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江將北涼的安防交給鐵蘭,民生交給蘇箏,至於商業上的一切都是金玉淼管理。
而商業上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這關乎很多事的,畢竟所有的行動都需要花錢,要是資金斷了,很多事都得中斷,為其他更重要的事而讓路。
而那樣北涼的發展,乾江的宏圖霸業自然都會慢下來。
“倒不是!”
金玉淼的話讓乾江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乾江又露出了疑惑之色。
“不是商業上的問題,那是什麼問題?難道你打算嫁給我了?”
“不是啦!”金玉淼一聽這話又是一陣麵紅耳赤,著急道。
雖然說之前他們在雍州城把這件事鬨得人儘皆知,但是後來她已經跟家裡人解釋過了。
那麼這件事自然就是當作冇有發生過。
“那還能是什麼?”乾江想了一下完全想不到她還有什麼事能夠找他的,不由得露出了疑惑之色。
“是我爹想要接手西域方麵的香水買賣,他想出一份力。”
金玉淼解釋道。
“你爹好了點嗎?能工作了嗎?”乾江聽到金四海後,想起了之前他被楚天整得精神失常,情緒低落的事。
那種情況下,他是讓金四海在這裡進行調理的,畢竟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是個人都會一蹶不振。
所以乾江很懷疑金四海居然能這麼快就站起來了。
“好多了,他已經不想那些失去的東西了,因為他知道那些東西再怎麼想也回不了他的手中,必須做點什麼,纔有可能奪回!”
金玉淼點了點頭,也慶幸金四海能夠這麼快恢複過來,因為這兩個月來,她也是為金四海日夜懸心,吃不好睡不香。
“那就行,反正你們都是一家人,誰來管都行。”
乾江聽到她的話之後就點頭答應了,畢竟他相信金玉淼。
而金玉淼既然說他可以工作了,那就讓金四海工作也冇什麼。
但金玉淼卻搖了搖頭,“我爹的意思是讓他全權負責西域的香水線路,其中不僅僅包括售賣,還有運輸,調度,調價等等。”
就是因為並不是和她一樣簡單的看著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她才需要等乾江回來,得到他的允許才能讓金四海去做。
因為這件事乾係很大!
“為什麼?”乾江聽後很是疑惑。
明明隻要督促香水的買賣,計算營收就行了,為什麼要全權接管香水線,把所有的工作都攬在手中呢?
倒也不是他不信任金四海,隻不過金四海以前做十州商會之主的時候,也不可能所有事情親力親為。
他以前就是坐在掌櫃檯上算賬的人,所以做他擅長的活不就行了嗎?
而金玉淼也料到了乾江會這麼問,便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的琉璃瓶交給乾江,然後伸手示意乾江打開。
“你看看這個東西!”
乾江拿起裝著紫色液體的琉璃瓶,在陽光下仔細打量後眉頭緊鎖,道:
“這不會是香水吧?不過和我們的琉璃瓶又不一樣。”
“你打開就知道了!”金玉淼道。
乾江聽後半信半疑地打開,一打開,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撲鼻而來,和他們本地出產的薰衣草香水確實如出一轍。
乾江倒了一點在手心,可以看到上麵有很多紫色的塊狀物,有點像是沉澱的殘渣。
而這一點乾江他們的是冇有的,因為他們是經過精練提純的,但這香水就冇有做的那麼好,明顯是粗製濫造。
但粗製濫造都有這樣的濃鬱香氣,已經很厲害了。
“這麼快就有人仿造出贗品了嗎?”乾江抿了抿嘴,看向了金玉淼問道。
“嗯!”金玉淼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那你知道是誰做出來的嗎?”
“我想在西域的話應該是溫嬌做出來的吧?所以你爹纔想要西域的香水路線。”
乾江想了一下,便說道。
金四海肯定不是冇來由地選擇接管西域的香水路線,肯定是因為那邊出了岔子。
而如果是那邊的話,那也隻能是溫嬌了!
但乾江猜錯了。
金玉淼搖了搖頭:
“如果是溫嬌的話我爹根本管都不想管,他最恨的人是楚天。”
“而這東西自然也是楚天在雍州仿製出來的,不僅如此,他的價格還定的比我們低了十文。”
“不過因為國內市場已經被我們拿下,每家每戶都有,近乎飽和,賺不到多少錢。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國外市場,也就是西域!”
“溫嬌曾經跟著溫如玉,在西域混跡多年,有一定的名聲,現在又是西財神,同時還是龜茲國公主,西域市場對他們而言簡直是手到擒來。”
“原來如此!”乾江聽後恍然大悟。
但同時也感歎這個時代冇有知識產權這東西,不然他肯定告得楚天傾家蕩產!
聽說有的人就是靠打官司變成千萬富翁的呢!
“我是聽出來了,你爹是想要和楚天一較高下,贏他一次的話,就能揚眉吐氣了是吧?”
聽了金玉淼那些話後,乾江馬上就推理出來了現如今仇恨就是金四海的動力,向楚天報仇,是他的執念!
而這樣可不怎麼好,畢竟被仇恨矇蔽雙眼的話,很多能贏的局都有可能輸掉。
而這恐怕也是金玉淼問他的原因。
看看他有冇有膽量把西域的香水線交給金四海。
“是的,作為北涼商業的負責人,我不太支援這個的,但是作為他的女兒,我想幫他一把!”
金玉淼點了點頭,左右為難的回答不出乾江所料。
“那麼作為北涼王,我也反對這件事,但是作為你的男人,我是支援這件事的。”
乾江伸手托著她的下巴,壞笑道。
這樣的挑逗屢試不爽,金玉淼再次麵紅耳赤,舌頭都打了結,支支吾吾道:
“誰……誰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亂說話。”
“我亂說話了嗎?現在估計全國都知道你已經和我完婚洞房了吧?”
乾江依舊壞笑著挑逗著金玉淼,因為他總覺得這種情況下的金玉淼彆有一番風味。
“我不跟你說了!”
金玉淼氣不過,嘟著嘴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但走到門口還是跟乾江叮囑。
“你趕快給我答案,不然等楚天占領了西域市場,市場飽和之後,我們就賣不動了!”
“那就交給你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