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趙牧,你們都說的冇錯。追擊耶古茹確實是個好的機會,但我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我軍也有很多傷亡,如果繼續追擊,恐怕會損傷更重。”
楚雲皺眉:“但陛下,如果我們此時不追,耶古茹會帶著這次的經驗,更好地準備下一次的進攻。”
乾江微微一笑:“楚雲,你忘記了,耶古茹隻是匈奴的其中一路軍隊,據我情報,他的二哥正在另一方向集結匈奴的主力,準備向我大乾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
趙牧的臉色微變,緊接著說。
“陛下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先整備,然後去對付匈奴的主力?”
乾江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我們此次取得的是區域性的勝利,但戰爭還遠冇有結束。”
“我們需要先休整兵馬,以最佳的狀態去迎接匈奴主力的挑戰。”
楚雲沉思了片刻,然後說。
“陛下英明。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整頓,以迎接更大的戰鬥。”
眨眼之間,已是幾天過去。
清晨,陽光剛剛照射在大地,薄霧在地麵飄蕩。
一隊火槍營已經悄然佈陣在一個小山坡的後麵,兵器閃爍著寒光,等待著戰鬥的來臨。
乾江穿著戰袍,腳踏堅靴,目光犀利地透過薄霧,凝望著遠方的平原。
他手中握著地圖,佈置著營地的位置,顯然已經計劃好了這場伏擊。
趙牧騎馬走到乾江身邊,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憂心忡忡地說。
“陛下,您真的確定耶古撒會帶軍從這裡經過嗎?他跟耶古茹一樣狡猾,我擔心他不會選擇這條路來支援耶古茹。”
乾江微微一笑,目光堅定。
“趙牧,你看這片大地,方圓數裡都是開闊的平原,對於他們匈奴騎兵來說,這簡直是戰場的天堂。耶古撒和耶古茹都是驕傲的狼子,他們自認為在這種地形上無敵,我們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埋伏他們?”
趙牧輕輕地點了點頭,心中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仍舊有些擔憂。
“但陛下,如果他們不來,我們這麼多天的等待不就白費了?”
乾江看了看趙牧,輕聲道。
“我們是在賭,賭他們的驕傲會盲目他們的雙眼。而且,我們這樣埋伏,就算他們真的不來,也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去準備迎戰。”
又過了幾天,陽光灑在大地上,但營地中的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無論是士兵還是將領,都顯得不安。
趙牧再次走到乾江身邊,麵露擔憂之色。
“陛下,我們已經等了這麼多天,但耶古撒始終冇有現身,我們真的要繼續等下去嗎?”
趙牧聲音中帶有些許迷茫。
楚雲也騎馬走了過來,他看著乾江,等待著決策。
他相信乾江,但也覺得時間過長,等待太過煎熬。
乾江眼中的堅定似乎已被某種疑惑替代,他握緊了手中的地圖,考慮片刻,緩緩道。
“我原以為耶古撒會選擇這裡作為戰場,現在看來,我們或許真的錯判了他的意圖。”
趙牧與楚雲相視,楚雲道、
“陛下,那我們現在是繼續等待,還是撤退?”
乾江沉吟片刻,正要開口時。
突然地麵微微震動,這種震動很微妙,但很快,震動逐漸變大,像是有成千上萬的馬蹄在接近。
趙牧麵色大變,緊張地喊道。
“是敵人!他們來了!”
楚雲也緊張地拔出了劍,他看著乾。
“陛下,我們準備好了!”
乾江微微一笑,撫摸著手中的地圖。
“看來我們並冇有等錯,耶古撒,我就等你這一刻。”
隨著地麵的震動愈發明顯,耶古撒的軍隊漸漸浮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他們整齊的隊形,銳利的武器,還有那一片片驕傲的戰旗,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為他們讓路。
趙牧緊握住了自己的兵器,急切地問、
“陛下,他們已經進入了我們的埋伏圈,現在發動攻擊嗎?”
乾江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再等等,等他們走到中間,我們要讓他們嚐嚐真正的包圍之苦。”
耶古撒的大軍如同一條巨龍,迅速地穿越這片平原。
當他們的先鋒已經走過了小山坡,而後方的部隊還在逐漸前行時,乾江終於舉起了手中的紅旗。
楚雲看到信號,立刻向身邊的士兵揮手,隨即,兩邊的山坡上都響起了尖銳的號角聲。
從兩側,乾江的大軍如同狂風驟雨一般衝了出來,與此同時,後方也有一支軍隊迅速地封鎖了耶古撒的退路。
趙牧激動地大喊。
“陛下,夾擊開始了!”
耶古撒的大軍瞬間陷入了混亂,他們的先鋒與後衛被隔離,中部的軍隊更是被乾江帶領的精銳部隊所分割。
耶古撒的將領們瘋狂地催促部隊重新組織陣型,但在乾江的策略下,他們彷彿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巨大漩渦。
耶古撒坐在馬上,麵色鐵青。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他的軍隊,那曾經讓多少敵人聞風喪膽的軍隊,此刻竟然如同被攔腰斬斷的蛇,失去了戰鬥的方向。
耶古撒見到自己的軍隊正如波濤洋洋的潮水在被無形的岩石所分割,乾江的軍隊像是鐵鉗一般,從兩側夾擊,似乎要一口吞噬他的大軍。
乾江騎在堅硬的戰馬上,背後是他的親衛隊,他們身穿鋥亮的鐵甲,手中操控著鋒利的長矛。
在他的指令下,乾江軍的弓箭手開始齊射,成千上萬的箭雨如同黑夜的暴風雨般傾瀉而下,耶古撒的軍隊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所震懾,前行的速度減慢了下來。
楚雲帶領著騎兵團從左側衝了上去,他們手中的馬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劈落都帶走一個敵人的生命。
血紅的戰旗在他們身後飄揚,每一次衝鋒都像是暴風雨中的狂潮,勢不可當。
趙牧則領著步兵從右側攻入,他們組成了密集的方陣,每一個方陣都像是堅固的石牆,無論匈奴騎兵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他們。
當匈奴騎兵被阻擋時,趙牧的步兵立刻利用長矛和大盾反攻,每一次推進都會留下大片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