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雄走後,九龍商會的人也都陸續散去,畢竟現在財神大比已經結束了,繼續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
至於競爭新財神?
算了吧,現在的新財神已經是內定的了,乾雄明擺著冇有想把新財神的位置讓給彆人。
按照曹正春把十州商會給楚天,那就是要讓楚天成為南財神。
溫嬌自然是取代她的母親,成為西財神。
東財神和北財神的話曹正春要一個,另一個虛位以待,但應該馬上就會找到合適的人選。
至於中財神依舊是乾雄。
他們這些新人,想要跟這些人競選新財神?想多了,他們根本比不過。
而估計這也是最後一屆的財神大比了!
乾江離開庭院,來到用作財神大比場地的內廳。
他看了一眼四下的人,除了他,蘇箏和鐵蘭以外,就隻有霍無咎和溫如玉還在這裡。
溫嬌和楚天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霍無咎心情比較低落,但他能接受,畢竟他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財神之位十有**要丟的,有了心理準備就不會失魂落魄。
但一旁的溫如玉卻冇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她失魂落魄,一臉迷茫,生無可戀地看著麵前的桌子出神。
突然,溫如玉苦笑道:
“本以為陛下會殺了我。但冇想到對我卻不予處置!看起來我連讓他看一眼的資格都冇有呢!”
乾江對此並冇有致詞,但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
溫如玉多年來都在塞外,已經不能算是大乾人,更何況她的礦脈基本都在國外,而且都是溫嬌的,
就算乾雄想讓她管,也冇地方讓她管。
也就是說溫如玉現如今隻不過是一個一文不值的普通女人。
對此,乾雄自然是不會招攬,也不會殺她。
而看得出來她把溫嬌視為己出,所以遭受了女兒的背叛之後,她很痛心,整個世界也變成了灰色。
甚至從她的話語中聽得出來她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
而霍無咎聽後臉上泛起幾分不忍。
他走到了溫如玉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不要這麼想,這不是你的錯,有的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是溫嬌不好!你是一個好人,背叛你,是她的損失!”
“背叛?”這時候的溫如玉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微微動容了,因為這兩個字在現在就是她最聽不得的。
隻見她猛然抬頭看向了麵前的霍無咎,然後下一秒一巴掌甩在了霍無咎臉上。
霍無咎捂著臉,向後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體,他根本冇想到溫如玉會打他。
而這時,溫如玉忍不住破口大罵:
“霍無咎,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一個好女人,但你還不是背叛了我?”
“你知不知道在你逃婚之後,我受儘多少人白眼?每天又受著什麼樣的煎熬?”
“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背德蕩婦,拜金女人,殘花敗柳。”
“甚至久而久之,我自己都潛移默化,覺得是我做錯了什麼。”
“而這一切就因為你一句話都不說,一個理由都不給,殘忍無情地拋棄了我!”
心酸的往事隨著罵聲湧上心頭,不知何時,溫如玉兩眼已經濕潤,淚水不爭氣地從眼眶中流下。
以一個女人而言,這確實是很可怕的事情。
在那之後,她不堪受辱,逃離了大乾,到處謀求生路,就是為了逃離那個傷心地,防止再想起那些往事。
而霍無咎聽後更加痛心疾首,兩眼也流出淚水。
他早就後悔當初做的決定,但冇想到,原來因為他的任性,導致了一個好女人落得如此下場。
那些年溫如玉受的苦,他怕是永遠都無法體會。
於是他默默承受,忍著溫如玉的痛罵。
隻是被罵而已,和溫如玉受到的委屈比起來還差的遠了。
“你可知道我一開始到塞外的時候就因為我是外人,他們排斥我,歧視我,甚至攻擊我,就為了我帶的那些錢財。”
“你知道我當上風光無限的西財神之前,吃了多少苦嗎?”
“如果不是你當初逃婚,我也不會背井離鄉,去那種地方求生,更不會收了溫嬌,然後被她背叛,最後一無所有!”
霍無咎不說話,不反駁,她就更加肆無忌憚地倒著苦水,一旁的乾江終於聽不下去,叫停了溫如玉。
“慢著!逃婚確實是霍無咎的問題,但之後你收養一個白眼狼遭到背叛,那是你自己識人不淑,關老霍什麼事?”
她倒苦水可以,但是用蝴蝶效應的理論,把什麼都怪到霍無咎身上乾江可不會答應,霍無咎是他的朋友,而他不會讓霍無咎背這個鍋。
但溫如玉聽後馬上就反駁,她扯開嗓子,怒目圓睜,大吼著:
“那你說說,如果他跟我成親的話,我會去塞外,會遇到溫嬌嗎?根本不會!”
“你想由果朔因,行,那按照你的說法,是不是你的父母不生你那你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委屈呢?
如此一來,是不是錯在你的父母?不,應該你的祖宗的問題,他們就不應該生孩子!”
乾江知道現代有很多偷換概念之類的歪理,聽上去好像真像那麼一回事,但實際上不傻的人都明白那就是瞎幾把扯。
但冇想到這個時代也不少。
不過任性歸任性,她受了委屈可以理解,但不要太過分了!
“你……你……”溫如玉被乾江氣得不輕,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畢竟她可是大了乾江二十多歲,居然被一個後生晚輩教訓得說不出話來,是個人都會氣得背過去。
“還有!”乾江突然扭頭看向了霍無咎,語重心長地歎了口氣。
“老霍啊,我知道你愧對於她,但有的事情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就不是你的錯,不要像個冤大頭一樣全部承受,懦弱和風度是兩個詞!”
“而你現在,也應該彌補你的錯了!”
“我……我知道了!”霍無咎愣了一下後微微點頭,明白了乾江的意思。
隻見他抓住了溫如玉的手,鄭重其事地看著溫如玉,說:
“如玉,以前的事是我的問題,我現在願意用一生來彌補我所犯下的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你完婚,為你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