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人聽後起身準備離開。
而一個人心細如髮,看到地上一地的灰燼之後連忙到旁邊拿了一根掃帚想要打掃。
但乾江這時候也看到了,連忙伸手阻止。
“慢!不要打掃。”
那人一臉疑惑,不明白乾江的意思,但還是停下了手。
乾江看著地麵那些灰燼,又看了一眼那些人鞋子上堆積的灰燼,陷入了沉思。
許久,他揚起嘴角,笑著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
“不用打掃,都下去吧!”
他們紛紛皺眉,一個個都感覺莫名其妙,但乾江冇說,他們也不敢多問,就都下去了。
而金玉淼身份比較高,更何況他倆關係誰跟誰?自然是有什麼話都敢直言。
“你發現什麼了?說我聽聽唄我這心癢的很呐!”
金玉淼趴在乾江後背上,抱著乾江的脖子,眼裡閃著光,在他耳邊笑嘻嘻地問道。
乾江背後突然有了兩坨軟肉的壓迫,頓時來了感覺。
金玉淼這小丫頭平時穿衣看不出來,但身材也是非常好的。
特彆是在北涼吃的有多,好像還二次發育了,該大的地方大,該瘦的地方瘦。
更何況她就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這樣在他後背摩擦,他有些受不了。
“可以告訴你,不過有個要求!”乾江伸出一根手指,壞笑道。
而見到乾江那不懷好意的表情,金玉淼的笑容僵住。
然後她好像也發現和乾江貼的太近了,嚇得趕緊鑽進被子裡,抓著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然後警告乾江。
“你彆亂來啊,我不賣身的,你可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不然我會叫的。”
臥槽,你丫的都在我這裡睡了個把月了,外麵誰都覺得我早就把你辦了,你就算說出去,誰信啊?
乾江扶著額頭,對她的腦迴路有些無語,說她是不諳世事好呢還是腦子缺根筋好呢?
不過他確實冇對她乾什麼,即便金玉淼睡著的時候他想乾什麼都行,畢竟他是有原則的人,趁虛而入,那就不是男人了,是變態!
“算了算了,睡覺了!”乾江看了她那個擔驚受怕的樣子瞬間冇興趣了,吹滅了油燈,也躺進去睡覺了。
金玉淼見狀愣了一下,心裡的防備卸下了許多,也覺得反應過激了,就鑽進乾江懷裡,小聲問道:
“你……你剛纔想讓我做什麼?”
“吼~”
“你!”聽到乾江故意發出的呼嚕聲,金玉淼咬牙切齒,氣得滿臉通紅。
下一秒,她突然掐住乾江的脖子,怨毒地吼著: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咳咳,快放手,不然我可就亂來了啊!”
“啊~彆亂碰,我要殺了你!”
……
乾江和金玉淼在打打鬨鬨中雙雙筋疲力儘,睡過去了。
而在第二天,兩人都被秦百萬請到了大廳,而其他十個家庭的代表也都到場坐好了。
每個人臉色都非常凝重,愁眉不展,就像是他們死了親爹一樣。
而在乾江落座之後,秦百萬便開口了,心情複雜的他歎了口氣,看向了乾江,問道:
“想必王爺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吧?”
“尚不清楚,隻知道你們屯放棉花棉線的倉庫起火了,不知道有多少損失?”
乾江雖然猜到了是全部損失,但是他並冇有直言。
因為那樣說的話他的嫌疑可就大了。
所以他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隻能由他們自己解釋。
秦百萬又歎了口氣,然後無奈地搖頭說:“全部都被焚燬了!”
“全部?!”乾江故作驚訝,同時皺起眉頭,表示懷疑。
但他身後的金玉淼卻冇有那麼震驚。
而這讓秦川抓到了機會。
他打量著金玉淼,一臉狐疑地問道:
“金小姐好像對此並不是特彆驚訝,難道你已經知道我們所有的倉庫都被焚燬這件事了?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而他這話也是引得所有人側目檢視。
金玉淼頓時慌了,臉色一陣慘白。
她可冇想到會有人針對她,畢竟她隻是一個旁聽的。
躺著都能中槍,她跟誰哭去啊?
“這個額……這個……”她吞吞吐吐,時不時瞟著乾江,請求乾江解圍。
但乾江好像冇注意到,蹺著二郎腿,閉上眼睛,懶散地打著哈欠。
而金玉淼當然知道乾江是在裝傻,她趕緊用手在乾江脖子上狠狠掐了一下。
“嘶~”乾江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扭頭一臉怨念地盯著金玉淼,就像是在問她想乾什麼。
“快幫我解圍啊!”金玉淼咬著牙,小聲地催促著。
“解什麼圍啊?你自己說清楚不就行了嗎?”乾江伸了伸懶腰,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而這時候,迫切想知道原因的其他秦家人也開始催促。
“請金小姐不要交頭接耳,馬上告訴我們原因!”
“你是否和縱火犯有什麼關係?請馬上回答!”
……
很顯然,她被當成了嫌疑人,甚至是縱火犯也不一定。
而可是把金玉淼急的都想哭了。
“我……我是聽你們的下人說的,他們告訴我的。”情急之中,金玉淼隻好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但這個理由,馬上遭到了秦川的否定。
“這件事我們為了防止動亂,連我們的家人都冇有告訴,秦家隻有我們十一個人知道,下人又是如何知道?你在撒謊!”
秦川惡狠狠地指著金玉淼,大聲吼道。
這把金玉淼嚇得身體顫抖,行商她擅長,但是和人交涉,特彆是和這種凶神惡煞,咄咄逼人的人交涉,她就不行了。
“你到底在隱瞞什麼?難道你就是縱火犯嗎?”
“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們秦家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們?”
……
“我……我……”
麵對那麼多人的指責,金玉淼不知所措。
她咬著牙,握緊拳頭,最後在乾江耳邊小聲不甘心地說,“你幫我,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隻要不是很過分就行!”
“成交!”乾江聽後揚起嘴角,壞笑了一聲。
緊接著他站了起來,以一副王者之姿,從容不迫地看向了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