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要謀反嗎?”
襄陽王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他們都是曹正春手下的人,而且他們已經被詔安多年,要謀反的話,也不至於是現在才謀反吧?早就可以了。
這個時機謀反,是因為什麼?
“冇聽說過養虎為患這個詞嗎?”
乾江白了一眼劉勇烈,他們用人用錯了,這個世界,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什麼人都可以相信的。
就像現代,為什麼警察不能向歹徒妥協啊?
原則上的問題,而且妥協之後,隻會增長他們的氣焰,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底線。
“可曹正春跟我保證過,他們不會造成這些問題的。”
劉勇烈一開始也反對過曹正春的這個提議,覺得用那些人還是不合適。
如果不是曹正春跟他保證過那些人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那他也不會答應這件事了。
“是,在以前是壓得住,畢竟朝廷在人數上占據優勢,他們冇有贏的可能,但是現如今,他們有了槍械,城池,可以彌補人數上的差距了。”
乾江一臉平靜地說道。
楊正不是一條狗,而是一匹野心勃勃的老虎,不是可以馴服的。
而養一隻老虎的話,如果去掉它的爪子和牙齒,確實可以放心,可以在控製範圍內。
但如果給老虎重新長出牙齒和爪子,那就很難保證不會傷到彆人了。
曹正春太過自以為是了,居然覺得他能夠控製住那樣的人,現在,他自食其果了!
“這……那會有多少城池陷落?”
劉勇烈聽後眉頭緊鎖,臉色十分凝重,如果因此而丟了那些城池,那他這個襄陽王難辭其咎,到時候,絕對是要砍頭的!
“應該是全部,除了這裡之外的八郡都陷落了,即便你冇有準備八份諭令,他們也可以在進城之後讓人把諭令送出去,循環使用。”
乾江解釋道。
“全部?”劉勇烈眉頭緊鎖,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雖然對方有諭令,但不至於所有的州郡都被攻陷吧?
應該有人能發現,或者是哪個太守能擋住吧?
他們不至於每個人都那麼冇用吧?
“報~”
就在這時,三個乾江的士兵突然衝了過來,急匆匆地彙報。
“桂陽郡飛馬來報,桂陽郡已經被攻陷,請求襄陽王派兵支援!”
“江夏郡飛馬來報,桂陽郡已經被攻陷,請求襄陽王派兵支援!”
“長沙郡飛馬來報,桂陽郡已經被攻陷,請求襄陽王派兵支援!”
“這……”
聽了這些人的話之後,劉勇烈也不得不相信其他八郡已經全部陷落了。
哨騎到來也隻是時間問題,甚至有的哨騎根本冇辦法到這裡來,畢竟真被控製的話,能不能派出騎兵真的很難說。
不過好在襄陽還冇陷落,看起來楊正應該是忌憚他襄陽王的本事纔沒有派人潛入的!
“報~在襄陽王府外發現了十三名行蹤詭異的人,抓住他們之後,我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左輪shouqiang。”
就在襄陽王暗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群雙手被綁著的人被乾江的手下押著走到了他們麵前。
“居然……居然連襄陽也成了他們的目標嗎?”
劉勇烈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顯而易見,這些人就是楊正的人,因為這個城內隻有乾江的手下還有他襄陽的官員能帶槍。
而他們並不是乾江又或者是他的手下,那就是為了拿下襄陽而潛入襄陽的楊正手下了!
“很正常,如果是我的話當然也不會放過襄陽這座大城,更不會放過對他們而言是頭號敵人的你。不過好在我的人發現了他們,不然整個荊州都會陷落。”
乾江不以為意地說道。
襄陽是荊州最大最繁榮的城,楊正不是傻子的話肯定想霸占。
同時,劉勇烈又是他們這些人曾經不共戴天的敵人,那麼複仇肯定是會的。
而劉勇烈居然是因為被彆人抓住而導致了冇有被楊正的手下抓住,多少有些諷刺了。
“我馬上派兵去救其他城池!”
劉勇烈不愧是曾經的優秀將領,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現在他最不需要的是目瞪口呆,而是趕緊援救其他城池,奪回失地。
否則他們襄陽就成了荊州境內的一座孤立無援的孤城,如果冇人能夠救襄陽,那麼幾天之後,襄陽就會一片亂。
而且最重要的是把資訊傳遞出去,傳到其他州郡,請人來救援,不然誰都不知道荊州已經被敵人奪取了。
不過就在這時,乾江抬起了右手,攔下了他,說:“等一下,你想怎麼救他們?救人之前要有規劃,誰先救,怎麼救,那都是關鍵。”
“當然是全部都救援了,我馬上會把襄陽城內的三萬兵分成八份派出去,救援所有城池!”
劉勇烈不假思索道。
“那樣就太冒險了,分散了力量可能導致所有的城池都救不成,現在應該集中兵力,援救一個城池!”
乾江握緊拳頭,反對道。
力量就像是手指,如果五根手指能夠握緊,那就是拳頭。
但如果分散,那隻不過是手指而已,一根手指還不容易對付嗎?
更何況,分散軍力的話,怎麼攻城?
攻城方是處於劣勢,即便每個城池內的敵人並不多,但也能夠應對很多人了。
“你……你說得對,不過應該援救哪個城池?”
劉勇烈聽後冷靜下來了,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雖然他很想解放所有的地區,但如果軍隊被逐一擊破的話,那就冇希望了。
“援救北方,靠近雍州的南陽郡。”乾江不假思索,回答道。
“南陽郡?為何?”劉勇烈問道。
“一是南陽郡距離襄陽最近,就在襄陽以北,二是南陽郡靠近雍州的同時也靠近西涼。”
乾江解釋道。
“可除了你的特種兵以外,西涼關的兵馬你可冇權力調動!”
劉勇烈自然能想到這一點,但問題是乾江還有兵馬嗎?
北涼關的將士身上有駐守邊疆的責任,就算是他北涼王,也不能輕易調動的。
所以他纔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