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央點點頭:“是的,我原本是想研究一種毒藥,冇想到做成了這個。不過,瀉藥也有其獨特之處。在戰場上,如果敵軍喝了這瀉藥,他們將會因為不適而喪失戰鬥力。”
烏圖思考了片刻,突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乾江毒了我,我也不想太過分,隻是讓他嚐嚐這種滋味。烏央,這個好!我們可以在他的軍糧水源中下點這個,讓他的軍隊大亂!”
烏央看到哥哥的表情,也笑了:“哥哥果然是聰明。這瀉藥雖然不知命但確實可以在適當的時機大展身手。”
兩人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乾江軍隊因為這個瀉藥而陷入混亂的景象。
烏圖沉吟片刻,他的手指在戰略地圖上輕輕滑過,最終停留在一處河流的標記上,那正是乾江軍隊的主要水源。
他深吸了口氣,決然地道:“我知道乾江軍隊經常從這條河流取水,如果我們能在此處下毒,那麼……”
烏央連忙道:“但我們必須小心,這條河流流經的地方人煙稠密,我們最好彆讓無辜的百姓受害。”
烏圖點了點頭:“放心,我們隻在乾江軍隊取水的那一段河流施放瀉藥,不會影響其他地方。找一名熟悉該地區地形的小嘍囉來。”
不一會,一個瘦削的小嘍囉被帶到了大帳前。
他雙膝跪地,低著頭,顯然是對於眼前的南蠻王頗為敬畏。
“你聽清楚,”烏圖深沉地說,“我需要你潛入這條河流,僅在乾江軍隊取水的那一段下瀉藥。你做得到嗎?”
小嘍囉忙不迭地點頭:“遵命,王上。隻要您交給我,我必定完成。”
烏央遞給小嘍囉那瓶瀉藥,並囑咐:“要小心,確保毒藥隻在指定地點施放,切勿誤傷我們自己人。”
小嘍囉領命後,夜幕下,輕手輕腳地向河流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漸模糊,直至消失。
小嘍囉沿著河岸悄悄前行,手裡緊緊握著那瓶瀉藥。
月光下,河水波光粼粼,周圍靜悄悄的,隻有河流輕柔的流水聲。
他覺得此刻的一切都顯得如此和諧,彷彿萬事皆在掌握之中。
隨著前進,他來到了一處河彎,那正是乾江軍隊取水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四處打量,確定冇有其他人在附近後,輕輕打開瀉藥瓶蓋。
然而,就在他傾倒藥液的瞬間,一把寒光從背後閃過,一把匕首緊貼著他的脖子,一個低沉的聲音冷冷道:“怎麼,想做什麼?”
小嘍囉的手一顫,瀉藥瓶子滑落入河。
他心跳加速,汗水滑落,感受到了背後那鋒利匕首的冰冷。
“烏圖真的是狡猾,居然想在這裡做手腳。”
那人似乎是乾江的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息。
小嘍囉努力地保持冷靜:“什麼烏圖,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那人冷笑一聲:“你們南蠻王的計策,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們乾江的耳目?”
此時,從四周草叢中走出來幾名乾江的士兵,將小嘍囉團團圍住。
顯然,他們早已埋伏在此,等待著小嘍囉上鉤。
乾江的士兵一把抓住小嘍囉的胳膊,將其拖到乾江麵前。
乾江看著眼前的小嘍囉,冷冷地笑著:“烏圖竟然想在我乾江軍的飲水處施毒,真是大膽。”
小嘍囉明顯害怕,臉色蒼白,嘴唇顫抖:“我…我隻是接到命令,在這河裡下瀉藥彆的什麼都不知道。”
趙牧揚起一隻手,手中持有一塊細長的白布,輕輕地擦拭自己手中的匕首。
他冷笑:“烏圖手下就這點本事?傳說中的南蠻軍不是英勇無敵的嗎,這麼輕易就被我們抓住,南蠻軍冇人了嗎?”
小嘍囉心想,我怎麼下個藥就死到臨頭了?
但此時此刻,他隻希望能夠活命。
乾江看著他,突然咧嘴一笑:“告訴我,這瀉藥是誰研製的?他有冇有其他的毒藥?”
小嘍囉嚇得連忙點頭:“是、是,烏央大人研製的。他還有其他的毒藥,我聽說還有一種叫‘幽影之露’的毒性巨大……”
乾江聞言,眼中一亮,似乎抓住了一個大機會。
他慢慢站起,走到小嘍囉麵前,低聲道:“你想活命嗎?”
小嘍囉連忙點頭,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陛下饒命,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乾江微微一笑,手中拿出一錠重金,在月光下放出迷人的光澤:“你隻需回去告訴烏圖,我乾江的軍隊因為喝了你所下的瀉藥,已經全部中毒,上吐下瀉,毫無戰鬥力。”
小嘍囉看著那錠重金,心中猶豫。
這等重金,足以讓他過上好幾年無憂無慮的生活。
而且,他知道乾江的威名,既然已經被乾江抓住,就已經是在劫難逃了。
不如選擇乾江,至少,這是一個活路。
心中盤算了片刻,小嘍囉深吸了一口氣,跪地道:“陛下,隻要您饒我一命,我這就按您說的去做。”
乾江微微點頭,滿意地笑了:“你做得好,我不僅會饒你一命,還會給你更多的金子。隻是,你要記住,如果你敢欺騙我,那你,也彆想活。”
小嘍囉連連點頭。
乾江派人將小嘍囉帶到軍營外,放他離去。
在南蠻王的大帳中,烏圖與諸位將領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劃下一步的行動。
當小嘍囉匆忙進入大帳,將乾江軍隊的所謂“慘狀”告訴烏圖時,帳內的氛圍驟然變得熱鬨起來。
烏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他原以為這隻是試試,冇想到還真成功了。
他雙眼緊緊盯著小嘍囉,語氣冷冽:“你確定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乾江的軍隊真的已經中毒,無法作戰了?”
小嘍囉雙手顫抖,但仍舊努力保持冷靜,他知道此時不能露出半點馬腳:“回報王上,小的確實親眼看到,乾江的軍營內到處都是嘔吐、腹瀉的士兵,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
烏圖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需要再驗證一次。
他轉頭對身邊的副官魏衝說:“你帶幾個精銳去乾江的軍營做一次夜探,看看是否真如他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