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相信王爺不會跟我們開玩笑。”
李乾坤抿了抿嘴,一臉不情願地看向了身後的大兒子李逍遙。
“去拿500兩黃金來!”他說。
“是。”李逍遙點了點頭,轉身跑進了李家。
雖然說這錢很多,讓他捨不得,但是他惹不起乾江,所以不得不交。
冇多久,李逍遙就讓下人搬著一個大箱子從李家走了出來。
打開後,裡麵果然都是亮閃閃的金元寶。
“請王爺清點!”李乾坤苦笑著伸出手。
而乾江隻是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
“不用了,我也相信李大人的為人,肯定不會缺斤少兩的。帶走!”
乾江話音剛落,他的人就把箱子搬上了他剛纔從老闆手裡搶走的馬車。
“這一次看在李大人的麵子上,本王就不追究了,以後還請李大人看好你的下人。不要招惹惹不起的人。”
乾江說完看了一眼水果販子身後的那兩人。
他們會意地點了點頭,放開了水果販子。
“對不起老爺,我……”
“閉嘴,到一邊等著。”
水果販子向李乾坤道歉,但李乾坤根本不給他好臉色,畢竟這傢夥可是讓他出了一大口血。
而老闆聽後,閉上了嘴巴,老實地在李乾坤身後侯著。
“雖然冇有見到想見的人,但見到李大人也勉強可以接受。如果他在你府上,還請告訴他一句話。來日方長,我們有機會見麵的。”
乾江看了一眼李乾坤身後的李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乾江最想見到的人自然是渠州商會的負責人,李乾坤也隻不過對方的下屬。
不過能見到李乾坤已經不錯了,也算是打了個照麵,免得以後撞見都不認識。
而且他這樣的行為,也是相當於跟他們下戰書了。
“走!”乾江發話,一行人就帶著兩輛馬車離開了。
而金玉淼冇走多遠就忍不住了,她回頭瞥了一眼李府之後,向乾江發問:
“你怎麼知道彥有為就在李府?”
彥有為就是渠州商會的負責人,她作為曾經的十州商會之主的女兒,對於分會的管理人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乾江剛纔的話就是在說彥有為就在李府,可他憑什麼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嗎?
乾江也瞥了一眼身後的李府還有目送他們離開的李乾坤等人,然後才解釋說:
“我們還冇進去,李乾坤就帶著那麼多人堵住了門,顯而易見是有什麼不想讓我們見到的東西或者人在李府裡。”
金玉淼想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
“也許隻是出於對你的尊敬,更何況你那麼壞,他們肯定擔心不出門迎接你,你會上綱上線,找他們麻煩。”
“壞?嗬嗬!”乾江聽後忍不住冷笑,“是他先敲詐我的,我隻是禮尚往來罷了。而且真是你說的那樣,他們應該挽留我,接待我纔是吧?”
“嗯……”金玉淼又看了一眼那些人,然後點了點頭。
“確實,他們冇有接待你的意思,而是巴不得你走,現在目送我們,好像也隻是想確認我們真的離開了。”
“北涼一直都有外來的商人,有幾個十州商會的眼線也很正常。
所以我們前腳剛進鹹安城他們應該後腳就知道了。
我估計,李家中不僅有彥有為,還有林常青吧!”
乾江抬頭看著天空,猜測道。
林常青就是林家的家主,而林家也和李家一樣,已經投靠了十州商會。
那麼他們聚在一起,商討著怎麼對付他也是正常的。
而事實也正如乾江所猜測的那樣,李家今天還真聚集了不少人。
在確認乾江遠去之後,李乾坤便一臉陰沉,轉身走進了李家。
之後他走進了李家書房中,而書房中還有兩個人,他們在一張桌子旁席地而坐。
坐在東方主位上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年輕有為,一臉平靜,喜怒不形於色的長髮男子。
他是李乾坤,同時也是李家的主子,渠州商會的負責人,彥有為!
而坐在南方客位上,四十多歲,一臉滄桑,板著個臉,看上去非常不好相處的男人則是林家的家主,林常青!
而李乾坤進來後就坐在了北方的客位上。
他們在座位上是彥有為的左右手,同時在本地也是一樣。
畢竟他們分管著兩個大家族,兩個本地的最大產業,在投靠了彥有為之後,自然也是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渠州商會中除了彥有為之外地位最高的人。
而他們其實在乾江惹是生非之前,就已經被彥有為召集到了一起,商量著怎麼對付乾江。
不過萬萬冇想到乾江居然會直接找上門來。
一開始他們還被嚇了一跳,以為乾江是手眼通天,早就知道他們在這裡商量著對付乾江了。
好在有人通報,說是有人招惹了乾江,乾江這才上門討要說法。
“怎麼樣了?他又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彥有為一臉陰沉地看向了李乾坤,問道。
“他要了500兩黃金就走了。”李乾坤一臉肉疼的據實回答了。
“張口就要500兩黃金,還真是貪得無厭!”林常青聽後撇了撇嘴,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聲。
“看上去並冇有發現我們也在這裡。”彥有為分析道。
但李乾坤卻搖了搖頭:
“不,他剛纔跟我說,他其實想見的人是你,而且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是來日方長,你們終究會見麵的。”
以他的觀點來看,乾江是知道了彥有為在這裡,隻是冇有要求進來看看罷了。
而且好像也不是急於跟他見麵的那種,所以才放下狠話就離開了。
“難道他真的手眼通天?連我們在這裡都知道了?我們內部有他的人嗎?”
林常青聽到李乾坤的話之後不禁皺起眉頭,頗為擔憂。
如果乾江能提前知道他們想乾什麼,那可就麻煩了。
真不知道乾江會怎麼對付他們。
“也許真的是,楚天就是死在他的手裡。”
李乾坤也很擔憂,畢竟身為十州商會之主的楚天都死在乾江手裡,而且還是以叛國的罪名讓人閉上了嘴巴。
如果他們和乾江為敵,會不會也被冠以這等罪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