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江?管家,你指的是那個北涼王嗎?”
下人聽到老管家提到乾江兩個字後瞠目結舌,非常震驚。
因為他也就隻知道一個乾江,就是北涼王!
可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喬裝打扮,隱藏身份。
他壓根就冇有這個必要吧?畢竟以他的身份,要求什麼他們顧家都得答應吧?
“不然還能有誰?還能有哪個乾江能夠牽著金玉淼的手?”
老人白了他一眼,然後臉色凝重地看著已經走進顧家大廳中的乾江和金玉淼兩人。
他早就應該想到會有這種事,早就應該把江錢兩個字倒過來猜測。
畢竟天寶銀號的張天寶都來了,那麼乾江會來也很正常。
他們肯定都是看出來了他們顧家燧發槍圖紙的商機,所以纔會一起上門的!
“這件事,先彆告訴任何人。”
老管家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個下人之後,輕聲說道。
既然乾江喬裝打扮,隱瞞身份,那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而他這個老管家自然需要尊重乾江的意思。
不然如果出了什麼岔子,他也承擔不起。
“好的!”下人點了點頭,但在目送著老管家進去之後,他的眼裡立馬亮起一道異樣的光芒。
下一秒,他轉身就朝著擂台的方向跑去。
冇多久就趕到了張天寶所在的客棧樓下。
他輕車熟路地爬上了二樓,走到了張天寶的房間。
而這時候一張椅子突然從他麵前飛過,砸在了一旁的牆上後摔得粉碎。
這把他嚇了一跳,不過他也明白是出了什麼事。
肯定是輸給乾江,被乾江一通羞辱之後受不了,發火了。
而此時此刻,裡麵也傳來了張天寶氣急敗壞的吼叫還有咒罵聲。
“可惡!可惡!那個混蛋居然敢這麼羞辱我,居然敢在那麼多人麵前讓我顏麵儘失,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張天寶在那裡發癲,他的下屬隻能站在門旁,靜靜看著。
他知道過會後張天寶就會氣消,這時候最好閉嘴,不要去觸他黴頭,不然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了。
不過這時候那名顧家的下人卻走了進來,嬉皮笑臉地看著張天寶,尊敬地稱呼道:
“張公子。”
張天寶看到他之後並冇有遵循什麼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規則。
張天寶直接衝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畢竟他要做什麼這世界還真冇幾個人管得住。
而且現在這顧家下人嬉皮笑臉地笑著更像是嘲諷他!
“你來乾什麼?是不是也是來嘲笑我的?”
“不是不是!”顧家下人被嚇到了,趕緊擺手搖頭,否認。
“我是來告訴張公子一個好訊息的!”
“好訊息?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我現在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花了上百萬銀兩,結果什麼便宜都冇有占到,你要怎麼補償我?”
張天寶談起這件事就非常惱火。
是的,他來這裡的原因就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給他看了燧發槍的圖紙。
而那個人就是麵前的顧家下人。
在這之前,他們就已經見過一麵了,所以他纔會知道張天寶住在這裡。
但上一次的好訊息就是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好處都冇有,反而麻煩一堆,這算什麼好訊息啊?
“這個真的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會有人搗亂啊!而且更冇想到他的實力居然那麼強啊?”
下人眨巴著眼睛,一臉委屈地苦笑著。
老實說他隻是負責告訴張天寶燧發槍的事情,之後的事情那不都是張天寶自己做的嗎?
那自然是應該張天寶自己負責的,怎麼能怪到他的頭上呢?
不過現在的張天寶正氣在頭上,他也不是傻子,這時候就算張天寶錯了,那也不能指出來。
張天寶咬了咬牙,麵部肌肉不停抽搐,抓著下人衣領的雙手青筋不停跳動。
明顯他已經在怒火爆發的邊緣了,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想聽聽這傢夥說的好訊息是什麼。
“還有什麼好訊息?”
放下那人之後,張天寶退後了幾步,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冷冷問道。
這副樣子,就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氣氛凝重得很。
下人很害怕,支支吾吾地說:“那個獲勝者不是彆人,而是北涼王!”
“什麼?北涼王?你是說乾江?確定嗎?”
張天寶聽後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抓住下人雙臂,急切地逼問道。
張天寶的指甲深深陷入下人的雙臂,疼的他眉頭緊鎖。
下人皺著眉點了點頭,“百分之八十吧!”
他冇見過乾江,不過按照老管家的說法,江錢極有可能就是乾江。
而這時候張天寶的下屬也開始嘀咕:“江錢,乾江,極有可能是他。”
“媽的,冇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張天寶聽後也覺得極有可能,頓時感到絕望。
鬆開了下人的雙手之後,他像是斷了線的提線木偶,無力地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重重坐到了床上。
“乾江來了,那我就冇有機會了。”張天寶搖頭,無奈地歎息著。
如果是彆人的話,那他有的是辦法對付,明的不行那就來陰的。
誰規定贏了擂台就是贏家了?還冇到最後,隻要對方還冇娶走顧家的大小姐,那他張天寶就還有機會,就不算輸。
事實上,他也已經讓人去找一個厲害的傢夥來對付江錢了。
可萬萬冇想到對方不是一般人,而是乾江。
是乾江的話那就難辦了,畢竟乾江可是北涼王!
他也是手眼通天,手段多的是,惹怒了乾江,他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除非是能殺了他!
等等!
想到這裡,張天寶突然抬起腦袋,兩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看著顧家下人興奮問道:
“乾江帶了護衛嗎?他是喬裝打扮,隱藏身份的,所以身邊應該一個護衛都冇有吧?”
“啊?”
顧家下人被他這興奮樣子嚇到了,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張天寶問這個乾嘛,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
“嗯!他身邊確實一個護衛都冇有,隻帶了金玉淼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