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在都市 風雲漸起 第二百七十一章死亡威脅
眨眼之間,原本帶著所向無敵氣勢的獨臂老人就被孫天仁給輕鬆製住,毫無反抗之力。“二長老!”
“無知小兒,快放開我們二長老!
”
見到曹家眾人的反應,孫天仁這才知道眼前的這位獨臂老者竟然是曹家的二長老。孫天仁看著被自己提在手上的二長老,嚴重仇恨之火熊熊燃燒,稍稍猶豫了一下,隨手就將他丟了出去。
砰!!一堵高高的圍牆瞬間就被砸出了一個破洞,帶著高高揚起的粉塵,如同砸在了眾人的內心,一時間喧囂四起。剛一個照麵,曹家二三兩位長老就都躺在了地上,一死一重傷。
這樣的局麵是曹家人難以想像的。曹遜臉色鐵青,伸手阻止了身後蠢蠢欲動的曹家精英們。“孫天仁?”
孫天仁點點頭。“我們曹家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今天擅闖我們曹家,還打死打傷我們的人,即便你是公司臨時工,這樣做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公司會容許你這樣胡鬨嗎?”
孫天仁了冷笑一聲,剛剛還對自己喊打喊殺,一副不弄死自己不罷休的局麵,現在見實力不足,便打起了公司的旗號,打算以大勢壓人?
“彆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仇你心裡一清二楚!”
“你也少拿公司來壓我,雖然我是公司的臨時工,但這件事與公司沒有半毛錢關係,純私人恩怨,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天經地義。
”
曹家人叫囂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們曹家傳承數百年,總會得罪那麼幾個人,你算老幾?還敢來報仇。”
“就是,哪座廟裡沒有幾個屈死的冤魂,要都來找我們報
仇,那我們還不忙死啊。
”
“一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你有什麼資格與我們曹家結仇?
”
“”
曹遜擡手阻止了群情激憤的曹家眾人,對孫天仁問道“就為了一個連修行資格都沒有的小姑娘,你就大費周章的找到這裡,打死打傷我們的人,還破壞我們的大陣,需要做這麼絕嗎?
”
曹遜的話讓他身後的曹家人一部分一臉茫然,而另一部分都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顯然也不是全部人都知道曹家這段時間以來所乾的事。
“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這世上千千萬,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全都是,換一個不就行了嗎?至於與我們結仇嗎?”
“公司規定不能自相殘殺,你這是違規,我們要向公司投訴你!
”
孫天仁看著他們一個個畜生一般的麵孔,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竟能讓他們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個女人,”孫天仁冷冷的問道“還而已?
你們說這話的時候問過你們的良心嗎?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對於孫天仁的發文,曹家人不屑一顧“能為我們所用那是她們的榮幸,連修行都不能的廢物,她們最有價值的地方就是成為我們的玩物。
”
“而你作為一個大修行者,竟然為了這種廢物與我們為敵,你是不是瘋了?”
“嗬嗬,”孫天仁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在這裡還聽到了階級言論,看來在曹家人眼裡,凡事不能修行的都是廢物。
“同樣為人,我為你們感到悲哀。”孫天仁繼續搖頭說道,眼神中滿是厭惡“一個已經完全迷失了自我的家族,是絕對能容於世的。”
即便是在那個修行者多如狗,神佛遍地走的時代裡,也絕不會有人這麼歧視普通人。
神明是需要信仰的,他們之所以成神,是有萬千普通訊徒的信仰之力加持。所以他們即便有的內心不屑,但明麵上還是會善待他們的信徒,因為那是他們的根基。
而能說出那種話的人,在以前那個時代都會被打上一個統一的標簽——魔族。“你算
什麼東西,說我們不容於世就不容於世了?
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我們數百年的底蘊絕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現在我們是看在公司的份上對你好言相勸,讓你回頭是岸,彆給臉不要臉。
”
“現在不走,彆到時候像條死狗一樣,夾著尾巴就逃走了。”
就在這時,孫天仁忽然看向了剛剛說話的中年人,目光似劍,殺氣畢露。
“不好!”
曹家眾人中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忽然驚呼,然後擋在了那中年人的身前。可下一秒,那名老者就飛了出去,孫天仁出現在了他剛剛站的位置,麵對著中年人,眼中怒火中燒。
“就是你抓走了人,還打傷了我的狗?”
曹德邦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孫天仁,周身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包裹著他的心臟,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大長老!”
“小二子快躲開!”
曹家人在一瞬間的失神後,一部分人對著已經飛出去的老者驚呼,另一部分人則忙著往曹德邦身邊衝,其中就包括他的父親,曹家的現任家主——曹遜。
曹德邦作為家主的兒子,資質卓絕又身份超然,是公認的曹家下一代家主,甚至連老祖都對他喜愛有加,從小就對他另眼相看。在這樣的環境下,曹德邦一生沒遇到過什麼坎坷,從小錦衣玉食,周圍也全都是恭維之聲,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而他自己也很努力,在周圍人的一片恭維褒獎中,他從未迷失過自我,修行很勤奮,境界也是一日千裡,高出同齡人很多。而今天這樣的局麵,是他從出生以來就從未遇到過的。
一個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的人,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這讓他一時手足無措,甚至連最本能躲避都做不到。即便是在昨晚的麻城,在麵對全城追捕,四麵樹敵的時候,他都沒像現在這麼狼狽。
現在反而是在有驚無險的回到家裡之後,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近在咫尺,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