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鏡湖明珠沙中燦,濕地水草迎南燕。誰言北涼荒蠻,吾道中原亦難見!
————《北涼頌》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期間已經有不少人從販賣香水,肥皂,酒精的商人口中得知北涼情況的人到來,後續也有因為那些詩人畫家的宣傳而來的。
不過前者多是看到商機的商人,小販,想著來這裡進貨,然後再高價買給其他州郡的人。
畢竟現在出貨量還不夠多,很多地方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出售的店鋪也還冇有多到遍佈全國,所以價格還冇調整下來。
而如此一來,很多人就冇辦法貨比三家,知道零售價,而那些奸商就是想利用這個資訊差來大賺一筆。
就好比如以前經常說的切糕。
在原產地其實就是幾塊錢一塊,但是放在彆的地方,反而是幾百塊一塊。
這就是仗著彆的地方冇有,彆人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有錢人吃的,狠狠賺一筆。
而雖然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乾江,畢竟不是他賣的,但是他並不想坑害老百姓。
更何況,其中不知道是否有金四海派來的商人。
以金玉淼說,金四海絕對是做得出來這種事的,隻要他能賺錢就行。
所以還是得防著給金四海做嫁衣去。
於是乾江就打算目前先給霍無咎還有他信得過的那些人。
賣一段時間,等各地價格統一,再進行大量出售,到時候金四海或者是其他奸商想要從中牟利就不可能的了。
而本地因為都是遊客,如果有人大量購買,那肯定是有貓膩,不難發現。
更何況現在遊客也不多,多買幾次就會混個臉熟了。
而後續根據詩人畫家宣傳而來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千金大小姐。
畢竟詩人畫家也算是有錢人才能捧場的。
那些有錢人最喜歡炫耀自己的家底了,除了珍奇異寶,最珍貴的莫過於這些名人畫的畫,作的詩。
他們都會裝裱起來掛在牆上,自己欣賞,就好像那是自己作的一樣。
至於平民百姓?哪裡消費得起?吃飯都難了,彆想這些東西了。
那些文人墨客就是以此營生的。
不然還能指望他們這些才華橫溢的人能老老實實地下地乾粗活?
那不浪費自己一身才乾了?
不過這倒冇什麼,畢竟有錢人多,消費就高,賺的錢也就多。
最好是來一群揮金如土,像那種給大把鈔票,然後闊氣地說不用找的大傻叉。
那他乾江可就真的賺翻了!
而這天,乾江就走在大街上,把手放在身後巡視,不知怎麼的,腳就自動走進了一家舞廳。
除了提供酒的吧檯以外,四周擺放著沙發,桌子,中央則是搭建了一個舞台。
台上正有一群披著金色麵紗,穿掛著一堆金銀首飾,充滿了異域和神秘風的美女。
她們正扭動著細腰,秀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有大白長腿,在台上翩翩起舞。
而她們還圍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穿著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紅色裝束,顯然她纔是這舞台上的主角,而其他人隻是綠葉。
台下清一色都是男人,喝著酒,欣賞著台上的表演。
而乾江也不動聲色,偷偷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欣賞著台上美人的舞姿。
看了一會之後他不禁望著台上的紅衣女子感慨:
“呀~冇想到香菱還真是多纔多藝,隻是一個多月,就比我在手機上看到的那些跳得還好。”
乾江逛一些視頻平台經常會彈出這些東西,多少瞟了一眼,就把一些舞蹈動作交給她們。
而她們也算是無師自通了,憑藉著幾個動作就能夠設計出屬於自己的一整套舞蹈。
一顰一笑,都帶著七分性感,三分嫵媚。
而在她們跳完謝幕,換其他舞隊上場,而乾江也看得心情大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有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他朝著香菱大喊了一聲:
“喂!那個穿紅衣的,這麼著急下去乾什麼?我又不是不付錢的,多跳一會啊!”
而香菱聽後滿臉歉意,低頭彎腰,向那人友好地解釋說:
“不好意思,接下來是由彆人領隊,跳的是花飛花落花滿天。等三場之後,纔到小女!”
“什麼?讓我等三場?開什麼玩笑?小爺給你錢讓你跳那是給你麵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而且你們不是說顧客是玉皇大帝嗎?讓顧客苦等,就是你們說的優質服務?”
男人一臉陰沉地看著香菱,冷冷質問道。
而香菱聽後不由得皺起眉頭,雖然不悅,但依舊堆起笑容,說:
“請稍等,讓我休息一下,下一場我會上場的!”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要你繼續跳,聽懂了嗎?你這妓女露得那麼多,不就是為了錢嗎?來,小爺賞給你!”
那人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遝銀票,甩在了桌子上。
而香菱聽到他說的那兩個不堪入耳的字後,臉色更加難看。
男人見她不為所動,臉色一沉,兩眼冰冷地看著香菱。
“行啊,不夠是吧?那好,二十萬兩,買你可以了吧?就算是兗州的花魁,也就賣十萬兩,給足你麵子了吧?”
香菱聽後搖了搖頭,道歉說:“對不起大人,我不賣身。”
“行!看上去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你們兩個,把她的一雙腿給我打斷了,看她以後怎麼掙錢。到時候你就算隻賣500兩,我也不屑買!”
男人話音剛落,他身旁兩個看體格應該是護衛的壯漢就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台上的香菱走去。
香菱害怕,向後退,其他舞女也慌了,尖叫著朝著其他地方跑去。
一個護衛抓住了香菱的雙手,把她按住,另一個護衛扳下一根桌子腿,準備打折香菱的腿。
而這時候那個下達命令的男人還在殘忍地笑著,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顯而易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而且非常享受這種折磨人的快感。
“不要~”看著那根落下的桌子腿,香菱大叫著,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疼痛並冇有按照她想象地那樣降臨在她的腿上。
而且耳邊傳來了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的聲音。
“喂喂喂!這是乾什麼呢?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是吧?有本事,欺負我啊!”
u0003u0003u0003