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之前說的,燃燒瓶是有侷限性的,對付火焰的方法太多了。
暴雨天進攻,或者是身上裹著一層泥巴,都能有效地對付燃燒瓶。
而乾江對此的升級則是土製炸彈,又名震天雷!
震天雷,北宋後期發展的火藥武器,身粗口小內盛火藥,外殼以生鐵包裹,上安引信。
使用時根據目標遠近,決定引線的長短。
引爆後能將生鐵外殼炸成碎片,並打穿鐵甲。
震天雷有兩種,一種是用火點燃,用時由投石機發射,射至遠處baozha。
另一種是用火點燃,就地baozha,比如守城時從城牆上向下麵投擲,效果相當於今天的手榴彈。
這東西就冇有燃燒瓶的限製了,而且威力更強,
回到王府,乾江立馬在紙上繪製突火槍還有震天雷。
這兩樣東西都比較簡單,而且他還打算把突火槍的巨竹槍管升級到鐵製槍管。
畢竟竹子做的用三四下就不行了,還有很高的概率會炸膛。
要是炸膛,不僅自己受傷,旁邊的人也會受傷,得不償失。
所以換成鐵製會比較好一些。
不過現在他有一個頭疼的地方,那就是他冇鐵,不說他冇有,就算是其他州郡,這東西也很少。
畢竟礦山基本就是一座金山,哪座山有礦,基本一被髮現,不是官府管控,就是豪強占據。
所以現在這年頭,就不存在什麼冇有主人的礦山。
除了買,冇有彆的渠道可以獲取。
而購買的話也不能大量購買,不然會被人懷疑是招兵買馬,打造武器什麼的。
乾江還好,畢竟北涼招兵這件事彆的州郡也都知道了。
所以防止乾江帶著令牌到本地鬨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多少給點。
但也僅配置給北涼的全部將士,多一點都不行。
因為這是乾禎的命令。
至於那些私底下有礦山的人,也讓乾江很不爽。
從他們手裡買鐵礦石,價格比起市場價要高上好幾倍。
純純的就是一**商黑商!
如果以後的礦石都用錢買,那乾江絕對要心疼死。
有錢也不能這麼花的。
他是想不出來有什麼比較好的獲取鐵礦石的途徑,所以還是隻能問問霍無咎了。
也許他這個老油條見識了那麼多東西,知道哪裡藏著鐵礦石或者是哪個人手裡有大量的鐵礦石冇有出手的。
“怎麼樣?”乾江看了一眼麵前端著設計圖看了很久的霍無咎,問道。
霍無咎冇有回答,依舊死死盯著設計圖上麵的突火槍和震天雷,兩眼瞪大,閃動著驚異的目光。
又過了幾分鐘,霍無咎才放下設計圖,難以置信地看向乾江,嘴唇顫抖著問道:
“這?這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大威力嗎?”
“當然。突火槍可以做到百步殺敵,震天雷可以擊殺方圓五米內的生命。製作一兩個樣本的話也不是很難,過幾天就可以搞定出樣本給你瞧瞧。”
乾江並冇有像之前一樣先拿出樣本,畢竟一兩個的話派不上用場,而且那不是當前要解決的問題。
“這些東西所有的構造基本都是需要鐵的,所以量要很大。”
“量大的話各州郡肯定是不會賣的,而從那些豪強手中買更是會虧死你。除非你和他們認識,關係不錯。”
霍無咎聽後馬上說出了和乾江猜測的話,一模一樣。
“所以才需要靠你,如果你有認識的朋友出手鐵礦石,那是最好不過。”乾江笑了笑。
“想多了,你彆以為我霍無咎神通廣大,什麼都能辦成。那些人個個都不比我窮,一條礦脈動輒幾千萬兩,向來是我想要認識他們,而不是他們想認識我的。”
霍無咎攤著手,聳了聳肩,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也想認識那些人,和那些人交好,可惜人家壓根就看不上他。
畢竟和開酒莊的他不一樣,人家手裡的鐵礦石可是硬通貨,冇有被禁止出售的,而且物以稀為貴,私營的價格還隻高不低。
“這樣啊……”乾江皺起眉頭,很是頭疼。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果冇有充足的鐵礦石,那麼這件事也隻能作罷了。
但霍無咎卻冇有放棄,他絞儘腦汁,想著解決的方法。
因為他能夠看到這些東西的商機,如果這些東西真如乾江說的那麼厲害,那絕對是軍事上的一次革命!
到時候彆的州郡聽到有這麼厲害的東西還不訂購嗎?
要知道就因為他把北涼關一戰傳出去後,醫用酒精和其他酒精的銷售量就漲了不止五倍。
畢竟其他地方就算想要有樣學樣地做起燃燒瓶,也需要高濃度酒精這個原材料。
而高濃度酒精隻有他們這裡生產,所以基本是供不應求。
而如果這兩樣東西有比酒精更加大的用處,其他地方也會效仿,訂購,到時候,這兩樣東西也能賣得盆滿缽滿。
不,不止這兩東西,還有順帶鐵礦石,鐵甲等等。
鐵礦石就不用說了。
鐵甲的話就是因為到時候要應對突火槍,震天雷就得身穿鐵甲才能保命。
為了保命,自然會有更多的人訂購鐵甲,當然了,這些東西其他地方就能買到,對於北涼並冇有太大好處。
而鐵礦石以後也絕對是能夠賺大錢的,不過也隻能便宜官府還有那些豪強了。
除非他們能夠自己手裡握有一條甚至多條礦脈,不然做出這東西,也隻是給彆人當嫁衣的。
畢竟彆人要仿造其實很容易,畢竟這不像是酒精那樣製作流程繁雜,隻需要按照模具冶煉就行。
等等!自己擁有?
在這時候,霍無咎突然靈光一閃,一拍桌子,眉飛色舞,大喘著氣,十分興奮。
“我有辦法了!”
“哦?什麼辦法?”乾江見他那反應也非常激動,趕緊問道。
“我們確實不可能憑空擁有一條礦脈,運氣好找到一條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們能從彆人手裡搶來!”
霍無咎握緊拳頭,興致勃勃地說道。
不過乾江聽後卻搖了搖頭,“我可不乾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