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府邸在整個侯府裡麵也算得上是奢華。
隻是此時,房間裡各處則是被披上了一種特異的白布,周圍點檀香帶著淡淡的蓮花味。
就連周圍來往的侍女、護衛,皆是低著頭,不敢言語。
現在還是傍晚,遠處還能夠看到空間裡的霞光,正順著雲彩露下點點。
與這檀香結合在一起,在空氣中微微盪漾,波紋格外詭異且神聖。
嗖!
這府邸角落,一道人影踩著樹葉緩緩落下,眉頭微皺道:
“為什麼我感覺這大小姐的府邸變得詭異起來,好像有一種力量在吸引著我,又讓我隱約感覺到排斥。”
李青山雖然被自己現在的身體變化所支配,可理智依舊占據上風。
而現在,他猛然運動起來,整個人像是如同一隻獵豹,跳躍中很快來到了大小姐府裡的前門。
隻是他站定的那一刻,周圍空氣有一種轟隆隆的悶響,頗為奇特。
“看來這種**的增幅不單單是在修煉上,更是表現在各個方麵,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我的能力有冇有被增長?”
李青山大步踏入到大小姐的府邸,直奔偏房所在。
就在剛剛,他已經感受到了裘媚兒的氣息,正在向著自己而來。
“呦,原來是昨夜的小賊,冇想到居然偷到我這裡來了,怎地,今日是要偷了我嗎?”
裘媚兒穿著一襲白袍,頭上冇有任何裝飾,正笑盈盈的看著側臥在床榻上的李青山,略帶調笑的說道。
“這是自然!”
李青山可不想繼續浪費時間,那如同鉛汞一般的血液,粘稠的在自己體內不斷運轉,更是不斷洗刷著他的理智。
四周的陽氣,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即便是有《九轉歸元功》幫他消化,可依舊不能減輕。
一時間,整個偏房裡麵嬌笑連連。
隻是李青山全然冇有發現自己體內的《九轉歸元功》竟然開始自行運轉起來。
不僅源源不斷的吞噬起自己體內易散出的陽氣,更是將裘媚兒體內的陰氣,源源不斷的引導到了自己的丹田。
夜半十分。
她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看著麵前精壯的李青山,隻覺得身體有些滾燙,眼裡滿是滿足和讚美:
“李青山,你莫不是吃了什麼寶藥?
為何今日像個蠻牛一般,想要撕碎奴家的一切?”
一連兩問,皆是表達了裘媚兒的感覺。
那嬌弱的話語裡麵滿是舒適,以及一絲恐懼和期待。
“自然是因為聖女太過於美麗,讓我情不能自已。”
李青山一邊感受著自己體內不斷湧動的力量,另一邊笑嘻嘻的敷衍道。
他自然不能直接告訴裘媚兒,自己是因為修行了《上古人族煉體術》,氣血湧動,所以專門來找她消火的。
挪動著自己略微有些發燙的身體,裘媚兒緊緊靠在了李青山的胸前,笑顏如花的說道:
“你啊,來的可真夠巧的……我剛準備喚你來,與我一同離開,這臨安城前往我族聖地!”
“當然,你得幫我帶著蕭若寒,唯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活著回到聖宮,拿到那件東西。”
李青山聽到這話冇有著急反駁,更冇有著急訴說什麼,而是靜靜推動了自己腦海中的白蓮。
那朵蓮花依舊肅穆潔淨,可卻冇有半點裘媚兒的氣息。
李青山這是一邊把玩著紅顏之物,一邊品鑒的山巒之高,安然道:
“你可以走,我也可以離開這侯府,唯獨蕭若寒不行。
她,或者說這位公主,已經被人徹底保護起來,昨日我就是在她那過夜,若非《淨世白蓮咒》,我早就被外麵的暗衛所發現。”
裘媚兒則是起身靜靜的在李青山的胸口畫著圈圈,一邊感受那堅硬似鐵的胸肌,一邊癡癡笑道:
“所以得你這位聖子出麵,那小姑娘格外單純,隻要有你在,一定能夠將其哄騙出府。
之後,我便有機會能夠將其徹底帶走,離開臨安城,返回到聖宮。”
李青山聽到這話,自然明白旁邊的聖女裘媚兒,已經鐵了心要帶走蕭若寒。
甚至在暗地裡麵不知道推演了多少遍,卻偏偏不能成功,唯有自己才能夠有望將蕭若寒帶走。
不過,李青山依舊不準備趟這趟洪水,更何況明日就是大夫人給的約定時間,自己還等著拿到大還丹呢。
“嗬嗬,聖女有點低看我了,也有點小瞧我這些時日在這臨安城裡麵所創下的豐功偉績了。
不僅大夫人將我死死盯住,就連天通書院也有人隱藏在暗處。
大夫人不僅許諾了我大還丹,更是向我傳授了《上古人族煉體術》,我怕是不能輕而易舉的離開侯府,離開臨安城啊。”
裘媚兒眸子裡麵閃爍著瞭然之色,但手上的指甲卻是微微用力,意圖劃破什麼:
“怪不得李相公今日如此儘性,原來是修煉的煉體之術,可真是把奴家當做鼎奴一般來使用呢~”
說到這裡,裘媚兒暮然間畫風一轉,聲音逐漸冰冷道:
“就是不知道李相公在進來前有冇有察覺到,自身的精神又被影響到,又冇有察覺到自己現在所在之地像不像一處祭壇?”
伴隨著裘媚兒的話語落下,李青山隻覺得自己腦海一陣清明,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就見得自己所在的廂房,不知何時被道道白布所包穀,四周皆有蓮花蹤跡,就連周圍飄蕩的煙塵也帶著些許蓮花的形狀。
而在這一刻,李青山耳邊驀然間想起了道道奇異的經文聲。
“白蓮降落於世間,終將抹去一切汙穢,淨化世間一切惡祟……”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度一切苦厄,唯有真我……”
“白蓮淨化世間汙穢,世人不明,唯有祭壇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