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京城外,大軍整裝待發。
十萬士兵列隊而立,他們的盔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而在他們的後方,是一排排剛剛研製出來的喀秋莎火箭炮。
蘇箏穿著華麗的鳳冠霞帔,她站在城樓上,目送著乾江率領大軍出發。
乾江騎著他的坐騎走到城門前,抬頭看著蘇箏,兩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深深的情意。
“箏兒,等我勝利歸來。”乾江大聲說。
蘇箏輕輕點了點頭,“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在這裡等你。”
乾江微微一笑,隨即轉身,率領著十萬大軍,向飛燕郡進發。
趙牧騎馬走到乾江的身邊。
“陛下,有了喀秋莎,我們必定能夠攻下飛燕郡。”
在飛燕郡的郡府之中,燕興坐在主位上,聽著手下急匆匆進來的探子所彙報的訊息。
“郡主,大乾帝國的乾江皇帝已經率領十萬大軍出征,而且他們還帶上了新型火箭炮喀秋莎。”
燕興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摺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那又如何?乾江不過是個酒囊飯袋,我燕興可是百戰百勝的將軍,就憑他還想征服我飛燕郡?”
探子有些擔憂:“但據說這喀秋莎威力巨大,能迅速攻破城池。”
燕興揮了揮手,不屑地說。
“乾江那點策略,我早已洞悉,讓他嚐嚐我飛燕軍的厲害吧。”
郡府的一名將軍,楊鋒走了進來,他拜見燕興後說。
“郡主,乾江不可小視。雖然他年輕,但確實有些才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燕興哈哈大笑。
“楊鋒,你也被他嚇到了嗎?放心,我有信心勝過他。隻要策略得當,那些火箭炮也不過是些兒戲。”
楊鋒苦澀地笑了。
“但願如此。我隻是擔心他會有什麼出其不意的手段。”
燕興看了他一眼,深沉地說。
“放心,我已經做好萬全準備。這次,我要讓乾江徹底認識到飛燕郡的厲害。”
楊鋒點了點頭。
“既然郡主有把握,那我便放心了。隻是……”
“冇什麼隻是,我們飛燕郡自有一套戰術,乾江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楊鋒深吸了一口氣。
“那就請郡主小心,我會全力以赴,與您並肩作戰。”
燕興微微點頭,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飛燕郡城。
“這片土地,是我祖祖輩輩流血守護下來的。乾江,你以為就憑你一個,能夠征服我的飛燕郡?你太天真了。”
燕興站在窗前,凝視著飛燕郡的美景。窗外,白鴿飛翔,城池在夕陽下顯得更加堅固。
“楊鋒。”燕興冇有回頭,聲音卻充滿了決斷。
“在。”楊鋒立刻上前,恭敬地答道。
“我決定,讓你親自帶兵,在黑心山與乾江決一死戰。”
楊鋒微微一怔,他知道黑心山地勢險惡,但也正因如此,是個阻擋敵軍,打消他們意誌的好地方。
“郡主,您真的決定這樣做了?”
楊鋒沉聲問道。
燕興微微一笑。
“黑心山是我們飛燕郡的天然屏障,乾江如果敢來,就讓他知道這裡不是他能隨便侵占的。”
楊鋒點點頭,“既然如此,我會立刻整理軍隊,確保他們無法越雷池一步。”
“很好。”燕興讚許地說,“你準備多少兵馬?”
“根據目前的情報,乾江手下有十萬大軍加上火器,我認為我們至少需要準備十八萬,充分利用地形,打擊他們的士氣。”
楊鋒詳細分析道。
燕興深思片刻,最後點頭。
“就按你所說,走吧,整理軍隊,黑心山上,我們必勝!”
楊鋒恭敬地答應後,急忙退出了大廳,開始佈置軍隊。
不久之後,在黑心山上,楊鋒已經率領飛燕郡的精銳部隊建立了堅固的防線。
山間隘口,陡峭的崖壁都被他利用起來,形成天然的防線。
另一邊。
乾江坐在帳篷中央,地圖鋪在桌子上。
趙牧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向乾江行了一禮。
“報告陛下,燕興已經帶著大軍駐紮在黑心山了。”
趙牧沉聲道。
乾江眉頭微蹙,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地圖上的黑心山位置。
“他選擇這裡,意圖利用地勢對抗我們。”
趙牧頷首,“確實如此。黑心山地勢險峻,且有大量的隘口和隱蔽之地,非常適合佈設埋伏。”
乾江沉吟了片刻。
“趙牧,你有何建議?”
趙牧躊躇片刻,提議道。
“陛下,我認為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一路軍隊直接與燕興對峙,吸引他們的注意。”
“另一路軍隊繞過黑心山,偷襲飛燕郡的後方。”
“這樣一來,燕興會被我們牽製,難以全力對抗我們。”
乾江深思片刻,搖了搖頭。
“如果兵分兩路,我擔心一旦我們的軍隊受到重創,會造成大的損失。”
“而且,燕興也不是簡單的對手,他可能早已預料到我們會有此策略。”
趙牧頓了頓,嘗試再次勸說:“但陛下,這樣可以分散敵人的力量,給他們一個意外。”
乾江沉靜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更願意集中全力,一舉擊潰他們,而不是分兵冒險。”
趙牧微微頷首:“陛下英明。”
乾江深吸了口氣,堅定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全軍出動,直取黑心山。與燕興決一死戰!”
趙牧重重地點了點頭,“是,陛下!”
夜幕中,大乾帝國的軍隊開始整裝待發。
幾天後,大乾帝國的軍隊到達了黑心山腳下。
壯觀的軍隊在山腳紮營,與高聳的山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空飄著薄薄的雲層,偶爾有幾聲遠處的鳥鳴打破了寂靜。
乾江坐在主帳內,正在與趙牧研究戰術,此時,一個探子急匆匆地進入帳篷,行禮後說。
“報告陛下,燕興郡主已得知我們到達,並在黑心山腳的河邊設宴,特地邀請陛下赴約。”
乾江微微一怔,沉吟片刻。
“燕興這是何意?在戰前設宴?”
趙牧皺眉思索。
“可能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顯示他的自信,或者有其他的企圖。”
乾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