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百官上書這件事我是壓下來了,但你得給我交出一個有分量的人才行。”
乾雄突然想起來了他們一開始的話題,便補充道。
他是保住了曹正春,但是一樣得給文武百官還有劉勇烈等人一個交代。
所以還得交出一個替罪羊來。
而這個人當然不能是隨便找的人,不然的話肯定不能服眾。
誰都看得出來他是敷衍了事的話肯定會再參他曹正春一本。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曹正春滿頭大汗,誠惶誠恐地使勁點頭。
乾雄的意思他當然是明白的。
他也是慶幸能夠找出一個替罪羊來,不然交不出來,乾雄就隻能把他交出去了。
三個月後,北涼城外,塵土飛揚,一支三萬人的大軍正在浩浩蕩蕩地靠近。
他們隊伍嚴整,旗甲鮮明,步伐整齊劃一,一齊踏步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似乎大地都在顫抖。
每個士兵都精神抖擻,滿麵紅光,兩眼意誌堅定,怒視著前方。
大軍每隔十人,就有一人舉著一麵寫著“楊”字的紅旗。
西北風下,紅旗飄飄,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有席捲天際之雄勢的烈火。
而他們的名字也正如這烈火般,名為雄火軍!
領頭騎馬之人,就是雄火軍的頭頭,也是平南有功的平南將軍,楊忠!
想當年,他的軍隊就如同烈火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席捲整個南方,殺得敵軍是丟盔卸甲,死傷無數。
他也在南方蠻人中獲得了烈火將軍的美譽,蠻人聽了都無不聞風喪膽,敬若神明。
而在他身後策馬,低著頭一臉鬱悶的則是當今聖上身邊紅人,曹正春。
不過是不是真的紅人那隻有他本人才知道。
以前確實是紅人,在京城還有整個大乾那是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
但如今,已經不如當初了。
甚至性命都冇有保障。
從他隻能待在楊忠身後而不敢和他並駕齊驅就能夠看出來他現在的地位高低。
換作是以前,彆人還得禮讓他三分,讓他在前麵作為領隊呢!
隻能感歎虎落平陽,日薄西山啊!
“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北涼城樓上的乾江放下了手中的單筒望遠鏡,交到了一旁鐵蘭手中。
他眉頭緊鎖,臉色有些凝重,因為很明顯,乾雄是要跟他來真的了!
把平南將軍楊忠還有他的三萬雄火軍從南疆調來,甚至連他的心腹重臣戶部尚書曹正春都一起來了,這足夠看得出來乾雄是什麼意思了。
顯而易見,這不僅僅是對曹正春的最後通牒,也是給他乾江的最後通牒了!
鐵蘭端起望遠鏡,看了一眼旗幟上寫著的“楊”字,還有那些身穿紅纓頭盔的將士之後也不禁皺起眉頭。
“是平南將軍,楊忠嗎?”她抿了抿嘴,眉頭微蹙,不安地問道。
雖然她冇見過楊忠,但是平南將軍的名字她也是知道的。
畢竟那是大乾武將中為數不多的高官,而且旗下的雄火軍也是名聲在外。
“自然是他了!大乾姓楊,能夠統領三萬軍,還敢越曹正春一頭的也隻有他楊忠一人了。”
乾江撇了撇嘴,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而鐵蘭也明白了乾江愁眉不展的箇中原因了。
這兩人可不好對付,而且對方還帶了三萬兵來,這是打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要知道,北涼可冇有那麼多兵馬來對付他們。
到時候,恐怕要和當初乾禎拜訪時一樣,鳩占鵲巢,霸占整個北涼了。
不過乾江看了鐵蘭的反應之後卻忍不住笑了一下,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
“彆擔心,今天的北涼可不是以前了。他們想明目張膽地欺負我們也冇那麼容易。”
乾江很清楚鐵蘭在想什麼,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乾禎來的時候,北涼還冇發展起來,更兼乾禎還用乾江的母親陳芸威脅他,那他自然是不得不低下腦袋,委曲求全。
但現如今,他北涼發展起來了,不用再看彆人臉色,而且對方冇有任何用來要挾他的手段,隻是人多而已。
想要用兵力來讓他妥協?哼!那三萬人還少了點。
“現在,就讓他們看看天火將軍和烈火將軍到底誰更勝一籌吧!”
乾江揚起嘴角,望著緩緩靠近的那一團“火焰”,饒有興致道。
冇多久,雄火軍就到了北涼城外,不過北涼的南城門卻冇有打開迎接他們的意思。
楊忠見狀不禁皺起眉頭,馬上叫人去喊話。
一個人從雄火軍中跑出來,朝著城樓上大聲喊話:
“平南將軍楊大人,戶部尚書曹大人駕到,為何不開城門?”
“可有證明?”城樓上馬上有人回話,謹慎地問道。
楊忠見狀立馬把他和曹正春的的身份令牌拿出來,讓人跑到城樓下亮出來給城樓上的人看。
不過對方看了之後卻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太遠了,我看不清字,你可否把令牌放在門口退下,我讓人去拿?”
而這話就讓拿著令牌的那人不爽了,當即厲聲叱喝:
“混賬,你什麼人?一個城門守衛,居然敢染指兩位大人的令牌,令牌已經拿來,你馬上開城門,否則待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不給我那就冇辦法了,現如今各地叛黨亂世,我們北涼城隻有一千守軍,要是你們數萬賊匪進來,那我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城樓上的人苦著臉,無奈地歎息道。
“混賬,居然敢說我們是賊匪?你見過賊匪有我們這樣的裝備嗎?他們能和我們雄火軍相提並論嗎?”
樓下那人繼續反駁。
而樓上的人繼續搖頭,苦著臉說:“忠義黨可都是全副武裝,qiangzhidanyao,盔甲一個不差,怎麼比不上呢?要說比不上,說不準還是我們這些小地方的守軍呢!
而且我記得有個忠義黨的領袖就姓楊,他可是奪下了整個荊州呢!你們的領頭也姓楊,我們更要多加提防了。”
“你!”
樓下那人聽了氣得咬牙切齒,拳頭緊握。
但他冇辦法反駁,隻能迅速折返到軍中,告知楊忠還有曹正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