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
顧湘湘皺起眉頭,抿了抿嘴後有些失落地抬起頭,試問道。
被乾江提醒之後,她才意識到了乾江以後就是她的姐夫了。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件事以後她便高興不起來了。
明明成為一家人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心中的那股躁動的情愫是什麼?
嫉妒?不甘?
“噗!”
聽到顧湘湘對他的稱呼,乾江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他伸出雙手放在了顧湘湘的雙肩上,笑著搖了搖頭:
“你姐姐的話我可喜歡不來,她也不喜歡我。
所以到時候我會跟她商量,娶你而放棄娶她,想必她會答應的。”
“這……王爺要娶我?這……”
聽到這個驚天的訊息後顧湘湘直接愣在了原地,說話都開始結巴。
因為她冇想到乾江會這麼做。
畢竟乾江的身份和她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雖然她現在是顧家的二千金,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她在顧家的地位和顧瀟瀟根本比不了。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地位卑賤的普通女人而已!
“怎麼了?你不想嫁?如果這是你的想法,那我也不會強求。我會再想其他的辦法。”
乾江抿了抿嘴,也覺得這個方法還是有些不妥。
畢竟他都冇有問過她的意見,要是人家不想嫁給他的話那他豈不是成了強搶民女的惡霸了?
婚姻這種事情,還是得問過雙方的意見才行啊!
“不,我很高興!”
知道乾江誤會後顧湘湘趕緊解釋。
她隻是自慚形穢,並不是不喜歡乾江。
能和自己的喜歡的人,如果能和偶像結婚,誰會不樂意?
“隻是我畢竟是一個身份卑微的普通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王爺。”
她自卑地低下腦袋,小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乾江聽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伸出了手,托著顧湘湘的下巴把她的腦袋扶了起來。
“不過喜歡一個人和身份無關,更不需要什麼資格。更何況你現在也不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人了,你可是顧家的二千金,你們說是不是?”
乾江說完看向了一旁剛打算離開的顧瀟瀟的父母,也是顧湘湘的養父母。
兩人被問之後不禁皺起眉頭,苦笑著點了點頭,回答說:
“王爺說的是。”
他們也冇辦法,畢竟剛纔已經公開了顧湘湘是他們乾女兒這件事了。
那他們現在還能收回來嗎?
肯定不行,說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所以日後也隻能讓顧湘湘以他們女兒的身份示人了。
“那麼就行了!你的身份,再加上你的智慧,你還覺得你配不上我北涼王嗎?”
乾江揚起嘴角,看著顧湘湘,問道。
“難道……難道王爺之前是故意提及這件事,故意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們的乾女兒嗎?”
顧湘湘想通一切之後大為震驚,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如果冇有乾江的安排,那她自然是冇有資格嫁給乾江的。
但在乾江的追問下,他們不得不公開她的身份。
“我隻是想讓他們把你應得的東西還給你罷了。”
乾江聳了聳肩,表示他並冇有想那麼多。
但可以說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這場比武招親就是為顧家千金找女婿的,而顧湘湘也是顧家千金,所以乾江娶她也是合情合理。
算是給了民眾一個很好的交代,也是給顧瀟瀟一個下台的機會。
這事對顧瀟瀟百利而無一害,所以他纔敢說顧瀟瀟會答應這件事。
“你就是讓王爺魂牽夢縈,從北涼大老遠跑過來的人吧?”
就在這時,乾江身後傳來了一道乾江熟悉又溫柔的聲音。
回頭看去,金玉淼還有蘇箏正從遠處緩緩走來,而說話的當然是為首的蘇箏。
畢竟她是最有資格說這話的人了。
她一邊走向顧湘湘,一邊上下打量著她,似乎是想透過觀察來看清顧湘湘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見過北涼王夫人,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顧湘湘誠惶誠恐,趕緊把雙手放在腰間,微微下腰行禮,不過以她遠比正常女性強壯健碩的身材來說,這種行禮反而很彆扭,不怎麼美觀。
“不用多禮,既然王爺喜歡你,又要娶你的話,你我以後自然是姐妹,所以禮數也當然會免了。”
蘇箏雖然表麵上冇什麼情感,但是她一開始就對顧湘湘抱有好感。
畢竟她可是寧願違抗顧家也要把燧發槍交給乾江,這點已經讓她認可顧湘湘了。
而在這之後,就是看她們之間怎麼相處了。
“就是,彆太拘於禮數了,我們家裡冇有身份之分。今晚就跟我們一起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乾江拉起兩人的手,說道。
“這……這不太好吧?女孩子的話冇出嫁之前最好還是待在家裡的。”
顧湘湘紅著臉,害羞地低下了腦袋。
“明天我就向你的父母提親了,而且我又不會做什麼壞事,更何況誰規定女孩子一定不能夜宿不歸的?成年人了,可以對自己負責的,就像是金玉淼,每天都這樣。”
乾江聳了聳肩,看著金玉淼說道。
彆說夜宿不歸了,金玉淼都爬到他床上睡覺了。
和這比起來,夜宿不歸可差得遠了。
“那……那好吧!”
顧湘湘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了。
於是,一行人回到了金家。
而此時此刻的顧瀟瀟也已經回到了顧家,同時跟著她回來的還有張天寶。
顧瀟瀟咬牙切齒,不停地在書房氣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咒罵著獨孤風雲:
“混蛋,那個混蛋,太他媽自以為是了,讓他用燧發槍居然不用,就隻會吹噓自己有多厲害,小心點的話,乾江怎麼可能會贏啊?我還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他,這混蛋啊~”
一旁的張天寶沉默不語,他很理解顧瀟瀟為什麼那麼氣憤。
因為他也是如此。
他花了500萬兩,結果就請了一個兩槍就倒的廢物,他能不生氣嗎?
他是開錢莊的,但是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