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已經吩咐過他們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不會殺害你的人。”
乾江說完看了一眼剛纔報告的那人。
那人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馬上大聲報告:
“賊人共七百三十三人,其中一百七十人死亡,有五十人反抗,但被傷之後都老實了,剩下的人也皆被控製!”
“嗯!”乾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麼我方傷亡呢?”
乾江問這個問題除了瞭解一些這支初窺門徑的特種部隊有什麼能耐以外。
也是在告訴麵前的鐘祥,他北涼王有什麼能耐!
“我方一百零一人,五人因為反抗而受到輕傷,無人陣亡!”
“咕嚕!”聽到這個報告之後,也不管真實不真實,鐘祥反正是先嚥了咽口水。
因為他知道乾江他們確實隻有一百零三人,除去乾江和溫如玉,正是一百零一人!
而就是這一百零一人拿下了他的山寨,收拾了他所有的人!
放在以前,他隻會認為這是天方夜譚,但現在事實就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怎麼樣?你還覺得本王的兵不夠用嗎?”乾江揚起腦袋,反問了鐘祥一句。
他還清楚地記得當時鐘祥就跟他說過他的兵不夠這句話。
但現在,他確確實實要下了鐘祥的山寨還有所有人。
“兵不在多而在精,這句話今天我算是明白了。”鐘祥苦笑了一聲,無奈答道。
“這句話冇錯,不過現在你的問題本王已經回答你了,剛纔本王的問題,你也應該回答了吧?交易的事,你考慮的如何?”
乾江點頭之後再次問道。
而鐘祥也馬上回答:“我可以以市場價格的一半,把那些贓物,奴隸還有鐵礦石賣給你。”
不過這個回答明顯讓乾江不滿,他甚至覺得鐘祥在跟他開玩笑。
乾江歎了口氣:“本王問你,也隻不過是形式上的問一下罷了,你對自己的處境難道冇有半點認知嗎?
你現在可是階下之囚,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那本王還需要經你同意才能拿那些東西嗎?”
確實,他乾江現在不需要鐘祥的同意,就能夠取走他想要的任何東西。
他的回答無關緊要,問他這個問題,也隻不過是為了羞辱鐘祥之前說的給他三天時間考慮的話而已。
可是鐘祥卻不是這麼想的,他搖了搖頭,勸阻乾江:
“我勸王爺最好不要這麼做。”
而這也讓乾江來了興趣。
鐘祥現在已經是階下之囚,生死都不是他說了算。
結果他居然還想著跟他討價還價,難道他還有什麼底牌嗎?
“我為什麼不能那麼做?說來聽聽!”乾江好奇問道。
“王爺要清楚,我能在此地盤踞多年相安無事,靠的不僅僅是你北涼無人可用,自顧不暇。
我還和渠州的隴西王,雍州的官府甚至是十州商會素有往來。每年給他們送去很多錢,試問你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會怎麼辦?”
鐘祥壓根就不怕乾江,因為他覺得乾江不敢招惹這三方勢力。
但乾江聽後卻不以為意,因為他早就猜到這傢夥和兩州官府有交集,不過冇想到他居然還和十州商會有聯絡。
可也就是那樣罷了!
因為十州商會本來就和他是敵人,更何況現在十州商會被楚天掌控,肯定會變本加厲地針對他。
而其他兩州的官吏他也有應對的法子。
“隴西王還有雍州的官吏確實不好招惹,但問題在於他們敢亮明身份來打我嗎?
我軍可是解放了灰城,阻止了你的非法買賣的正義之師,他們要打我,出師無名!”
乾江揚起腦袋,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那他們可以讓官吏偽裝成山賊啊,而且也可以雇傭山賊土匪對你們進行攻打!”鐘祥反駁道。
乾江笑了笑:“那他們能來多少人呢?人少了就像你一樣被我們反殺,人多了我們跑就行了,官匪合作,請問能合作多久,兩個州又願意花錢雇傭他們多久?”
官匪合作,這本身就是行不通的,最多就是一時,讓官府提供錢糧養肥那些匪徒?誰樂意啊?
那樣的話冇有任何好處,甚至那些山賊土匪還會反咬他們一口。
而山賊土匪樂不樂意跟他們合作還是一回事。
到時候依舊是一群烏合之眾,跟乾江這群訓練有素,團結一致,而且可以打遊擊的特種兵相比,誰勝誰負已經很明顯了。
鐘祥聽後抿了抿嘴,非常不甘心地低下了腦袋,“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殺了我嗎?”
“不,我說了我不是一個嗜血之人,甚至我還不屑於殺你。”乾江起身,道。
“呼~”聽到這話的鐘祥鬆了一口氣,保住了性命就好,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日後他還可以帶人捲土重來的。
但乾江可還冇有說完,他放鬆得太早了點。
“而且你的命運也輪不到我來決定,應該讓那些被你迫害的人來決定!”
乾江說完轉身看向了身後,而鐘祥也不由得看了過去。
隻見鐵蘭正帶著人攙扶著那些受苦受累的奴隸從遠處趕來,走進了大廳內。
而這時,鐘祥也明白了乾江所說的決定他命運的人到底是誰!
“他就交給你們處置了,刀就在地上,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乾江看了一眼地上那把他一進來就扔地上,看似毫無疑義的刀,說道。
幾個奴隸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後一個男人率先從地上搶過那把刀,朝著鐘祥大步走去,看得出來,他很想報仇!
“等,等一下,彆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很多錢!”
鐘祥終於害怕了,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不停求饒。
但有些傷痛,並不是用錢就能夠彌補的,好比如他們臉上烙下的奴隸印記,那是會跟著他們一生的東西!
“呼~”長刀卷著風聲,一刀猛地劈了下去。
寒光濺上鮮血,隨之鐘祥的腦袋便飛了出去,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停在角落處。
而他的副手早就嚇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