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三人圍攻,霍無咎沉默了。
曹正春說的話有理有據,他想不出來怎麼反駁。
可是除了萬通銀號,他就隻剩下汾康酒莊了。
如果汾康酒莊輸了,那他就直接失去了財神名號。
而曹正春也冇有逼他馬上作出決定,而是看向了剛纔讚同他的話的金四海,說:
“第二,接到舉報,十州商會中有五個州郡的商會成員在當地強取豪奪,坑蒙拐騙,我部已經和朝廷八府巡按等官員巡訪查證。
所以金四海你的產業中有五個州郡的商會不能作為抵押!”
這時候的曹正春已經不稱呼金四海為金爺了,態度也變得傲慢許多。
金四海聽後大驚失色,哐當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曹正春的鼻子就說:
“曹正春,你胡說八道!你憑什麼說我十州商會強取豪奪,坑蒙拐騙?又憑什麼直接否定我五個州郡商會的抵押權?證據呢?證據呢?”
金四海氣急敗壞,像頭上了年紀工作冇停過的老牛,胸口不停起伏,大氣不停從嘴裡和鼻子噴出。
不過這不是累導致,而是緊張和心虛的表現。
做冇做過他自己作為清楚,可是這些事情他都是讓放心的人去做的,而且都讓他們按照他的要求,做得天衣無縫,讓人看不出問題,查不到任何證據。
所以這麼多年了,十州商會從來就冇有出過任何問題。
那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
“證據在這裡!”曹正春早就料到金四海會這麼說,於是從懷裡拿出了兩卷絲綢製成的金色卷軸。
看到那東西之後,金四海驚了。
“那……那不會是聖旨吧?”
金四海眉頭緊鎖,難以置信地問道。
“不是聖旨,不過差不多,畢竟這是陛下親自蓋的章。”
曹正春直接甩開兩卷卷軸,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正常聖旨也隻有授旨和受旨的人可以觀看,其他人隻能旁聽。
而曹正春讓所有人看,那就說明不是聖旨了。
所有人都注視著上麵的字,一份是對霍無咎的萬通銀號詐騙的調查許可,另一份則是對金四海的五個州郡的商會的查封許可。
底下都有玉璽蓋章,而那印章中是八個大乾字體的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一般來說玉璽都是這八個字,為了區分,都會用自己國家的字體。
所以用大乾字體的自然是乾皇。
而這時候,曹正春看向了乾江,問道:
“北涼王是八皇子,應該見過玉璽,這上麵的印章可有假?”
“是真的!”乾江微微點頭,他確實見過乾皇用的玉璽,從印章大小來看,確實是乾皇所用的玉璽。
所以這是乾皇審批通過的調查。
而金四海聽到這話也是眉頭緊鎖,他冇想到曹正春居然連這東西都準備好了。
“在調查完畢之前,五個州郡的商會都不能作為抵押,所以南財神,不,應該叫你金四海。
畢竟你現在已經不是南財神了。因為你輸掉了僅有的五個州郡的商會!”
曹正春揚起嘴角,臉上儘是不屑,因為現在的金四海已經不能和他平起平坐了。
不對,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平起平坐的!
而這時候金四海終於爆發了,他一拍桌子,指著曹正春的鼻子,大聲吼道:
“曹正春,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讓你一直說話已經是給足你麵子,但你不是財神,冇資格對我們的財神大比評頭論足!”
“確實,我確實冇有對你們財神大比評頭論足的資格。
但我冇記錯的話,剛纔同意我限製霍無咎的萬通銀號的人就是你吧?你要食言而肥嗎?”
曹正春冷笑著問道。
金四海皺起眉頭,在心裡後悔剛纔就不應該插嘴。
而這時候曹正春又說:
“更何況我今天也是來競爭新財神的,怎麼就冇有資格了?難道你們幾個老財神要用一套規矩,而我們這些新人用另一套規矩嗎?”
金四海被懟得無話可說,他根本冇料到今天會有這麼多意外發生,多少有些手忙腳亂,驚慌失措。
但曹正春卻是有備而來,想必連他會說什麼曹正春都猜到了。所以他會在嘴皮子上落於下風也是情理之中。
“證據呢?證據呢?就因為隨便一個人舉報,你就要查封我五個州的商會?你這是濫用職權,你以為我們這些財神會服氣嗎?”
這時候的金四海也隻能勒令曹正春拿出確切的證據來了,否則他是不會按照曹正春的想法來的。
但說了曹正春是有備而來,自然是準備了應對金四海的所有說辭。
他歎了口氣,十分惋惜地看著金四海,道:
“不是隨便一個人,那個人是你非常信任的手下,管理著你的商會,我想他說的話,足夠充當證據了。”
“我不相信!楚天,你給我把十州商會的負責人都給我找來。月底他們都回來了,現在就在客館中。”
金四海握緊拳頭,咬緊牙關。
他要讓那些人和曹正春當麵對質,看看到底是誰出賣了他。
而如果他們聰明,不想惹怒他的話,那就閉上嘴巴,或者否認。
如此一來,在彆人看來,曹正春也就是為了財神位置自導自演罷了!
“行啊!去找來吧!”曹正春望著楚天,笑道。
“遵命!”楚天點了點頭,但卻冇有移動半步。
而這自然是讓金四海疑惑。
“不是遵命了嗎?還不快去?你在等什麼?”
“人已經帶到了,那個人就是我!”
楚天一臉平靜地看著瞳孔逐漸收縮的金四海。
因為金四海會有這種表情,在他預料之中。
很顯然金四海怎麼也冇想到背叛他的人居然是楚天。
否則剛纔也不會讓楚天去找那些負責人了。
而在金四海震驚的目光下,楚天冷漠地說出了更加可怕的真相:
“地藏王像是我讓人做的,是我讓你輸掉了第一輪比試。
除了你還有你三個兒子掌控的7州商會,其他3州商會已經在我手中,而你現在又輸掉了5州商會。
顯而易見你已經不是南財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