禮,邊坐在椅子上。玉榮華磨劍的手不由得一頓,她還不知道華容親桑是否是來殺她的。
好在華容親桑並未將過多的注意放在玉榮華身上,她笑著:“華容歇,你是我最看重的孩子。”
“天賦好又努力,平日鍛煉對戰也極為刻苦,我真得很看好你。”
華容親桑將手輕輕搭在華容歇肩上:“這次大比可要好好表現,莫要給青蓮派丟臉。”
雖說華容歇小時候也是華容親桑帶大的,但長大之後便去往青蓮派,華容歇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家主大人言重,此次大比我一定會好好表現。”華容歇還是有些好奇華容親桑的意圖。
直到文風簾從屋內走出來,華容親桑才將搭在華容歇肩上的手拿開。文風簾看華容親桑的眼神極為複雜。
華容親桑卻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樣走過去:“文風簾,兩百年一彆,我們還從未見過麵,這些年過得如何?”
文風簾歎息一聲,她的拳頭死死攥緊:“華容親桑,你現在又何必來羞辱我呢?”
華容親桑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就被壓製下去。華容親桑繼續笑著:
“這兩百年,我一直都很懷念我們五人一起遊曆的日子,難道你不懷念嗎?”
文風簾彆過臉:“隻不過是一些陳年舊事,何必再提呢?”
華容親桑垂下眼眸,好像真的有些受傷,但很快她就重新笑起來:“洛水當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洛溪的蹤跡我也找到……”
文風簾快步走回屋子:“恕在下身體不適不能待客,要是家主大人沒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還請回吧。”
文風簾關上房門後,華容親桑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良久,華容親桑才自嘲的笑起來。
玉榮華將磨好的鐵劍遞給華容歇,起碼她現在能確定華容親桑和文風簾她們是有些感情。
要不然華容親桑絕對不可能在這裡自討無趣。
青袍渡則戒備的看著華容親桑,前世的時候,華容歇像是被華容親桑下降頭似的,華容親桑說什麼,她就相信什麼。
完全不聽她的解釋,明明當初她遇見洛溪是為保護她們才選擇修魔,可是無論青袍渡如何解釋,華容歇都不相信。
青袍渡不希望華容歇和華容親桑之間太過於親近,她不想要華容歇再次變得不聽她解釋,從而導致她們師姐妹相殘。
華容歇察覺到青袍渡揪著她的袖子,她笑著輕輕拍青袍渡的手,青袍渡倔強的看著華容歇:
“不要……”
華容歇純粹將青袍渡的行為當作小孩子耍賴,她溫柔的笑著:“二師妹想要什麼?糖果、玩具還是其他彆的什麼東西?”
青袍渡不安的抱著華容歇:“不要,我隻要大師姐陪著我。”
青袍渡說完這句話,她的臉直接紅透。華容歇笑著:“好,那二師妹和我一直去大比現場看看如何?”
青袍渡也想要知道華容親桑到底是如何讓華容歇對她言聽計從,於是她拉著華容歇的袖子乖巧的跟著華容歇走。
華容親桑注意到一直拽著華容歇袖子的青袍渡,她眸中閃過一絲不耐,但她也沒有說些什麼,隻是快步走向大比現場。
玉榮華跟在華容歇後麵,她警惕的看著華容親桑,之前輪回中,華容親桑可沒有這樣簡單就將她認成洛水。
起碼經過三四次的試探,華容親桑才初步信任她,可這一世華容親桑目前竟然沒有絲毫試探她的事情,可真是奇怪。
大比現場的華容家族的修士看見華容親桑便恭敬的行禮稱呼著家主大人,青袍渡驚訝的看著人群中的洛隱邪。
洛隱邪可是鬼修,他是怎麼混進華容家族呢?
洛隱邪衝青袍渡笑一下,貪婪的舔舐著嘴唇,像青袍渡這樣的小美人也是極為可口。
玉榮華則快速的掃視著站在不同方位的華容家族十二修士,這十一個人都守在重要的進出口。
想來要是有人想要在大比上鬨事,自然會被第一時間製止。
華容親桑坐在上方,早早就坐在椅子上等候的飛雙燕略微可惜的搖頭:“真是可惜,師妹竟然沒有來。”
華容親桑抿一口茶水,用手撐著下巴:“怎麼,你還想著你那位好師妹?你那位好師妹如今可是厲害。”
飛雙燕輕笑一聲什麼都沒有說,華容親桑則將手指輕輕搭在太陽xue,她在給華容歇傳音。
“華容歇,放輕鬆,你如今才十七歲便已經是金丹期修士,就算是在天才的行列中也是萬裡挑一的存在。”
“我看好你,可要好好的表現。”
華容親桑剛剛將手指放下來,飛雙燕就注意到十二修士中華容憎沒有前來,飛雙燕悠閒的喝著茶:
“美人,你到底在計劃什麼呢?你身邊那條狗以前恨不得黏在你身上,可是這次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華容親桑摸著下巴:“華容憎隻不過是去執行其他任務,門主何必在意這些事情呢?”
飛雙燕把玩著手腕上的鐵鏈:“比如讓華容歇和寧複見在今日不能相見的任務嗎?美人,你最好解釋一下。”
“我們是盟友,不該有最基本的信任嗎?”
華容親桑臉上的笑容僵住,信任?信任他人就是對於自己的背叛,何況如今的華容親桑又如何敢相信他人呢?
“飛燕,你覺得和一個當初帶著宗門主力叛逃的人說信任二字,不是極為可笑嗎?”華容親桑平靜的注視著飛雙燕。
飛燕,自從兩百年前分彆之後,華容親桑就從未如此稱呼她,要麼是門主,要麼是飛雙燕。
好像從分彆之後,關係就徹底崩掉。
飛雙燕笑著說一聲飛燕,她竟然有些不想要繼續探究這件事。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要說的秘密,何況是華容親桑呢?
華容親桑見這個方法有效,她會心一笑,果然飛雙燕還是懷念當年一同遊曆的日子。
就算是她這樣冷漠無情的人也很難說自己對於當年遊曆的時光沒有動過真心,隻是單純的利用。
雖然是她害的文風簾失去劍心,害的洛水死亡,但華容親桑對當年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感情。
要不然她絕對不會留文風簾一命到現在。
華容親桑看著下麵站在華容歇身後的玉榮華,她眼神變得冷淡,無論玉榮華是不是洛水,等玉榮華失去利用價值都必須得死。
知曉當年事情真相的人都必須死,否則等某人將華容親桑殘害天驕的所有證據找到,當年事情的真相對她有害無利。
玉榮華則敏銳的察覺到華容親桑的目光,她自然明白對於華容親桑而言,除去寧複見,其他的人隻要失去利用價值都會被丟棄和殺害。
要麼一直對華容親桑有利用價值,要麼就暗中收集華容親桑殘害天驕的證據,從而將華容親桑扳倒,除此以外彆無其他方法。
玉榮華經過無數次輪回,她明白華容親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沒有絲毫人該有的感情。
無論是羞恥心,還是愧疚感,華容親桑都無法感覺到。
偏生她還生著一張絕美的臉,擁有聰慧的頭腦,倘若不是到達萬不得已的時候,玉榮華也不想要和華容親桑作對。
華容歇擔憂的詢問著玉榮華怎麼,玉榮華努力讓蒼白的臉紅潤起來:“沒事,隻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多少有些緊張。”
青袍渡戒備的看著華容親桑,華容親桑一直坐在上方處理著事務,好像沒有搭理華容歇的樣子。
這樣的華容親桑倒是讓青袍渡感到不解,要是不是通過言語,華容親桑又是如何讓華容歇變得隻聽她一人的話呢?
華容歇摸著青袍渡的腦袋:“二師妹,大師姐上台對戰,你好好跟著玉榮華師姐,有什麼事情等大師姐下來再說好不好?”
青袍渡看著華容歇走上擂台,她突然有些擔心華容歇會不會受傷,畢竟華容歇也是人,會受傷。
玉榮華笑著勸慰:“沒事的,大師姐一向厲害,想必這些人還難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