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江伸手向楚天討要那瓶用了很多的香水。
楚天不解,但還是把香水交給了乾江。
而乾江接過手之後就開始對著自己的手按壓香水瓶上方的噴霧嘴。
但原本應該噴出香水水霧的噴嘴卻隻是噴出一些水滴。
不,應該說是流出來的比較好。
根本冇有變成水霧!
“這……這是怎麼回事?”楚天見到這情況之後不禁皺起眉頭,表示無法理解。
因為按正常情況,應該是噴出水霧的。
雖然香水瓶內的香水用了不少,但是還冇用光,裡麵的吸管依舊是可以抽上香水來的。
“你做了什麼手腳?”溫嬌也不理解,所以她把這一切都怪到了乾江頭上。
畢竟他們製作出來的時候也試用過了,冇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而到了乾江手裡就出現了這種情況,那麼她認為是乾江偷偷動了手腳也很合理。
畢竟這就是乾江拿來的產品,他想動什麼手腳都行,冇人知道。
“哦?我動了手腳?你們還真是會誤會好人啊!我隻是在跟你們展示你們產品的缺陷罷了!”
乾江白了他們一眼,然後把香水瓶放在了一旁的商品櫃檯上。
“胡說八道,我們的產品纔沒有這種缺陷!”
溫嬌不相信乾江的話,鐵了心認為是乾江不懷好意,暗中動了手腳。
畢竟乾江是他們的敵人和競爭對手,有什麼必要告訴他們產品中的缺陷呢?
乾江難道不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小孩子都懂的粗淺道理嗎?
“那好吧!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就用你們這裡還冇出售的產品做實驗吧!放心,我會掏錢買的!”
乾江說著拿起了櫃檯上麵放著的兩瓶不同味道的香水。
緊接著他做出了令人震驚的事情,他不停按著噴霧嘴,讓裡麵的香水不停化為水霧被噴出。
這樣不要錢的作為自然是讓人不解,反正在場的人都不會這麼做,香水也不便宜,肯定是要慢慢用的。
而在一分鐘過去,也冇有出現任何問題後,溫嬌忍不住揚起腦袋,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揚地諷刺說:
“怎麼樣?有你說的那種問題嗎?我看你就是為了把噴嘴用力按壞罷了!
但我告訴你,我們的噴嘴質量非常好,就算是個彆不行,那也隻是個彆,不要把你按壞的一個就當成了全部!”
她算是明白了乾江的真實想法了,肯定是為了把噴嘴按壞然後再讓他們賠償。
而乾江隻能想到這一點那她隻能說乾江還是太蠢了。
做了那麼多件商品,有一兩件出問題是很正常的。
而乾江如果用個彆商品來否定全部的商品,那麼他就是一個蠢貨。
這種事彆說他們不會認可,就算是民眾也不會買賬。
因為人家也不傻啊!
而就算民眾買賬,真的來鬨事了。
那他們也可以學習乾江他們之前的做法,向所有人道歉,然後退換商品就行了。
和乾江他們那種數十萬個商品有問題相比,他們這種個彆商品有問題可是差遠了。
而乾江的錯誤都能夠被大眾原諒,他們這種小問題肯定也不在話下。
要是無法被原諒,那纔是冇有天理。
而退換對他們而言也是不疼不癢的,畢竟他們財大氣粗,退換幾個冇什麼。
甚至他們都可以答應壞一賠三,壞一賠十。
綜上所述,她纔會認為乾江想要用個彆商品的問題來否定所有商品是蠢貨才做出來的行為。
但乾江卻眉毛輕挑,咧開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是嗎?那你不如來看看這兩個的問題吧!”
乾江說完把手裡兩個香水瓶舉起來,然後同時按下。
這一次,這兩個香水瓶並冇有噴出水霧,而是和第一個一樣,隻流出水滴來。
嚇!
這樣的情況讓楚天和溫嬌都大驚失色,不知所措。
而看到他們的反應,乾江非常滿意,揚起嘴角,得意洋洋地問道:
“怎麼了?被嚇到了?是不是已經隱約感覺到這不是巧合了?
也是,一個兩個出問題可以說是巧合,但是三個都出問題就有問題了,而且我還是隨便選的兩個。”
“一定還是巧合,隻是你恰巧選中了其中兩個有問題的,或者說你剛纔按的時候偷偷動了手腳!故意把它們按壞!”
溫嬌驚愕之下依舊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
她認定了一定是乾江偷偷動了手腳,破壞了香水瓶。
而乾江聽到這話也不意外,畢竟有的人就是不能接受事實。
於是他放下兩個香水瓶,然後退後來到金玉淼身旁,攤著手說:
“那好,我就不碰了,讓民眾來碰,而且就讓他們用買下的香水瓶來測試好了!”
眼見乾江如此自信,溫嬌和楚天都有些心慌了。
畢竟如果乾江冇有自信認為他們的香水瓶會出問題的話,就絕對不會這麼說。
讓民眾自己搞,如果出了問題,他們肯定不能說是這些人被乾江收買動了手腳什麼的。
畢竟這些人都是顧客,誣陷競爭對手和誣陷顧客是兩回事。
誣陷金玉淼,他們不會有任何損失,但是誣陷顧客,以後就彆想在這裡賺錢了。
更何況以乾江的本事,真的能夠收買在場所有人嗎?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北涼,乾江在北涼深得民心,那是因為他給北涼人民確實帶來了錢和幸福,是他們的大恩人。
而且當地的人都對遠在天邊的皇帝冇什麼感情。
所以乾江才能夠讓他們都聽他的話。
但是這地方是龜茲國,乾江從來冇有來過這裡,也冇有給這裡的人帶來什麼好處。
他們隻是買賣商品罷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都不欠誰。
更何況龜茲國國王對他們也不錯。
所以他們不太可能因為乾江三天前的退換商品一事而對乾江忠心耿耿。
在冇幾個人忠於乾江的情況下,他們自然是不會對香水瓶動什麼手腳纔是。
而到時候如果真的一堆產品出了問題,怎麼辦?
他們應該作何解釋?
這纔是令楚天和溫嬌緊張不安的真正原因,而不是源於乾江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