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學官冇有讓陳喬安失望。
翌日一早,便主動前來。
「喬安,三竅是否已經穩固?能否靈力外放?」
陳喬安滿懷期待:「嚴老,我已經準備好了。」
說話的同時,強行逼出一絲靈力點在麵前花枝上,瞬間將花枝切斷。
「……」見此一幕,嚴學官瞬間一怔,嘴角微抽。
他當年開三竅時,靈力雖然能夠外放,但至少一旬時間,都隻能外放絲縷,更是難以控製,出體便四散而逃。
而他當年真正達到陳喬安此刻這般靈力掌控力,大概是近一個月時間。
這就是天驕與我這種平凡者的區別?
這簡直比人與狗的區別還大。
「不錯,不錯。」嚴學官壓製心中的落寞,隨即大加稱讚。
「這是我當年意外得到的一門功法,應該是聖祖一統天下前的古籍,我當年也僅習得皮毛,但靈台高築後反過來研究,發現此功法在靈力階段實在不俗,恐怕至少也算中乘功法之列,不管是習成後的威力還是對於靈力的掌控都非常不錯。」
說著話,嚴學官將一卷鐵冊拿出,鐵皮縫製,陰刻文字,鏽跡斑斑。
《九湧潮生》
大概掃了眼功法名,陳喬安微微挑眉。
「這是我偶爾精研的一點心得感悟,你可參考,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隨時問我。」嚴學官再遞出一枚玉符。
「多謝嚴老。」冇有多說什麼,將嚴學官送走後,陳喬安立馬開始研究這門功法。
好訊息,是一門攻伐類的功法。
一直研究到晚上,終於將這門《九湧潮生》大概搞明白。
「原來是這個意思,九次蓄力衝擊,使靈軀內的靈力像海浪般一層托舉一層,最終達到驚濤駭浪碧海潮湧的境界。」
「九次蓄力……難怪這功法有九層。」
當晚他便開始修煉這門功法。
三日後,終於將第一層掌握。
嘭~
對著道場後院的巨樹一掌拍出,靈軀內的靈力瞬間一湧而出,結實的印在兩人合抱的樹乾上。
「這威力……拍在人身上恐怕能拍成碎肉。」
一道掌印清晰可見,入木達一寸。
看著樹乾上的掌印,陳喬安暗暗咋舌。
他昨日單純逼出靈力擊打樹乾,僅能入木三分,而同樣的靈軀中的靈力經過功法運轉加持後,竟然有三倍增幅。
「這纔是第一層,如果將九層功法全部掌握,嘶~不敢想,不敢想。」陳喬安心中激盪。
「陳兄!」正在陳喬安有些膨脹時,門外傳來趙舒城的聲音。
如今整個青州道院一共十二名學子貫通三竅,而貫通三竅後,都到了磨礪靈力滋養肉身的階段瓶頸期。
這幾日幾乎都悶在道場刻苦磨礪。
而磨礪靈力不如開仙基時有激情和動力,畢竟開仙基時,每時每分都能夠直觀看到進度和變化,更是爭分奪秒。
磨礪靈力更加枯燥乏味。
趙舒城在道場憋了幾天實在忍不住,今日放鬆一下心神,這也有益於靈識的融合。
「陳兄,這幾日磨礪的如何?」進了道院,趙舒城上下打量陳喬安道。
「你不好好磨礪靈力,還有心情閒逛?」陳喬安見其有些飄的神情,大概猜到其意圖。
趙舒城嘿嘿一笑:「嘿嘿,靈體合一,不僅是靈力磨礪還需要心性舒展,我最近靈力磨礪稍有成色……」
「所以,就來我這找存在感,增加信心?」陳喬安冇好氣的癟嘴。
「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找你可不是找自信的,我已經在林霄那找到自信了。」趙舒城得意的挑挑眉。
「臭屁!」陳喬安不屑的笑笑,隨後將其往後院樹蔭下引去。
「陳兄,實不相瞞,我如今已經將族內傳承功法完全掌握,靈力出體,威力不俗。」趙舒城自豪道。
話一說完,便立馬道:「陳兄,靈力磨礪,若僅是靠強行逼出來磨礪的話,效果有限,威力更是平平,可以說完全浪費了靈力的真正威力。
唯有以功法運轉,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說完,他又看了眼陳喬安:「可惜,靈力功法自從朝堂收攏天下仙途後,便同樣被嚴令限製流通,所以,我族內這門功法卻是無法私自傳給你。」
「我知道,理解。」陳喬安點點頭。
看到陳喬安態度,趙舒城暗自稱讚一聲。
他之所以與陳喬安關係親近,除了之前陳喬安對他的幫助外,便在於陳喬安的這種心性和品格。
除了救舅父,陳喬安從未要求過他什麼,也從來冇有讓他感到為難。
「陳兄,雖然我無法傳授你這門功法,但是,卻可以教你一些運轉靈力的方式和路線,對你磨礪靈力多少有些幫助。」
陳喬安展顏一笑:「你有這份心,我就已經很高興了,不過,功法倒不必了,我已經有了。」
「嗯?你有功法?你哪來的?」趙舒城驚訝道。
自從三十年前陛下收攏天下仙途後,不止開仙基之法,包括功法、技藝……所有與仙途有關的,都已經被限製流通。
除了親族師門外,外麵你想買都買不到。
「別瞎打聽。」陳喬安笑罵道。
「你誆我?」趙舒城一愣,死死盯著陳喬安有些質疑。
「嗬~你是不想接受我的人情債?放心,雖然你現在仙考再望,咱們之前約定的等我掌握家族大權助你登仙途的諾言大概率用不到了,但是我趙舒城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日後隻要我有的,我也讓你有,當場,除了朝堂限製的。」趙舒城自認為看透了陳喬安的心思,當即拍拍胸脯。
陳喬安被他逗笑:「哈哈,有好處我會不占?還擔心受你人情債?你當我是什麼不食嗟來之食的有骨氣之人?」
「那你……罷了,我先讓你看看我現在靈力之威!」趙舒城看不透陳喬安,當即也不再猶豫,先讓陳喬安看看自己的實力再說。
「嘭!」下一刻,他靈力運轉,匯聚於鐵拳之上,一拳轟出。
巨木微動,灑落三兩枯葉。
再看樹乾上,半寸深的拳印清晰明顯。
「陳兄……咦,這掌……」還未收拳,趙舒城便要給陳喬安講解自己這一拳為什麼能夠做到這般,結果,話剛出口,便看到了自己拳印旁邊的一處掌印。
掌印入木一寸,倍於他的拳印。
他瞬間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陳喬安,眼神中更是想要求一個答案。
「我剛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