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啊,冇有您或者曹大人的命令,我怎麼敢做這種事?”
“我也冇有,甚至我都不知道乾江在布料上做了手腳!”
彥有為和秦川都一臉委屈地搖了搖頭。
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做這種事呢?
更何況他們又不是渠州商會之主,做這種事對他們也冇有任何好處,除非他們上報了。
但他們冇有,所以做了的話就是白做的。
“那為什麼他那麼篤定?”秦湘咬著牙,看向了一旁的乾江,無法理解是什麼給予了乾江如此的自信。
要知道如果渠州商會中冇有乾江的布料的話,那乾江絕對冇有翻身的可能了。
但即便如此,他卻還說了一切後果由他負責。
這讓她都不得不相信她的倉庫裡真的有乾江的布料了!
“等等!”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看向了彥有為,質問說。
“這三天時間是不是有大量的布料進賬?”
“這……這我不知道,我已經不管事了,而且賬本這東西我們不都是一個月對一次嗎?”
彥有為苦著臉,很是無辜地攤著手。
“可惡,你這個冇用的東西!”
秦湘咬著牙,憤怒地踢了一腳彥有為之後看向了秦川,命令道。
“你去,讓人去找來我們的賬本,我要覈對看看!”
不過還不等秦川離開,一道聲音就在秦湘身後響起: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可以告訴你,你猜得冇錯。”
“就和你所想的一樣,這三天你們確實有大量的布料進賬,不過我是在你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人找掌櫃的直接交付的。”
“你!”
秦湘聽後猛然回頭,看著麵前笑得正歡的乾江忍不住咬牙切齒,握緊拳頭。
“你是怎麼讓我們的人買下你們的布料的?”秦湘臉色陰沉,冷冷質問。
“買?用不著,彆忘了,你們渠州商會跟我訂了很多布料,而且那時候是彥有為親自上門找我們訂的,我隻要拿出合同,然後按數目上交就行了。”
乾江聳了聳肩,一臉輕鬆地表示道。
而秦湘聽後卻不輕鬆,她都快氣炸了,冇想到又是彥有為乾的好事。
這傢夥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你又是從哪裡得到那些布料的?你的原材料都是秦家提供的,秦家的東西都被收繳之後,你怎麼製作出那些布料的?”秦湘又問道。
而聽此乾江又是聳了聳肩:
“很簡單啊,這不就是你們用過的手段嗎?你們能從我們手裡買東西,那我們當然也能從你們手上買東西。找幾個人低調去買不就行了嗎?”
這一回秦湘冇有問題了。
但她目眥欲裂,兩隻眼睛佈滿了血絲,如果目光能夠殺死人,乾江怕是死了不下百次。
因為她明白她已經輸了。
隻要乾江的人調查了他們的倉庫,那些寫著“新渠州商會出品”的布料曝光後,他們就會坐實和黃東水狼狽為奸的罪名。
當然,他們本來私底下就有合作。
隻不過並不是這一次罷了!
而冇多久,答案就出來了,乾江護衛帶來了很多布料,同時還有不少渠州商會的人也跟著一起來了。
他們可以證明這些布料都是從他們倉庫裡拿出來的。
“打開!”
乾江下令讓人打開了那些布料。
不少的布料中確實繡著“新渠州商會出品”的字樣,這就說明問題了!
“我這賬本裡有出售給秦家多少這種布匹的數目,隻要對仗一下就行了。”
乾江這一次讓人把賬本交給了師爺。
而對仗之後,三百二十卷,不多不少,剛剛好!
“這,這是我們以前向你購買的,所以有你們的署名也很正常!”
秦湘還不甘心,咬著牙解釋道。
而她這話倒也說得過去,不過這時候乾江卻搖了搖頭,揚起嘴角,狡黠一笑:
“不好意思,這個主意是我最近纔想出來的,以前賣給你們的布料並冇有這樣的標註。”
這話乾江冇撒謊,這確實是他最近才乾的,也就是三天前,以前的話他可冇做這種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冇有那不都是他說了算嗎?畢竟那是他們產出的東西,有寫冇寫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但如此一來,秦湘就再也冇辦法翻身了。
除了這個理由,她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撲通!”黃東水也意識到了大勢已去,本來就神經緊繃的他在意識到無力迴天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失去了意識。
乾江見他那副倒頭翻白眼的狼狽樣子,不禁搖頭歎息了一聲:
“看起來,縣老爺是不是清白的也不需要我來說了。”
緊接著乾江轉身看向了百姓,說道:“接下來在新官上任之前,本王會暫時接管這裡,查清黃東水到底做了多少壞事,一併呈上京城。”
三天之後,乾江調查了縣衙裡麵的官吏師爺,還有那些賬本等等,把黃東水做的大部分事都調查出來了。
其中很多都是和渠州商會勾結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渠州商會也被迫關閉了。
這倒不是乾江的命令,而是他們已經冇辦法在這裡繼續生存下去了。
每天都有人到他們店外麵扔臭雞蛋,罵他們是一**商黑商啥的,他們就算想開業也難。
反正在這次事件之後,十州商會是不可能在渠州繼續營業了。
他們的東西都在不緊不慢地運走。
畢竟在這個時代,資訊傳送並不發達,而且有冇有人相信還是另一回事。
所以並不會影響到彆的州郡的生意,他們隻需要把貨物都轉移到彆的州郡,或者是借用曹正春的水路賣到海外市場就行了。
不過李家還有林家卻冇辦法離開,畢竟他們和遍佈大乾的十州商會不一樣。
他們都是本地的大家族,生產基地在本地,聲望也隻限於本地,在彆的地方出售需要很高的運費,同時不藉助十州商會的聲望也賣不出去。
但就算藉助,本地人對他們會有什麼非議也可想而知,所以他們轉移不了。
最後都轉投了乾江的新渠州商會,由金玉淼跟他們商定各種條件,製定合同。
至此,乾江占領了整個渠州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