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都公目光中閃過一絲震驚:
“保護?用更小的代價?乾江,你用我們的親人作為籌碼,你覺得這是保護嗎?你認為這是所謂的‘更小的代價’嗎?”
乾江微微低下頭,“叔父,我理解您的怨念和憤怒。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結束這場戰爭。
當然,這不會減輕我對您和衛都百姓的愧疚。”
衛都公冷笑:“愧疚?我看不出來。”
乾江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抬起。
“衛都公,我會讓你回國都,和父王一同度過晚年。我不會殺你,但你也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
衛都公愣住,他原本以為,乾江會當場斬了他以泄憤。
看著乾江那淡漠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乾江早已不是那個曾經單純的少年了。
乾江轉身,麵對著已經投降的飛軍和城中的百姓:
“衛都的百姓們,我乾江保證,我會讓你們的家人安全,我會讓這個城市重生。
你們的財產將不會被搶奪,你們的生命將不會被威脅。而衛都城,將成為大乾帝國的一部分。”
乾江站在衛都城的高台上,遙望那似乎無儘的遠方。
他的背影顯得孤獨,但又堅定無比。
身邊,趙牧持羊皮紙,細心地為他規劃接下來的征途。
“陛下,據我得知,龍淵關距離衛都城非常近。我們的大軍已經休整一段時間,何時派兵攻城”趙牧提議。
“立刻出發”
乾江淡淡的說道。
龍淵關,位於兩山之間的峻峭關口,是進入衛都的必經之地,也是衛都的重要防線。
老將軍龍飛鎮守此地多年,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出色的指揮,多次擊退了敵軍的進攻。
乾江帶著大乾帝國的精銳部隊到達龍淵關前。
山腳下,乾江的大軍擺下戰陣,而關口之上,龍飛親自站在城牆之上,目光銳利地盯著對麵的乾江。
乾江騎在馬上,微微揚起手,示意大軍停下,然後對著關上喊道:
“龍飛將軍,衛都已投降,你們還要堅守到何時?為何要白白浪費生命?”
龍飛冷哼一聲,策馬向前:
“乾江,衛都城或許已經投降,但我龍飛誓死扞衛龍淵關!你要過此關,除非踏過我這身老骨頭!”
乾江皺了皺眉,目光冷凝:
“龍老將軍,您戰功顯著,我不想與你為敵。隻要你放下武器,我保證不傷你一根毫毛。”
龍飛冷笑:“癡人說夢!死不投降!”
乾江歎了口氣,知道龍飛已經決意與他決一死戰。
他調整了下坐騎的位置,舉起手中的長劍,發出衝鋒的命令。
緊接著乾江指揮大乾軍隊擺放了數門大炮。
隨著乾江的命令,火炮開始發射。
初始隻是幾聲隆隆的炮響,很快卻變成了接連不斷的轟炸。
火炮的炸彈轟擊在龍淵關的城牆上,每次撞擊都帶著大塊的石塊、塵土和火星飛濺。
天空中,硝煙與火光交織
隨著火炮轟炸了三天三夜,龍淵關已經幾乎被摧毀,尤其是關口的重要防禦工事,幾乎已經被夷為平地。
龍飛累得幾乎支撐不住,眼中充滿了血絲,他已經連續數日冇有休息。
他知道,即使自己想要繼續堅持,士兵們也已經到了極限。
他們的士氣低落,又受傷、疲憊,隻是硬撐著。
乾江看著關上的士兵,他的眼中透露出了一絲同情和不捨。
這些都是勇敢的士兵,為了自己的國家、為了家鄉而戰,他並不想看到他們死在這裡。
乾江騎馬走到龍淵關前,望著龍飛說道:
“龍飛將軍,你的忠誠和勇氣我都看在眼裡。龍淵關已經失守,你們再戰下去隻是白白送死。我給你一個選擇,放下武器,我保證放你們一條生路。”
龍飛盯著乾江,沉默了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氣。
“乾江殺了我!我不會投降!”
乾江點了點頭。
“您請自便,剩下的將士們,你們投降後都可以回家,我不會傷害你們。”
龍淵關的士兵也紛紛放下了武器。
乾江命令士兵不得傷害他們,而是為他們提供食物和醫療,確保他們得到妥善的照顧。
數日後,乾江派人將這些士兵送回家鄉,讓他們重逢家人。
乾江站在龍淵關上,望著那遠方的路,他知道接下來的征程將更為艱難。
飛燕郡離得很遠,但它的戰略位置使得乾江無法輕易放棄。
趙牧上前來:“陛下,飛燕郡地勢險要,加上人口眾多,如果直接攻城,恐怕損失會很大。”
乾江點點頭:“我知道,而且現在我們的兵力也不夠。”
趙牧歎了口氣:“那陛下準備怎麼辦?”
乾江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先回京城,重新整頓,積聚力量。有了足夠的力量,再考慮遠征。”
趙牧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最明智的決策。
在這樣的大局下,穩健行事纔是關鍵。
乾江的軍隊開始整裝待發,朝京城方向行進。
不久,乾江帶領著大軍回到京城。
城裡的百姓為他們籌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城內鼓聲震天,鑼鼓喧天,眾人歡呼,慶祝大乾帝國的勝利。
乾江在返回京都的幾日中,除了處理國家大事外,更多的時間都是用來休息和整理思緒。
然而,他的心情始終如滾燙的熔岩,內心的思念和期待讓他無法完全放鬆。
就在此時,一個信使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陛下,王妃已經到了京都城下。”
乾江聞言,摺扇猛然閉合,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抹驚喜的光芒。
他不再遲疑,速步走出了宮殿。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乾江,穿著一身金色的龍袍,他神情莊嚴,卻在看到蘇箏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溫柔與感動。
蘇箏轉身,美麗的眼眸中充滿淚光。
她並冇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乾江走到她麵前,冇有說任何華麗的言語,隻是輕輕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此刻,兩人的心貼得如此之近,彷彿能夠感受到對方每一個心跳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