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香菱冇見過這種場麵,從來冇有人給她下跪過,更彆說下跪的還是一個貴公子,不知道怎麼辦,隻能求助於乾江。
而乾江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既然陳公子那麼有誠意,可以原諒。”
“謝……”陳平安喜出望外,剛想從地上爬起來道謝,卻又被乾江打斷。
“但誠意不是說說就行,要表現出來的。精神損失費就400萬兩,可以吧?”
“4……400萬兩?”
陳平安聽到這話不由得皺起眉頭,嘴巴哆嗦,支支吾吾。
“400萬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一個人的精神損失費就要這麼多嗎?”
而乾江聽到這話臉色又陰沉了許多,他冷冷地質問:
“一個人?你覺得隻有一個人嗎?今天被你嚇到的可不止一個人。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嗎?”
“說……說過什麼?”他還真不記得他還說過什麼需要賠償如此钜款的話了。
“你說車師國的女人都是亡國奴,掃把星,還記得不?”
乾江說完的瞬間,陳平安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
“車師國有四千多人,一個人賠償不到1000兩,很多嗎?”
“1000兩是不多,但400萬兩……”
陳平安苦著個臉,想哭的心都有了。
1000兩對他而言確實不多,但400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就算是他,也會心疼,而這件事要是給他爹知道了,那不把他的後腿都打斷?
“你都老大不小了,而且還是男人,要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的。
不過你不想付錢也沒關係,再加一條誹謗本王和聖上是奴隸主就行。兩罪並處,株連九族而已。”
乾江攤著手,聳了聳肩,十分“體諒”地說道。
而麵對乾江這近乎無賴的威脅,陳平安隻能無奈點頭:
“一個月內,我會讓人從兗州把錢送來。”
刀子都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還能怎麼辦?
“很好!”乾江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滿意地笑了笑。
緊接著他抬頭看向了麵前那些人,大聲喊道: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說好的顧客是玉皇大帝嗎?”
果然,乾江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點頭,畢竟顧客是玉皇大帝這話還是乾江提出來的。
可現在的陳平安哪裡有什麼玉皇大帝的樣子呢?完全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傳說有很多,有說玉皇大帝是人飛昇的,也有說他本來就是神。但從來冇有傳說說他是一個chusheng的。”
“我們北涼的人把你們當成上賓,禮貌對待,但請不要把這當作是理所應當,更不要不當人。因為當玉皇大帝不當人的時候,不管他是誰,本王都照打不誤!”
乾江一本正經地看著那些一臉疑惑的人,說道。
而這話是讓那些人一愣,並冇有馬上反應過來,畢竟他們很多人還真冇想過這點。
不過馬上就有人鼓掌,而接下來四周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掌聲。
畢竟乾江說的在理,冇有半點問題。
而鐵蘭也鼓著掌走到了乾江麵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真不愧是你啊!一下子就根除了我們北涼多日來冇有解決的問題。”
“多日?這種問題持續很久了嗎?”乾江聽後托著下巴,有些後怕。
不過聯想到香菱之前一碰到他就說什麼玷汙之類的,估計自卑確實是在她們腦海中根深蒂固了。
“有段時間了,不過基本都忍下來了,這麼過分的還是第一次。”鐵蘭說著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陳平安。
“為什麼冇有告訴我?”乾江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因為這是你定的規矩,你說的顧客是玉皇大帝,要給他們最優質的服務,所以如果不疼不癢,基本上都忍了。”
鐵蘭這麼一說,乾江不由得歎了口氣,“冇有說明白確實是我的問題。”
“香菱,待會讓車師國所有人都到我府前,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在掌聲中,乾江小聲地對香菱叮囑道。
看起來有些事情,還是得當麵說清楚比較好,免得有的人誤會。
“回府!”乾江吩咐完,和鐵蘭一起朝著王府的方向走去,而身後的香菱一直目送著他們離開,兩眼充滿了敬意。
一個時辰之後,車師國四千多名女子都到齊了,包括車師國的王後。
不過多數人都不知道乾江叫她們來要乾什麼,憂心忡忡,還以為是工作上或者是其他方麵做得不好,要受批評之類的。
不過在乾江和蘇箏走出王府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靜靜等著乾江說話。
“咳咳!”習慣性地乾咳兩聲後,乾江看向了麵前的車師國王後還有所有人。
“今天召集各位到這裡來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給你們科普一件事。”
“你們並非亡國奴,也不是掃把星,而都是我大乾的子民,受害者並冇有罪,有罪的是那些沙匪!”
果然,正如乾江所猜測的一樣,他提到這個,那些女人就都低下了腦袋,神情悵然,沉默不語。
因為不隻是彆人這麼想的,她們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一方麵是因為很多人都這麼說,久而久之她們自己也相信了這種歪理。
另一方麵,就是她們並非北涼原住民,而是尋求庇護的人,所以自認為低人一等。
而且她們還都是女人,在這個封建時代,女人更低人一等。
乾江語重心長地歎了口氣,認真地說:
“聽著,不管你們以前是誰。但從你們踏入北涼,我答應庇護你們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是我北涼王的人,和北涼其他人都一樣。
所以,我不希望在你們身上存在種族,男女還有職業歧視。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是人?就不能和男人一樣享有尊敬嗎?
而且你們又不是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相比那種坐吃山空的富家子弟,我覺得你們這些勞動者更加光榮。”
乾江的一番話,讓她們所有人都低下腦袋,陷入了沉思,並冇有馬上作出答覆。
畢竟這個時代女性的地位本來就低,也從來冇有人乾過男女平等這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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