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在都市 風雲漸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吳昊德
孫天仁姓什麼?這樣的白癡問題卻讓元景天一臉的鄭重。“你的意思是?”
陳天磊擺擺手“隻是猜測,暫時還當不得真。”
“畢竟神話故事嘛,誰知道是真是假?
隻是對他的身份有些懷疑,並不確定。”
元景天心不在焉的點著頭“明白了。”
“這事暫時保密,誰都不要告訴。”
“沒問題。
”
“他要找的那些材料你上點心,儘量給他湊齊,是在找不齊的就來找我,我來想辦法。”
元景天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陳天磊的辦公室,腦海中依然回蕩著陳天磊剛剛所說的話。
如果是真的,這事的意義就太大了,從側麵來說也驗證了那些虛無縹緲傳說的真實性,這對修行界來說,無疑是一個史無前例的重大發現。
而且孫悟空啊!那可是齊天大聖、鬥戰勝佛啊,多大的一尊神靈呀!週一,孫天仁來到學校,見到逃學已久的張雅。“你說的那個神經病我們查出是誰了?
”一見麵,張雅就迫不及待的對孫天仁說出了這個訊息“而且我們也基本確認,東邊村莊的那個案件就是他做的。”
“是誰?”孫天仁一臉嚴肅的問道。
在秘境中遇到的那個神經病,現在可以說是他最大的威脅,也是少數幾個清楚他真實身份的人,而且是敵非友,這個威脅必須儘快清除,否則寢食難安。
“他叫吳昊德,山城人,今年二十二歲,父母都在國外經商,很少回國,而他現在也下落不明,我們真在全力追捕。”
“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對於龍潭安保這次的效率,孫天仁很滿意,僅僅幾天時間,就能根據自己給的外貌描述,就準確的找到了人。“根據你的描述,我們先是在已經備案的修行者資料庫中尋找,但是沒有一個能對上號的。
”
“從這一點可以得出,他並不是修行者,至少在這之前他並沒有展露過作為修行者的能力,或者他壓根就是最近才開始修行的,公司還沒有來得及發覺他。
”
作為一個根深蒂固又兼具官方背景的龐大組織,龍潭安保有那個能力捕捉到這片土地上的所有風吹草動,基本上沒有一個修行者能夠躲過他們的法眼,最多也隻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即便是孫天仁,剛剛來到這個社會就也被他們給盯上了,如狗皮膏藥一般,怎麼都甩不掉。所以張雅纔有那個自信,篤定說出了結論。“那你們又是怎麼找到他的?
”
“然後我們就分析,他既然在秘境中表現出了那麼強大的實力,肯定不會是臨時練成的,總會有痕跡留下,隻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
“然後順著這一點,我們就找到了蛛絲馬跡。”
孫天仁問道“什麼痕跡?
”
“你也知道,我們公司不僅處理有關修行者的案子,同時也處理那些民間的靈異啊,神怪啊之類的東西,總之,凡是常人難以理解的事,都是我們的業務範圍,檔案卷宗也是要整理齊全,隨時要給政府報備。
”
“然後我們就從這些檔案卷宗中,找到了這個吳昊德,身形樣貌與你所描述的一般無二。”
孫天仁好奇的問道“他有什麼奇怪的嗎?
”
“他信仰惡魔。”
孫天仁“啊?”
信仰惡魔?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世間人類無數,總有那麼一些思想詭異的人,而且信仰這個東西也不犯法,而且孫天仁也相信,這世界信仰惡魔的雖然不多,但肯定也不會少,怎麼就唯獨看出了他?
“怎麼說?”
隨後張雅從他的小揹包中拿出了一疊材料,指著說道“前年三月,山城分部那邊得到了一個訊息,說有一個大學生瘋狂的迷戀惡魔,而且也不挑,各種惡魔都是他的信仰物件,不論中外。
”
“在他的寢室、家裡、甚至他的身上都畫滿的各種猙獰的惡魔,時不時的還祭拜,搞得周圍人都人心惶惶的。”
“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沒多大事吧?”
對孫天仁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嘛,想當年神魔滿天飛的時候,信仰惡魔壓根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很正常好不好?
張雅說道“但你知道他之前可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基督信徒嗎?”
“信仰崩塌?”
孫天仁有些不可思議,信仰崩塌這可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對於信徒來說信仰就是他們的天,就如自己當年母親一般,信仰一旦崩塌,那就相當於天塌了一般。
張雅點點頭“他父母也是虔誠的基督信徒,這就導致他從小就信仰了基督教,而且一直以來都非常虔誠,據他的親人朋友說他以前的信仰非常堅定。
”
“那為什麼又改為信仰惡魔了?”
張雅搖頭“這點我們還沒查清楚,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據他同學說,他這人有點偏激,做事認死理,這可能與他忽然一下改變信仰有關。
”
“但是當時派去調查的人員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然後就草草結案了,直到前幾天我們再翻出檔案,這才發現了問題。”
孫天仁沉思片刻“你們有沒有查出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修行的?
”
按秘境裡的情況來看,這個吳昊德的修為很有問題,雖然很強大,但卻極不穩定,似乎像是短時間內被硬堆上去的一樣輕浮的很,對靈力的掌控也比較生疏。
“大概在去年五月份。”
“我們查到去年五月份的時候他與一個國外的號碼開始通話,一個月至少有一兩次,而且還多次收到一個國外地址寄來的包裹。
”
“就在案發前,他又收到了一個包裹,然後與那個號碼再次通話,而且還還很反常的通話了近半個小時,之後沒多久,就案子就發了,秘境周圍也開始多出了幾個神奇的入口。
”
“號碼與地址查到了嗎?”
張雅搖頭“號碼已經被注銷了,沒有再與吳昊德聯係過,地址我們也查了,是個假地址。
”
“這麼說線索斷了?”
“差不多,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這次的亂子惹得太大,整個國家機器都被驚動了,已經逃無可逃。
”
孫天仁蹙著眉,對於能不能找到他,孫天仁持懷疑態度。一個在金丹與元嬰境上下浮動的強大修士,並不是那麼好發現的,隻要他不主動作死。
不過孫天仁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吳昊德的目標就是自己,隻要自己小心一些,等他自己上鉤就行了,也用不著費儘心思的去找。
而且,他也並不想讓吳昊德被龍潭安保的人抓住,畢竟他是知道自己底細的,要是被人抓住,那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會曝光,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困擾。
最好是自己親手解決他,以絕後患。而現在孫天仁需要麵對的新的問題是,到底是誰在幫助吳昊德,幫助他的人也是針對自己的嗎?現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從五行山下出來之後,各種疑問一個接著一個,輪番對著他轟炸,等到好不容易弄清楚一個了,緊接著又是一堆問題襲來,弄得孫天仁是心力交瘁,恨不得找個人好好打一架,來緩解心中的苦悶。
約瑟夫算了,羊毛總不能逮著同一個人薅。“你們聊什麼呢?聊得這麼投入。”
從進到教室之後,孫天仁就與張雅悶頭熱聊起來,看的劉芸馨心裡直發酸,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擠著微笑走過來問道。
孫天仁皺著眉說道“沒什麼。”
他現在還沉浸在那一個個的疑問之中,表情與語氣多少略帶強硬。劉芸馨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本來就強裝出來的笑容,現在已經完全走形,簡直比哭還難看。
而最讓她收不了的,是此時孫天仁的態度,板著臉,連看都沒看一眼自己,語氣冰冷,像欠著他什麼一樣。他會不會是覺得我煩了?還是我真的管的太寬了嗎?
想到這裡,劉芸馨的小臉就垮了下來,內心一陣委屈與不甘,心裡酸酸的,就這麼呆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接下來該乾什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為難。
而張雅作為旁觀者,對劉芸馨的表情儘收眼底,心裡也多少知道她的某些想法與原因,女孩子嘛,心細如發,能看出來的肯定要比孫天仁這個直男要多得多。
而且她也知道,孫天仁剛剛之所以是那個冰冷的態度,隻是因為情緒沒有收住而已,與劉芸馨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甚至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劉芸馨在情緒上的轉變。
“哦,差點忘了,”張雅一排腦門,然後就在自己的揹包中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你的工資卡我給你帶來了。”
不過,她這句話雖然是對孫天仁說的,但手中的銀行卡卻沒有要遞給孫天仁的意思,而是隨手放到了自己的桌麵上,距離孫天仁與劉芸馨同等遠。
本姑娘能做的就隻有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