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乾江的成婚典禮並不是非常的隆重,和上一次相比差的遠了。
因為這次前往荊州的商隊都冇有回來,所以采購的物資和上一次自然是差了很多。
但還是高於普通王侯的,也算是給足了溫嬌麵子。
當然,除了這個之外,西域諸國也冇有人來,他們隻是送了賀禮就冇帶人來。
雖說他們和溫嬌在乾江的調停下冇有再起戰端,但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並冇有真正的解決,仇恨依舊還在。
所以他們自然不想見到溫嬌。
“王爺!有人送來禮物!”
就在乾江興高采烈,收著彆人贈與的禮物的時候,一個下人突然捧著一個封的嚴嚴實實的檀香木盒子走了過來。
“誰啊?”
乾江有些疑惑。
這送禮物的人不自己來反而讓下人送來,是不是有些太害羞了?
他還想當麵感激一下對方的,就算送的禮比較便宜,那也沒關係。
正所謂禮輕情意重,心意到了他就很高興了。
“小人問過了,不過他不願意透露,隻說了他是荊州的人。”
下人搖了搖頭,回答道。
“荊州?”
乾江聽後不由得看向了身後的其他人。
荊州目前是他們最應該提防的地方,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得小心點。
更何況,乾江在荊州並冇有任何熟人。
非要說的話也就認識一個劉勇烈,但問題是他怎麼可能給他送禮物來呢?
要送的話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我看看!”
乾江接過盒子,盒子雖然封的嚴嚴實實,但依舊是還有縫隙,裡麵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薰衣草香水味。
“裝的不會是我們北涼的香水吧?送香水來是想羞辱我們吧?”
金玉淼也聞到了味道,同時她也覺得十有**就是劉勇烈送的。
而且鐵定是來搗亂的!
不過盒子上麵的篆刻倒是一個不錯的祝福。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乾江想要打開盒子,但是盒子居然是用釘子釘上了,這就有些多此一舉了吧?
送禮物用綵帶綁著很正常,但是用釘子封住就離譜了,這是送禮嗎?故意刁難纔對吧?
乾江實在掰不開盒子,便讓人拿來一把小刀,用小刀把釘子一根根撬開。
十根釘子,這是盒子上的所有釘子,乾江把刀子放在了金玉淼手上,然後輕輕打開箱子。
隻是稍微打開一條縫隙,香水的味道更加濃鬱,但隨之撲鼻而來的卻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而下一秒,眾人看到盒子裡麵的東西之後都愣住了,有的人甚至當場吐了出來。
“嘔~”
“嘔~”
……
盒子裡裝的並不是什麼珠寶,而是一根根細長的手指!
而且因為放置時間很久,即便是封存的很好,也開始發黑腐爛。
就算用濃鬱的香水味覆蓋,但隻是一會,就會被惡臭蓋過。
乾江此時的臉色也非常陰沉,因為這明顯是搗亂的!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宣戰了!
畢竟冇事的話誰會給彆人婚禮上送這種倒胃口的東西?
而且還附贈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祝福。
連手指都冇有,怎麼握住?
諷刺至極!
“這些手指是荊州送來的,不會是我們派去執行任務的小隊的吧?”
金玉淼把早上的飯菜都吐出來後,擦了一下嘴,眉頭緊鎖,十分擔憂地問道。
而這一點乾江尚不清楚,畢竟從荊州送到這裡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這手指已經開始腐爛腫脹,想要分辨到底是男是女,是誰的手指很困難了。
同時他們也冇有什麼明顯的特征或者是佩戴婚戒什麼的。
所以是不是他們的並不清楚。
乾江隻能祈禱這不是鐵蘭等人的。
但不管手指是誰的,這無疑是一次挑釁!
挑釁他北涼王的地位!
“溫嬌,我們的婚禮得延期舉行了。”
乾江回頭,看向了身後的溫嬌,冷冷說道。
“知道了。”溫嬌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遇到這種事,換作是任何人都會生氣,都會想要先處理了挑事的人。
所以乾江想要處理了那些人,很正常。
而且如果取消婚禮有什麼後果,那也是乾江自己負責,和她冇有關係。
“傳命下去,全軍出擊。同時,讓人通知鐵匠鋪,讓他們把我房間裡的箱子還有配套的東西裝上馬車,不日之後一起送來。”
乾江看向了一個特種部隊的男人,說道。
“遵命!”
男人點頭,然後迅速跑了出去。
婚禮取消了,身為主人公的乾江帶著部隊離開了。
這件事在北涼鬨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很納悶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畢竟這可是和一個女王的婚禮,說取消就取消未免也太亂來了。
不過乾江這時候已經不管取消婚禮會有什麼後果了。
前往荊州的那些人可都是跟他生死與共的兄弟,而且鐵蘭也在其中。
看到那些手指,他怎麼可能還能冷靜得下來?冇有當場失態發飆就已經算好的了。
但與此同時,城外山上有人在盯著他們,看到他們出來的時候,那人就直接跑到路上,騎上了馬,快馬加鞭地離開了此地。
探子,這是很正常的,很多軍隊,州郡官府都有探子。
畢竟不可能等敵人到了麵前才排兵佈陣,那樣的話就太晚了。
所以一般來說都會派探子在很遠之外探查敵情,一有動靜就回去稟告。
但正如上述所說,能有探子的地方都是軍營,官府,一般的山賊土匪是不可能有探子的,特彆是這個探子還是在離總部有數百裡遠的地方。
一般的山賊土匪冇有這個意識,最多也就是在自己的山寨附近安排些哨兵,不過那也是他們好處理,非常容易被清剿的原因。
畢竟一群烏合之眾怎麼和訓練有素的軍隊相比?
但如果他們也是由訓練有素的人帶領的。那就不一樣了!
曆史上有令很多官府都頭疼的山賊土匪,要說比較出名的那就是梁山水泊上的好漢。
官府清剿了很多次,可為什麼都冇有拿下?到最後隻能詔安?
不僅僅是因為梁山水泊的地形易守難攻,更多的是因為他們中很多人都是官府的人,知道官府會怎麼做,所以有應對的策略。
而那些人中,也有懂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